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風聲漸緊
當庭對質的結果,震動整個京城。
街巷之間,酒肆茶館議論紛紛:
“聽說了沒?那秘錄是假的,被顧氏女一眼識破!”
“假的?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趙黨還敢把這東西拿到殿上!”
“嘿,顧家這位主母,真是了不得啊!連文武百官都得俯首……”
風聲所向,趙黨餘孽人人自危,紛紛收縮勢力。
然而在地牢之中,趙仲權卻並未沉寂,他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陰鷙。
二、密信突現
第三日清晨,獄卒查探時,赫然發現地牢牆角,多了一隻烏鴉的屍體,爪上綁著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
“棋盤未散,暗子猶在。東南、江南皆候令,時機一到,必有翻局!”
趙仲權看罷,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很好,江南……終究還是我的江南。只要那裡動盪,京城再穩,也會被拖入深淵!”
他猛地攥緊密信,眼神如毒蛇吐信。
三、江南風動
就在朝堂沉浸於大勝的喜悅中時,江南傳來急報:
數十艘商船同時滯留江口,聲稱遭遇“水匪”,但仔細查探,卻發現水匪行蹤與正規行軍無異,似有人在背後操縱。
江南商會因此一夜大亂,銀貨損失慘重,沿江州府官員也因此焦頭爛額。
顧雲初看完急報,眉頭驟然蹙起。
“果然,他的手伸向江南。”
沈寒川目光沉冷:“這不是簡單的水匪,而是有組織的試探。若江南動亂,糧草運不上來,邊防立刻受阻!”
四、宮廷暗湧
朝堂上,趙黨的餘孽立刻藉機發難:
“陛下,江南動盪,皆因有人過早挑釁趙相遺局,致使江南暗潮被迫提前爆發!”
“若不即刻安撫江南商會,恐怕局勢難以挽回!”
言下之意,分明是在暗指顧雲初“逼得太狠”。
皇帝沉吟不語,目光卻意味深長地落在顧雲初身上。
“顧卿之妻,你可有對策?”
滿殿目光,瞬間齊刷刷落在顧雲初一人身上。
五、顧雲初的佈局
顧雲初不慌不忙,低聲答道:
“陛下,江南事變表面混亂,實則源自商會內部被滲透已久。臣婦以為,應先撥亂反正,藉機整肅商會,使其重新歸於朝廷掌控。”
此言一出,群臣譁然。
江南商會向來獨立,掌握鉅額財富,歷代皇帝都只能籠絡,難以徹底收攏。顧雲初此舉,分明是要借亂立威。
趙黨餘孽冷笑:“好一個藉機整肅!若江南商會真因此倒向反叛,你可負得起這個責?”
顧雲初不退反進,目光冷厲:“若繼續縱容,江南遲早會成為第二個趙黨。陛下,此局既起,不破不立!”
皇帝沉吟良久,終於一拍龍案:“好!江南之事,便由顧卿與沈卿暫領全權!若能平定,不僅可保江南穩固,更可為朝廷開新局!”
趙黨餘孽盡數變色,卻再無人敢當庭反駁。
六、困獸的狂笑
訊息傳入地牢,趙仲權仰天大笑,笑聲震得鐵鏈嗡嗡作響。
“哈哈哈!你們真要去江南?好,好得很!江南可是我的根,三十年暗棋,不是你顧雲初隨口幾句話就能拔掉的!哈哈哈……”
他雙目血紅,神色癲狂,像是一頭將死的困獸,仍要燃盡最後一絲血與火。
七、顧雲初的冷誓
夜幕下,顧雲初佇立窗前,望著滿天星斗,心頭冷意如刀。
“趙仲權的底牌,果然藏在江南。若不徹底擊碎,朝堂將永無寧日。”
沈寒川走到她身邊,沉聲問:“雲初,這一局,你有幾成把握?”
顧雲初靜靜吐出一句話,聲音冷硬如鐵:
“無論幾成,我也要讓他——徹底葬身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