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鏡子的隱藏規則是啥啊?林宴你個臭小子,就不能說快一點嘛?”
白露氣鼓鼓道。
實際上,林宴是故意的,如果直接把他猜測的隱藏規則說出來,那就沒意思了。
好人陣營直接橫推,狼人陣營毫無翻盤機會,那還有甚麼節目看點?
他就是要看看,剩下的這幾個人,能不能對抗剩下的兩個,甚至可能只有一個狼人。
如此一來,節目無疑會增添幾分精彩。
導演組又怎麼會知道,林宴為了節目效果,可是操碎了心啊。
不過,狼人殺特輯,林宴還真是第一次沒有存活到最後啊。
前兩次,林宴基本就沒死過。
尤其是隱狼那一期,連騙攝夢人,女巫兩個神職玩家的技能。
“林宴忽然死了,感覺有點不習慣了,這臭小子不會忽然詐屍吧?”
白露一臉狐疑。
楊潁笑著摸摸頭:“這還真有可能……”
每次他們以為林宴必死無疑的時候,他偏偏就是沒死。
“但我屬實沒想到,這一期,他能活這麼久。”
“李溱,你為甚麼不早點給他自爆了呢?”
鄧抄忍不住問道。
李溱也不能說話,只是一味的嘆氣。
她要是早知道,第一個就整死林宴了好吧。
偏偏又擔心林宴是他們隊友,才遲遲沒有下手來著。
“行了,開始投票吧。”
孫宏雷趕忙催促道。
“抱歉,由於白狼王自爆,所以將會跳過投票環節,直接進入黑夜。”
“請各位玩家,進入身後的房間裡。”
導演話音落下,眾人頓時懵了。
“還有這個規則嗎?”
楊潁皺了皺眉頭,一臉震驚。
導演挑眉道:“實際上,的確是有這個規則的,只是,之前從來沒有人選擇自爆。又或者說,沒有自爆的機會,就已經死了。”
“早說啊,早說我們一開始就自爆了啊?”
黃壘一臉無奈。
“完了,黃壘這屬於是明匪了,大家小心點啊!”
孫宏雷一臉擔憂。
黃壘一路壞笑,默默地盯著孫宏雷。
孫宏雷趕忙躲進了房子裡,一臉害怕:“黃壘啊~死胖子,又想謀害本顏王……哎呀,我等會得離他遠一點了啊……”
眾人紛紛走進各自的房間裡。
林宴和李溱,這會則是被黑衣人給帶走了。
一路上,李溱咬牙切齒地看著林宴:“可惡,就該第一個弄死你~”
“猶豫就會敗北啊,沒想到,自從上一期節目,你們這些傢伙,還是沒有半點長進啊~”
林宴嘲笑道。
“……”
李溱氣的牙癢癢的,平時那麼溫柔的人,竟然都有點想打人了。
“不過,你覺得,你們還有翻盤的機會嗎?要不要,我們來賭一把,就賭好人陣營贏,還是狼人陣營輸?”
聽著林宴這話,李溱愣了一下:“有甚麼區別嗎?”
“對啊,沒區別,你們輸定了~桀桀桀……”
林宴發出一陣怪笑。
一時間,還真搞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
二人來到監獄之後,監獄的李成等人,皆是一臉好奇。
“你倆甚麼身份啊?”
鄭凱問道。
“我是獵魔人,她是白狼王,她自爆給我帶走了。”
林宴解釋道。
“漂亮!”
鹿寒一臉興奮:“早就該這樣了。”
見他那麼高興,林宴笑了笑:“可惜,你們其他隊友的身份,也都已經暴露了。”
“怎麼可能……”
鹿寒明顯不相信。
“黃壘哥是惡靈騎士,孟子儀是石像鬼。”
聽到這話,鹿寒頓時沉默了。
林宴想了想,又忍不住問道:“話說,你們還有哪個隊友還存活著呢?”
“不告訴你!”
鹿寒一臉傲嬌。
“說唄,又沒事,反正他們已經死了。”
李一彤撇撇嘴:“楊潁姐是噩夢之影~”
“哦~是她啊?”
林宴一臉恍然大悟,楊潁,他倒是真沒懷疑到。
“木”這個線索,他以為指向的只有李溱,原來,還同時指向了楊潁。
“那隱狼又是誰?”
林宴詢問道。
李溱搖搖頭:“隱狼……我們還真不知道,隱狼沒有跟我們互認,他可能知道我們是誰。”
“隱狼,沒有跟你們互認?”
林宴一臉驚訝:“上一次,至少首夜,我們是互認了的呀。”
“規則有所改動唄,可能是你玩的太逆天了,所以就改了。”
鹿寒笑道。
“真的,我跟凱凱,毫無體驗感,下一次能不能讓我們玩久一點啊?”
李成苦笑道。
林宴撇撇嘴:“還是別了吧,這種燒腦的遊戲,還是少玩,我更喜歡比拼蠻力的。”
“至少我不是第一個出局了這次……”
聽著鄭凱這話,李成當即搖搖頭:“沒出息,你就這麼容易滿足了嗎?現在。”
“那我有甚麼辦法?我也想好好活著啊!”
鄭凱一臉氣憤,偏偏每次都是死於女人之手,彷彿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他一樣。
“密碼的王保強,是不是詛咒我了?”
……
“鄭凱這個兄弟啊,沒救了,他遲早死在女人的手上……”
王保強的話,彷彿餘音繞耳一般,不斷迴盪在鄭凱的耳邊。
“詛咒……”
李溱幾人頓時樂了。
畫面重新回到會議室。
楊潁,黃壘二人,已經走出房間,開始參與狼人的會議了。
“總之,下一輪,我肯定是必死無疑了,孟子儀她也得被女巫毒死,現在,我們唯一的希望可能就是你了。”
黃壘一臉凝重道。
聽著這話,楊潁頓時感覺肩上的壓力有些大了。
她一個人,難不成要對抗其他所有人嗎?
“我想想,現在你至少是沒有暴露的。”
“黃搏是攝夢人,你一定要先殺了他,殺了他,直接就是兩條命,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份已經暴露了。”
“為了防止萬一,你先恐懼李一彤,不要讓她使用技能,至於其他人,關鍵技能都已經沒了,只要解決黃搏,他們的關鍵神職身份,基本也就清理乾淨了。”
“到時候,我進去之後,就到處追他們,你趁亂的時候,跟黃搏一起跑,趁機淘汰他。”
“我會盡量把所有人一起趕過去的。”
聽著黃壘這番話,楊潁重重地點頭。
“哇……我壓力好大啊……”
楊潁苦笑著看向鏡頭,“為甚麼林宴每次都是我的敵對方啊……”
林宴無論到哪裡,無論甚麼身份,每次都能讓天平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