當隱狼的時候,騙過自己,真當自己是平民了,直接把其他所有狼人陣營的隊友都給弄死了。
所有人一度以為,已經沒有懸念了,好人陣營必勝了。
結果呢,最後關頭,林宴想起自己是隱狼,直接又把好人陣營全給送進去了。
簡直就是屠殺局啊。
二人商議過後,便紛紛回到了房間裡。
楊潁率先發動技能,恐懼……額,忽然回想起來,好像不能連續兩輪恐懼同一個人……
“完了完了……”
楊潁捂著腦袋,一時還真不知道該選誰了。
其他成員裡面,萬一有他們的隱狼身份呢?
黃搏的話,若是恐懼他,就沒法連同夢遊者一起淘汰了。
其他人裡面……
“額……”
“剛才抄哥是不是……自爆了說他是女巫來著?”
楊潁猛地回想起來,自己都懵了。
當時,竟然沒有人想到,噩夢之影還在啊,女巫的技能是可以被恐懼封印的啊。
就連黃壘一時也沒想到,說實話,鄧抄承認的太坦白了,坦白到,讓人忽略了還有個噩夢之影的存在。
“當然,他也有可能是騙人的,但是,也只能賭一把了!”
“這樣一來,壘哥和孟姐,都不會被淘汰!”
楊潁一臉興奮,原本以為是死局了,沒想到,忽然又盤活了。
此時,監獄的林宴,也是忽然回過味了。
“抄哥剛才是不是……自爆身份了?”
這話一出,監獄的幾人都是一愣。
“哦!對啊,抄哥自爆女巫身份了,那楊潁姐只要恐懼他,這一輪,你們就一個人都淘汰不了!”
李溱一臉興奮。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忽然回過味來。
噩夢之影,這個關鍵的狼人身份,莫名被所有人給忽略了,實際上,她也是一個極其關鍵的身份牌啊。
不止是監獄的眾人。
身處其他小房間裡的黃壘,黃搏,都是忽然反應過來了。
“不對啊,鄧抄他自爆身份幹嘛?他傻了吧?”
黃搏眉頭緊鎖。
主要是當時還不知道投票環節會被跳過,所有人當時腦子忽然就混亂了。
鄧抄想的是,投票票出黃壘,他再用毒藥毒死孟子儀。
結果,投票環節被跳過,他女巫身份牌暴露,必然會被恐懼,原本計劃可以淘汰三狼,現在,卻僅僅只是讓林宴和李溱自爆了。
這個結果,顯然是虧的,林宴的存在,肯定是比一個李溱的價值要高的。
“完了完了……”
“不會真讓他們翻盤了吧?”
黃搏捂著臉,一時有些頭疼。
一計抓三狼的計劃,全盤瓦解。
但是,不完全是沒有收穫的,他們也的確找出了三頭狼的身份,其中更是包括惡靈騎士。
但這樣一來,真就如黃壘所說,勝負,還猶未可知了。
“鄧抄啊鄧抄……你今天真的是最大的攪屎棍啊,沒事幹嘛自爆身份啊?以為贏定了是嗎?哎喲我去……”
黃搏都有些氣笑了。
“預言家/石像鬼請睜眼。”
“請問你們要查驗的物件是?”
孟子儀眉頭微皺:“黃搏哥!”
“他的身份是:攝夢人!”
聞言,孟子儀眼前一亮,一臉驚喜。
實際上,她不知道的是,黃壘早已透過線索,排查出黃搏是攝夢人了。
李一彤想了想:“就赤赤哥吧。”
“他的身份是:平民。”
李一彤若有所思,隱狼的初始身份,好像也是平民吧?
但是狼人陣營第一個刀的就是陳赤赤啊。
雖然還不能完全排除嫌疑,至少目前看來是沒問題的。
“女巫,由於您被恐懼,無法行動,跳過本次技能環節。”
鄧抄剛豎起耳朵聽呢,一聽這話,頓時傻了:“哦,噩夢之影還活著啊……我給忘了……”
鄧抄頓時被自己蠢哭了,哭笑不得。
“完了啊,那他肯定要來刀我了啊……”
“攝夢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夢遊的物件。”
黃搏皺眉沉思半天,一時還真不知道該保護誰。
女巫的毒藥,預言家的查驗,實際上都是挺重要的。
但關鍵是,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份呢?如果知道的話,一但他被殺,他保護的人,也一樣會死。
“我選擇……”
畫面到這裡,忽然被消音了。
黃搏選擇的夢遊者,卻是成了迷。
“全體玩家睜眼,遊戲繼續。”
話落,眾人紛紛走出房間,按照順序,再次進入莊園之中。
鄧抄一出來,就受到了眾人的凝視。
“你說你為甚麼要自爆呢?你知道你現在搞的我們有多被動嗎?”
黃搏忍不住質問道。
鄧抄一臉心虛:“不是……我忘了,也不是,我也不知道投票環節會跳過啊……”
“總之現在怎麼辦?你身份暴露了,他們肯定會殺你的,你說你手裡捏著個毒藥有甚麼用?”
陳赤赤吐槽道。
“不是,攝夢人是誰啊?他到底有沒有選中我當夢遊者呢?”
鄧抄嘆氣道。
“我哪知道啊?”
黃搏搖搖頭,一臉氣憤。
這一次,眾人進入莊園之後,明顯都小心了許多。
主要是有了孟子儀和黃壘這兩個明狼。
之前兩次,從來沒有這種情況,說實話給他們整不會了都。
“小夥伴們~我來咯~”
黃壘慢悠悠地到處閒逛,儼然一副閒庭漫步的樣子。
孫宏雷和白露,剛剛匯合。
孫宏雷正對著鏡頭說話呢:“林宴,你放心的去吧,你媳婦我幫你照顧了~”
“走走走,黃壘哥來了,快跑!”
白露驚呼一聲,立馬拔腿就跑。
見狀,孫宏雷愣了一下,轉頭看著黃壘,頓時大驚失色,趕忙慌亂逃竄而去。
看著這一幕,黃壘也不急,就在後面慢慢的跟著,嘴角掛著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白露邁著小短腿狂奔,一刻也不帶停的。
狂奔了好幾百米,才氣喘吁吁的扶著牆。
“不是,白露,你也太不講義氣了?逃跑也不說一聲?”
孫宏雷故作氣憤道。
“不是啊,我不是提醒你了嗎宏雷哥?”
白露撇撇嘴,這可是跟林宴學的。
“黃壘這個死胖子啊,氣死我了,哎喲,心臟疼~”
孫宏雷捂著胸口,罵罵咧咧道:“死胖子,你瞅他走路囂張的那樣!”
“……”
白露瞥了他一眼,自顧自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