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殺機初起
夜色深沉,火光搖曳。
趙府庭院中,鮮血與火光交織,殺氣瀰漫。
沈寒川揹負顧雲初,刀鋒猶如寒星,每一步都踏出血路。可當趙仲權現身,整個局勢瞬間凝固。
“沈寒川。”
趙仲權目光陰鷙,聲音低沉如鐵,“你身為鎮北將軍,卻擅闖宰輔府邸,還敢殺我府中人……這已經不是一條軍令能護住的罪。”
沈寒川冷笑,刀鋒一抬,指向趙仲權:“你敢囚禁朝廷命婦,暗設私牢,還想血口噴人?你才是真正的逆賊!”
趙仲權不急不緩,長劍緩緩抬起,寒光逼人:“你若今夜束手就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
話音未落,他腳步一踏,劍光破空而來!
二、刀劍爭鋒
沈寒川怒喝,刀勢如雷,硬生生與劍光正面碰撞!
轟然一聲,兩人氣勁激盪,地磚碎裂,塵土飛濺。顧雲初被震得心口一緊,強撐著抓住沈寒川衣襟。
“寒川,小心……”
趙仲權劍法詭譎,招招狠辣,劍意如毒蛇般纏繞,逼得沈寒川一時間陷入下風。
“你雖是將門虎子,但刀法再猛,也擋不住我數十載的心機。”
趙仲權冷笑,劍勢驟然一轉,刺向顧雲初!
沈寒川瞳孔驟縮,猛然橫刀,火星四濺。長刀震得虎口發麻,卻仍死死護在顧雲初面前。
“你敢!”沈寒川嘶吼。
趙仲權眸光陰狠:“她是你軟肋,我偏要看你如何護得周全!”
三、血色突圍
戰鬥愈發慘烈,沈寒川雖一人獨戰,卻殺意滔天。
他揮刀之際,血光如龍,硬生生逼退數十名護衛。
可趙仲權卻步步緊逼,身法如鬼魅。
一劍劃過,沈寒川肩口被撕開一道血口,鮮血瞬間染紅衣襟。
顧雲初心頭髮顫,急聲道:“寒川,別戀戰!他們要的就是拖住你!”
沈寒川眼中殺意更甚:“若今日不殺他,阿初你永無寧日!”
趙仲權冷笑一聲,忽然吹響口中暗哨。
頃刻間,四面八方又湧來大批死士,個個披黑甲、持長刀,悍不畏死地撲來。
沈寒川心頭一沉,怒吼:“護住阿初!”
親兵們拼死迎戰,血肉橫飛,頃刻間倒下數人。
顧雲初心痛如絞,淚水模糊了雙眼。
四、孤注一擲
沈寒川殺出重圍,背後鮮血淋漓。
趙仲權冷眼跟隨,劍意凌厲:“沈寒川,你護不住她!今日你若敢帶她走,我便讓你們葬身於此!”
沈寒川喘息如雷,眼中卻燃起孤注一擲的狠意。
他忽然將顧雲初輕放在角落,低聲:“阿初,閉上眼,不管發生甚麼,別放開我。”
顧雲初淚流滿面,卻仍點頭。
沈寒川提刀而立,彷彿一尊不滅戰神,身上血光與殺意交織,氣勢狂暴至極。
“趙仲權——!”
怒吼聲震徹夜空,“你若想動她,先踏過我的屍體!”
話音落下,他猛然揮刀,刀光如匹練,直斬而下!
五、宿敵對決
趙仲權長劍疾刺,兩人再次正面硬撼!
刀劍交擊,火花四濺,震得周圍守衛紛紛後退。
“將門愚夫,匹夫之勇!”
趙仲權冷哼,劍意突變,竟是陰狠的“奪命十三式”,直取沈寒川要害!
沈寒川不退反進,硬以血肉之軀承受劍勢,反手刀鋒橫掃,斬在趙仲權左臂!
鮮血噴灑,趙仲權悶哼一聲,踉蹌後退。
他眼神驟然陰冷,殺機更甚:“你……找死!”
沈寒川卻已殺紅了眼,根本不懼。
縱然身中數劍,他仍一步步逼近,刀光如烈火,直要將趙仲權葬於刀下!
顧雲初在角落望著,心如刀絞。她明白,這一戰,不僅是生死之爭,更是兩條命運的對決。
六、局勢驟變
正當二人拼殺至最兇險之時,忽然府外傳來轟然巨響!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金色龍紋旗幟在火光中獵獵作響,大批禁軍如潮水般湧入趙府!
為首的御史大聲喝道:“奉旨抄查趙府!任何阻攔者,格殺勿論!”
頃刻間,趙府徹底大亂!
趙仲權臉色驟變,心頭一沉:沒想到聖旨來得如此之快!
他咬牙怒吼:“撤!”
長劍橫掃,強行斬斷一條血路,帶著心腹迅速退去。
沈寒川欲追,卻被顧雲初拉住:“寒川,不要……此刻追他,反會落入埋伏。活著才是關鍵!”
沈寒川渾身血流不止,喘息如雷,終究停下腳步,抱住顧雲初,聲音沙啞:“阿初,我沒讓你失望。”
顧雲初淚流滿面,緊緊抱住他:“你救了我……這一次,我們終於贏了第一步。”
而夜空之下,趙仲權的背影消失在火光之外。
這一戰,雖未徹底決出勝負,卻已讓整個京城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