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血夜之後的迷霧
朝堂之爭雖暫告一段落,但沈寒川的心卻如同墜入深淵。
昨夜那一場血火交織的夜戰,顧雲初的身影消失在烈焰之中,至今杳無音訊。
他的心口彷彿被重錘擊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的痛。
李尚書見他神色,嘆息道:“阿初之事,尚未有定論。趙仲權慣會佈局,既然他急於掩蓋,或許其中另有玄機。”
沈寒川的雙手死死攥緊,青筋暴起:“不論生死,我都要找到她!哪怕踏破京城,也要見她一面!”
李尚書點頭:“你放心,昨夜被困於火中的,不止你們。已派人徹查,或許……尚有一線生機。”
二、秘密來信
午時,兵部衙門。
沈寒川方才換下染血的衣裳,忽有親信急急而入,手捧一封火急密信。
“將軍!有人冒死送來,稱與顧姑娘有關!”
沈寒川心頭一震,幾乎是撕裂般將信封扯開。
只見那是一張殘破的布料,上面用血寫下幾行歪斜的字跡:
“寒川——勿尋,勿亂。趙府中有暗牢,莫輕動。”
落款,正是顧雲初的名字。
沈寒川手指顫抖,目光瞬間燃起狂烈的光。
“她沒死!她被困在趙府的暗牢!”
親信卻急聲勸阻:“將軍,趙仲權正受聖上審查,府中戒備森嚴,此刻若擅闖,必然是自投羅網!”
沈寒川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眼神如鷹隼般凌厲:“那我也要去!哪怕刀山火海,也要將她救出來!”
三、趙府暗潮
此時,趙府深院。
火災雖將倉庫焚燬,卻並未波及後宅的地牢。暗牢之中,陰冷潮溼,鐵鏈叮噹。
顧雲初氣息虛弱,卻仍咬牙撐著清醒。她知道,那場火是趙仲權刻意製造的,目的就是毀滅證據,同時借混亂掩人耳目,將她囚禁。
一個黑影推門而入,是趙仲權的心腹管家。
他冷笑著端來一碗藥湯:“顧姑娘,趙相說了,你聰慧過人,若肯交出那份密信的下落,或許還能保你一命。”
顧雲初目光冷若寒冰:“告訴趙仲權,我顧雲初寧死,也不會讓他得逞!”
話音落下,她猛地抬手,將藥碗掀翻,瓷片碎裂一地。
管家臉色一沉,冷哼一聲:“硬骨頭?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鐵門“轟”地關上,黑暗重新吞沒她的身影。
四、心中的火
夜幕降臨,京城寒風獵獵。
沈寒川披甲立於院中,目光盯著遠處的趙府,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親信們憂聲勸阻:“將軍,若你此刻貿然闖入,恐怕不只是你一人之險,還會牽連李尚書與兵部!”
沈寒川卻低聲道:“你們不懂。她是我此生唯一的妻,是我願以性命守護的人。若她不在了,這天下於我又有何意義?”
說罷,他拔出長刀,寒光閃爍,周身殺意凝如實質。
李尚書忽然推門而入,攔在他身前:“寒川!你若此刻動手,正中趙仲權下懷!此人狡詐,定早已設下圈套,等你自投羅網!”
沈寒川額頭青筋跳動,咬牙低吼:“可她在趙府!我如何能坐視不救?”
李尚書目光沉重,卻緩緩開口:“若真要救她,便不能是孤勇。你需要籌謀,需要一擊必成。否則,不僅救不出她,還會斷送她最後的生機。”
沈寒川身軀一震,雙眼佈滿血絲,卻終究停下腳步。
他緩緩收刀,低聲喃喃:“阿初……你等我,我一定會來救你……”
五、風暴將至
翌日清晨,朝堂再議。
趙仲權神色鎮定,彷彿昨夜火災與賬冊之事並未動搖他的根基。
他甚至冷笑著奏道:“陛下,臣願親率禁軍,徹查所謂賬冊來源,以絕朝綱之亂!”
然而,李尚書此刻忽然奏請:“陛下,臣接獲密報,趙府後宅暗牢中,囚有重要證人!此人,或可還原昨夜真相!”
此言一出,朝堂譁然。
沈寒川猛然抬頭,心中火焰轟然燃燒——
顧雲初的生死,終於要在這風暴中心,被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