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被李成和陳赤赤撕了兩次,說好的復仇呢……”
鄧抄一臉苦笑,莫名感覺自己很愚蠢。
“你不是有技能嗎?幹嘛不用呢?”
鄭凱一臉古怪。
就鄧抄發動技能後的那個迷你名牌,誰能撕得了啊,除非把他按在地上撕。
“但是換來換去太麻煩了啊,而且說實話,也有點欺負人。”
鄧抄聳了聳肩,他對輸贏本來就沒甚麼在意的。
“哎,這怎麼還有一臺鋼琴啊?”
鄭凱餘光瞥了過去,發現了藏在工作人員身後的鋼琴。
導演解釋道:“林宴說,最後一期節目,他有首歌想獻給跑男團的兄弟們,以及全體的工作人員,以及,收看電視的觀眾們,我們所有人。”
聽到這話,鄧抄幾人頓時好奇了起來:“他又寫了甚麼歌啊?”
“不會又是甚麼dj版吧……”
鄭凱笑了笑。
眾人莫名期待了起來。
不過,導演組也是真寵林宴,對方隨口說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準備一臺鋼琴來呢?
導演組立馬連夜就給他租了一架鋼琴過來。
當然,這也是因為,林宴本身的熱度。
上次的那首歌,在網上的風評兩極化,但不得不說,確實很熱。
有些人認為,聽歌就是圖個快樂,好聽就完事了。
有些人又認為,林宴發的歌,歌詞故作高深,實際上狗屁都不是,純純就是爛東西。
也有一部人認為不好聽。
總之,林宴釋出的第一首歌,在網上爭議雖是大了點,卻也不可否認,很火,播放量破億了。
如果這次林宴能再弄一首大熱門的歌曲出來,對他們節目也是有好處的。
導演組自然熱衷於給林宴找鋼琴了。
“可惜,我問了他歌名,他不肯說……”
導演嘆了口氣,不禁有點好奇。
這小混蛋,他們辛苦給對方租了架鋼琴過來,竟然還不說?
他現在依稀記得對方的表情,一臉認真:“不說。”
你不說就不說吧,還那麼認真幹嘛?
把別人興趣提起來了,又不說。
好欠揍哦……
鏡頭一轉。
又變成了李成,陳赤赤二人一左一右夾擊林宴了。
眼看情況,熱芭趕忙跑過去幫忙了。
“那邊危險啊姐姐~”
白露趕忙喊了一嗓子。
白露,孟子儀,兩個小菜雞,抱成團,壓根不敢輕舉妄動。
“沒事,我用了技能,他們撕不了我。”
熱芭搖搖頭,隨即再次發動技能,移形換影。
看到熱芭胸前的名牌,李成和陳赤赤都是一臉無語。
除了幾個女生,誰敢撕啊。
而且就算是白露她們,也不敢太過分好吧。
熱芭用完技能之後,立馬擋到了林宴面前。
看著這一幕,林宴一臉感動。
“嗚嗚嗚……熱芭姐有腫瘤還這麼護著我,我真是……”
林宴話還沒說完,肚子就捱了熱芭一拳。
“腫你妹啊!甚麼腫瘤啊……神經病啊……”
熱芭紅著臉,一臉羞惱。
都是孟子儀,胡說甚麼呢,搞得現在林宴都在玩梗了。
林宴緩過來之後,當即跟熱芭站到一起,與李成二人展開了對峙。
熱芭眼珠子轉了轉,先是衝向了李成。
見狀,李成趕忙抓住熱芭的雙手,控制住她。
沒法撕對方,就只能先控制著了。
“小林子~救救我~”
熱芭姐掙扎了半天,發現掙脫不開,眼巴巴地回過頭。
“你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幹嘛的……”
林宴一臉無奈。
“哎,對,你先去把赤赤哥撕了。”
熱芭趕忙提醒道。
聽到這話,陳赤赤看了旁邊的李成一眼,被熱芭糾纏著,壓根走不開。
林宴立馬撲了上去,憑藉手長的優勢,率先抓住陳赤赤的名牌,一把撕了下來。
但是陳赤赤幾乎只是慢了他半秒,也把他的名牌撕了下來。
沒辦法,兩個人都是大名牌,太好撕了。
“所以我們是一起out了?”
林宴看向導演組。
“陳赤赤,慢了半秒,所以是陳赤赤out,林宴的名牌可以貼回去。”
導演在一旁解釋道。
聞言,陳赤赤點點頭,倒也沒有意見。
能撕掉林宴,其實已經算是不錯了。
一對一撕名牌對決裡,估計總共也沒幾個人能撕掉林宴了。
林宴本來還想著,跟陳赤赤一起out算了。
第一季的最強者,肯定輪不到他當。
再有一個原因,就是之前他先李成半秒撕掉名牌的那一期,被觀眾說成勝負欲太強了,非得贏才行。
就因為這點小事,他就莫名被廣大網友給罵了。
實際上,他只是按照規則而已。
這一代的網友,戾氣越來越重了,有時候林宴都不敢去和他有關的影片底下看評論區。
雖然他已經口碑好轉了很多,但說到底,人紅是非多啊,他現在的人氣,幾乎躋身準一線的流量明星了。
人氣太高,黑粉也就越多,這是必然的。
加上以前得罪的那些藝人的粉絲們,依舊還是會孜孜不倦的黑他,謾罵他。
“拜拜,朋友們~我要去遙遠的星球了……嗚嗚嗚……”
陳赤赤向大家鞠了一躬,便哭唧唧的跑了,一臉賤樣。
“賤人~終於把你淘汰了。”
楊潁一臉得意。
“來吧,又是我倆啊……”
李成無奈的搖搖頭,上去跟林宴抱了抱。
雖說剛才李成已經撕掉過林宴一次了。
“嗯……不對啊,怎麼我們幾個男的幹起來了,女生們卻在看戲呢反而?”
林宴忽然意識過來,回頭看著一臉吃瓜的白露四人。
“也是啊,那要不要先聯手對付他們?”
李成眼珠子轉。
聽到這話,林宴捏著下巴,思考了起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至於那個腫瘤,就交給我對付了。”
“靠!腫你妹啊!我弄死你!”
熱芭大罵一聲,當即就要衝出去。
白露和孟子儀趕忙抱住了她:“別衝動啊姐姐!”
熱芭現在是聽到腫瘤兩個字就應激了。
好不容易氣消了,回頭看了孟子儀一眼,頓時又磨了磨牙:“都是因為你……臭女人~說甚麼腫瘤……講甚麼屁話哦~”
“嘿嘿……我沒那麼好啦……”
孟子儀一臉賊笑。
“沒誇你啦……哩以為寄幾是蠟筆小新哦?”
熱芭挑了挑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