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南行舟
顧雲初與沈寒川率隨行官員南下,乘舟入江。
初秋江面,波光粼粼,然而水面卻暗藏不安。
沿途常見船隻停泊江岸,碼頭人心惶惶,商販面色凝重。
有百姓低聲道:“前日又有大船被劫,貨物盡失,水匪來去如風,竟無人能捉!”
也有人冷笑:“怕不是水匪,而是有人故意扮作水匪,擾亂江南吧?”
顧雲初凝神望向遠處:
江面浩瀚無邊,卻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正將她與沈寒川一步步引向棋局中央。
二、商會動盪
江南最大商會——“晉安行”,號稱江南之首。
此刻,晉安行大堂內,諸位掌櫃與行頭齊聚,氣氛緊繃。
有人怒拍桌子:“再這麼亂下去,我們的船隊遲早傾覆!”
也有人冷聲應道:“誰說不是?可偏偏有人主張要與朝廷更緊合作,甚至獻出賬冊……哼,若真如此,我們晉安行還要不要臉?”
一時間,分成兩派:
一派主張趁亂自立,甚至暗投趙黨餘孽;
一派則傾向與朝廷合作,以保商脈平穩。
掌舵多年、聲望極高的老會長林懷安,坐在主位,眉頭深鎖,久久未語。
就在僵局之際,一封密信悄然送到他手中。
林懷安展開,眉色驟變。
密信上寫著:“顧雲初將至,若不從我,江南必亡。”
落款,赫然是趙仲權的暗號。
林懷安心頭劇震:趙仲權已在地牢,竟還能遞信?這背後之力,到底有多深?
三、顧雲初登堂
翌日,顧雲初與沈寒川抵達晉安行,江南官員、諸行代表盡數到齊。
顧雲初身著素色長裙,不施脂粉,卻氣勢凌厲,目光如刃掃過全場。
“諸位,江南動盪,若商會不穩,朝廷如何穩?今日我與沈將軍前來,非為奪你們的財利,而是為保江南長治久安。”
她話音清晰,直擊人心。
一名反對派掌櫃冷笑:“夫人說得好聽。可江南幾百年來,商會自成體系,朝廷哪次不是隻會徵收?如今讓我們交出賬冊,是不是想徹底奪權?”
此言一出,支持者們也一時沉默,氣氛頓時緊張。
四、暗流交鋒
顧雲初面不改色,反問:“若你們真心為江南百姓,為何懼怕賬冊見光?是怕朝廷查出,你們與‘水匪’暗中勾連?”
此話一出,大堂譁然!
有人憤然反駁:“血口噴人!”
也有人神色慌張,額頭冷汗直冒。
沈寒川冷聲補刀:“昨夜我們在江口截下一船,表面打著‘水匪’旗號,實則貨物直通晉安行倉庫。解釋一下吧?”
幾名掌櫃臉色頓時慘白,低下了頭。
林懷安目光閃爍,終究沒有開口。
五、顧雲初的試探
顧雲初心中冷笑:趙仲權,你的暗子果然在此。
她轉身對眾人道:“朝廷並非要奪你們商權,而是要正本清源。自今日起,凡願與朝廷合作者,賬冊可先交一部分,若無問題,皆予保護。若拒不配合者,則自擔後果。”
此話,既是試探,也是敲打。
一部分掌櫃立刻表態:“我等願交!”
但另一部分卻神色陰沉,冷聲道:“我們絕不交!”
江南商會,自此正式裂成兩派,暗潮洶湧。
六、趙黨的暗影
夜幕降臨,江南小巷深處,幾名黑衣人聚在一起。
其中一人冷聲道:“顧雲初好手段,竟敢當庭分裂晉安行。但既然如此,咱們便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準備好人馬,三日後她必來江口督查。到時候——讓她葬身江水!”
黑夜中,火光一閃而滅,陰謀如毒蛇般悄然滑動。
七、顧雲初的冷思
顧雲初回到驛館,展開一張江南商脈圖,手指緩緩劃過幾條航路。
“沈寒川,你注意到沒有?這些所謂水匪劫掠的航線,幾乎都繞開了一條——‘雲來渡’。”
沈寒川目光一沉:“你的意思是,雲來渡背後,才是真正的據點?”
顧雲初緩緩點頭,眼神鋒利:
“趙仲權的底牌,怕就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