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皺了皺眉頭,忽然大喊道:“降龍十八掌,抓住王祖瀾!”
“??”
躲在一旁看戲的王祖瀾,一臉懵逼,為甚麼抓的人是他。
李成顯然早就發現他了,為了防止王祖瀾再次使用那個技能,他們只能是先把王祖瀾撕掉了。
兩名小金人一臉狂奔而來,直接將王祖瀾摁倒在地。
“快快快,先把祖瀾撕了!”
李成拔腿就跑,直接衝向了王祖瀾。
陳赤赤也是緊跟著追了上去。
眼看一大群人紛湧而至,場面愈發混亂了起來。
林宴緊緊抓著白露的小手,護在身後,生怕她被其他人撞到。
“嘿嘿……知道心疼老婆啦~”
白露一臉暗爽。
林宴回頭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笑道:“你先在一旁看著,我先去把成哥他們撕了。”
“好。”
白露乖巧的點點頭。
熱芭和孟子儀,一左一右,縮在白露旁邊,倒也沒過去湊熱鬧。
“哎哎……抓我幹嘛?”
王祖瀾被兩個小金人直接提了起來,一副弱小無助的樣子。
李成衝上去,抓住他的名牌,直接一把扯了下來,絲毫不給對方發動技能的機會。
王祖瀾無力的癱倒在地。
實際上,他的能力全域性就只能發動一次而已。
姍姍來遲的楊潁,一臉心疼:“你為甚麼不用技能呢?”
“我的技能……只能用一次。”
王祖瀾無助地四處張望。
“你們加油,我殺青了。”
說完這話,王祖瀾就被黑衣人帶走了。
看著這一幕,楊潁幾人心裡明顯有點不是滋味。
王祖瀾的技能救了所有人,結果最後反而他自己被淘汰了。
楊潁搖了搖頭,直皺眉頭,似是有了對李成使用葵花寶典的念頭了。
所謂葵花寶典,實際上更像是死亡筆記,寫誰誰死。
不過,也只能寫一個人的名字。
比起陳赤赤的技能,楊潁的技能實際上要更bug一點。
鄧抄一把摘下帽子,反戴,眼神瞬間變得認真了起來。
李成,陳赤赤立於一邊,林宴,鄧抄則立於另外一邊。
見狀,楊潁自覺地退開了:“行吧,你們二對二吧,我到一旁去。”
說實話,他們四個人的混戰,女生摻和進去很容易受傷的。
四個人的眼神,格外的認真。
哪怕是平時一直在裝弱的陳赤赤。
“來吧,已經無可避免了。”
陳赤赤朝林宴伸出了手。
林宴伸出手,握拳,露出微笑。
見狀,陳赤赤心領神會,微微一笑,跟對方碰了個拳。
四人稍微打了個招呼後,就開始了互相試探。
鄧抄走起了螃蟹步,不斷地來回擺動,姿勢十分怪異。
“不是……你這是要幹嘛呢?”
陳赤赤看的一臉懵逼。
結果下一秒,鄧抄一個箭步躥了上去,瞬間抓住陳赤赤的名牌。
陳赤赤瞬間反應過來,抓住鄧抄手臂的同時,身體後仰,順勢倒在了地上。
李成立馬衝上來解圍,摸向鄧抄的名牌,迫使對方鬆開陳赤赤。
四個人裡,只有鄧抄是正常名牌,其他三個都是小名牌,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吃虧的。
眼看李成抓住鄧抄的衣服,林宴立馬衝了上去。
陳赤赤緊接著起身衝上來和林宴糾纏。
四個人就這麼來回拉扯,十分焦灼。
“太激烈了吧……”
白露幾人在一旁瑟瑟發抖,這是男人們之間的戰爭嗎?
一對一的情況下,陳赤赤明顯不是對手,三兩下就被林宴逼到了地面上,只能是被動防守,表情很是吃力。
李成一直顧及到他,也壓根沒法專心對付鄧抄,腳步時不時的逼向林宴。
眼看陳赤赤的名牌被抓住了,李成趕忙就要衝上去。
結果,鄧抄幾乎是同一時間摸向他的名牌,李成只好轉身對付鄧抄。
就在陳赤赤名牌即將被撕下來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宛如閃電一般,從鏡頭飛射而出,迅速摸向林宴的名牌。
林宴反應倒也迅速,立馬放開陳赤赤,閃身避開。
“凱哥,你又偷襲!太過分了吧?”
孟子儀躲在遠處,氣鼓鼓道。
“我有甚麼辦法,正面撕又撕不過他……”
鄭凱明顯有點尷尬。
他躲起來老半天了,仔細想了想,如果不聯合起來撕林宴,後面真沒人能對付他了。
所以一看到陳赤赤快被撕了,他就立馬衝出來了。
陳赤赤站起身後,立馬和鄭凱一左一右,對林宴展開了圍攻。
不過,陳赤赤的餘光,卻時不時地看向鄧抄那邊。
陳赤赤回頭給了鄭凱一個眼神,對方立馬心領神會,衝上去與林宴糾纏。
陳赤赤趁機繞到林宴的左側,摸向他的名牌。
林宴立馬反應過來,順勢貼到牆上。
結果,下一秒,陳赤赤卻是直奔那邊的鄧抄衝了過去。
被李成死死鉗住雙手的鄧抄,毫無抵抗之力,被陳赤赤直接撕下名牌。
但是同一時間,鄭凱的名牌卻也被林宴撕了下來。
“我去……太快了吧?”
鄭凱躺在地上,一臉錯愕,完全沒反應過來。
就陳赤赤衝到對面的一會功夫,林宴立馬展開猛攻,一把撕掉了他的名牌。
眼看都已經淘汰了,鄭凱立馬拿著噴霧對著林宴的腳噴了一下。
“技能生效,為林宴更換上大名牌。”
導演默默開口。
“??”
“你踏馬逗我呢?”
林宴一臉震驚:“死了還能用技能啊?”
“規則並沒有說,死了之後不能發動技能啊。”
現場導演微微一笑。
他現在也算是學壞了,這招還是跟林宴學的。
被迴旋鏢擊中的林宴,忽然感覺胸口隱隱作痛。
“那鄭凱,你快給李成和陳赤赤也噴上。”
楊潁趕忙喊道。
聽到這話,李成二人還沒來得及跑,鄭凱立馬衝上去對他們噴了一下。
“no~死了還能追人啊,這也太犯規了……”
李成一臉無奈。
“嘿嘿,你管我呢~”
鄭凱一臉壞笑,這才跟鄧抄一起,被黑衣人帶走了。
二人一路上還嘻嘻笑笑的,到了監獄,立馬笑不出來了。
最後一次了……
到了監獄,他們才意識到,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他們十個人聚在一起了。
鄭凱不免有些觸動,面上倒還是強裝淡定。
“這麼快就來陪我了?”
王祖瀾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