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刑部受命
聖旨一下，刑部尚書親自接令。
“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刑部衙門內，立刻展開對江南商會的調查。派往江南的探子連夜啟程，查閱商會往來書信，逐條對照三本賬冊。
訊息一經傳出，京中百姓議論不休：
“刑部都插手了，看樣子這案子非同小可。”
“聽說趙府插手江南多年，這回怕是要露餡兒了。”
“可也有人說，顧家也牽扯其中，誰能全身而退還不一定呢！”
人心浮動，局勢驟緊。
二、趙府議事
趙府書房內，趙景曜臉色鐵青，桌案上的茶盞被他一掌震碎。
“該死的顧雲初！好一個借刀殺人！”
幕僚急聲勸道：“大人息怒，如今刑部插手，未必就能徹查到趙府頭上。只要證據鏈斷開，便仍有轉圜餘地。”
趙景曜冷哼：“刑部尚書本就與顧家交好，你覺得他們不會藉機做文章？”
另一幕僚謹慎道：“不若提前佈置，或將那些牽扯趙府的往來信件銷燬？”
“銷燬？”趙景曜眼神一沉，“江南那幫商人，嘴巴可不是紙做的，燒了信件，還能堵得住他們的嘴嗎？”
沉默半晌，他忽然道：“不能再坐等。我要派人盯緊刑部，若有風吹草動，立刻彙報。同時……江南那邊，必須有人出面收攏，哪怕是用錢封口，也不能讓他們亂說話！”
幕僚們對視一眼，心知大勢兇險，卻不敢多言。
三、顧府的籌謀
與此同時，顧府燈火未眠。
顧雲初與沈寒川並肩而坐，桌案上攤開的是一張江南商路的詳細圖譜。
“刑部雖然插手，但趙府絕不會坐以待斃。”顧雲初神情篤定，“他們必會派人暗中清除線索。我們必須快人一步。”
沈寒川點頭：“我已派人尾隨趙府使者，任何試圖銷燬的證據，都會第一時間落入我們手中。”
顧雲初微微一笑：“很好。但更關鍵的是，要讓趙府相信自己仍有迴旋餘地，這樣他們才會暴露更多。若他們一旦轉為全線防禦，便難再尋破綻。”
她指尖輕點地圖上的一處：“這裡，江南鹽運碼頭，是趙府最大的利益所在。若能在此處找到往來賬冊和銀票的交割憑證，便是最有力的鐵證。”
沈寒川沉聲道：“我會親自去一趟。”
顧雲初目光一凝：“此行兇險，你要小心。”
四、刑部初查
刑部派出的第一批人馬，抵達江南商會。
掌櫃們心驚肉跳，連夜將賬冊、信件交出。表面上誠惶誠恐，實際上卻在暗中等候趙府的指令。
一名刑部官差冷聲道：“你等敢有半句虛言，便是欺君之罪！”
掌櫃急忙跪地，連連磕頭：“小人不敢！不敢！”
然而暗地裡，他們早已有人被趙府買通，準備伺機攪渾水。
五、趙府的反撲
趙景曜很快得到訊息：刑部探子已抵江南，開始逐項核查。
他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查個痛快！既然三本賬冊各異，那就再添一冊，添得他們真假難辨！”
幕僚心頭一驚：“再偽造一本？”
趙景曜森然點頭：“對，製造更多矛盾，讓他們各執一詞，最後不了了之。到時顧雲初的‘證據’便不攻自破！”
幕僚遲疑片刻，還是領命而去。
六、暗流洶湧
夜色下的江南，烏雲壓頂。
刑部與趙府的暗探幾乎同時在商會附近穿梭，一個為查，一個為掩。
顧雲初的密探也混跡其中，將一切訊息源源不斷送回京城。
府中，顧雲初收信後輕聲道：“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