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蘇州風聲
揚州血戰的訊息,很快傳到蘇州。
蘇州城內,江南商會的分會館頓時陷入混亂。
“揚州完了!知府被押,鹽倉被毀,金銀運不出來,全亂了!”
“欽差這是要斷我們所有根基啊!”
“若蘇州也被圍剿,咱們百年的財路就徹底斷了!”
幾名分會長老面色鐵青,急聲商議。
有人提議:“不如立刻將剩餘的銀兩分散隱藏,待風頭過去再行取出。”
有人則狠聲道:“躲甚麼?既然揚州已經亂了,不如我們在蘇州先動手,把欽差殺了,省得後患無窮!”
然而,白鬚長老的親信冷冷道:
“欽差在揚州,蘇州未必就安穩。顧雲初那女人,絕不會放過這裡。她的手段,你們難道還沒見識夠嗎?”
廳堂一時死寂。
二、顧雲初的謀劃
京城內,顧雲初正鋪開江南地圖,目光冷冽。
“揚州之亂已平,但要徹底斷絕商會財源,必須先收蘇州。”
沈寒川凝眉:“蘇州乃江南糧鹽、絲綢要地,富賈雲集,商會在此根深蒂固。若要動手,必定驚動全城。”
顧雲初輕輕點頭:“正因如此,才要一擊必中。”
她提筆寫令,飛鴿疾傳:
——“命欽差以查抄揚州餘黨為名,火速調兵入蘇;
——命水師封鎖運河、江道,禁止任何船隻通行;
——命探子潛入商會,監視金銀去向。
一句話:
‘銀錢不出蘇州,商會便如困獸。’”
三、封鎖水道
數日後,御林軍與水師大軍齊齊抵達蘇州。
城門戒嚴,江面上戰船林立,刀戟森寒。
百姓驚惶,商賈不敢輕舉妄動。
而商會內部,卻已如熱鍋螞蟻。
“城門被封,運河不通,我們的貨船全被攔下!”
“若再耽擱幾日,銀子全查出來,我們連逃路都沒了!”
白鬚長老的心腹怒吼:“立刻轉移!挖地道也好,走山路也罷,必須儘快把金銀運出去!”
然而,他們卻不知,顧雲初早在蘇州暗中佈下天羅地網。
四、欽差搜查
蘇州府衙大堂,戶部尚書威嚴端坐。
“揚州已定,現查蘇州!凡與商會有關者,即刻交出賬簿!”
蘇州知府戰戰兢兢,急聲辯解:“欽差大人明鑑,下官絕無勾連……”
話未說完,御林軍已抬出數箱賬本,上面清清楚楚記著:
“某年某月,商會輸銀一萬兩,府庫收三千兩。”
“某年某月,鹽利二十萬兩,入官不過五萬兩,其餘去向不明。”
戶部尚書冷笑:“不明?本官看是明得很!”
他猛然喝令:“押下去,候審!”
蘇州知府臉色慘白,當場被拖走。
五、商會的暗招
會館裡,商會長老們神色絕望。
“蘇州知府已倒,我們撐不住了!”
“欽差已經徹查到庫銀,遲早會查到我們頭上!”
白鬚長老的心腹咬牙道:“若真如此,就只能放出最後一招了。”
“甚麼招?”
“劫獄、殺官、縱亂!只要城中一亂,欽差就顧不過來!”
話音一落,眾人心驚。
這是徹底與朝廷為敵的舉動。
但絕望之下,已無人再勸。
六、夜襲獄樓
當夜,數十名黑衣人突襲蘇州獄樓,意圖劫走被捕的鹽商與官吏。
刀光閃爍,血流成河。
然而,他們剛衝進大門,就被埋伏的御林軍死死圍住。
原來,顧雲初早已預料到這一手,提前設下陷阱。
御林軍副統領怒喝:“鼠輩,安敢造次!”
一聲令下,鐵騎齊出,黑衣人頃刻間被斬殺殆盡。
三名為首者被生擒,押到堂前,嚴刑拷問。
他們死不認口,卻被搜出商會的暗印。
鐵證如山,眾官震怒。
七、財路盡斷
與此同時,水師在蘇州城外截獲大批貨船。
船艙裡,金銀、絲綢、鹽契堆積如山,盡數屬於商會。
戶部尚書當場宣旨:
“抄沒全部財物,入官!凡涉商會,盡數緝拿!”
至此,商會百年來苦心經營的蘇州財路,被一刀斬斷。
八、商會的潰敗
訊息傳到揚州,白鬚長老暴怒之下,口吐鮮血。
“完了!蘇州一斷,商會大勢已去!”
另一長老哀聲嘆息:“顧雲初……這女人,簡直是滅世之災!”
會館裡,一片死寂。
他們明白,從此刻起,江南商會再無翻身之日。
九、顧雲初的棋局
京城,顧雲初收到密報,淡淡一笑。
“揚州是破局,蘇州是斷路。接下來,便是湖廣與淮安。”
沈寒川低聲道:“夫人,商會已近末路,但他們不會甘心束手就擒。”
顧雲初點頭,眼神冷冽:
“正因如此,最後的掙扎,才是最危險的時候。但無妨——他們若反撲,我們便以雷霆之勢,徹底掃盡!”
她輕輕拈起一子,落在江南地圖上。
那一聲“嗒”,彷彿是江南商會的喪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