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過薄霧灑進軍營,昨日夜裡的追捕與驚心動魄還在眾人心頭回蕩。
劉慎雖被救下,但至今仍昏迷未醒,口中的“江南商會”卻像一塊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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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初翻閱著昨夜奪下的那幾頁賬冊。紙張雖舊,但字跡工整。與原本的對賬單相比,數字細微之處被動過手腳。若不仔細比對,根本無法察覺。
她輕聲道:“這不是普通商販能做出的手筆。能在數字裡動手腳,又能瞞過軍中多重檢點,幕後必有人精通賬目,甚至熟悉軍規。”
沈寒川沉著點頭:“劉慎只是一個小吏,他的膽子和手段都不足以主導此事。真正的操盤手,必在江南商會。”
方衍皺眉:“江南商會雖在南方,卻與京中權貴往來密切。若真牽扯到他們……恐怕事情就大了。”
顧雲初冷笑:“越是龐大的網路,越容易留下痕跡。只要我們能找到哪一環出了問題,就能順藤摸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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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信件線索
午後,軍中搜查劉慎的行李,果然在夾層中發現幾封書信。
顧雲初小心拆開,只見字跡纖細,署名為“雲記”。
信中寥寥幾句,卻暗含玄機:
“賬冊務必按期替換,勿有差池。待事成,銀兩自有厚報。若洩密,禍及家門。”
落款處,蓋著一枚極小的印章。顧雲初定睛一看,心頭一凜——
那竟是江南商會的副會印!
沈寒川眸光一寒:“果然是他們。”
方衍神色凝重:“江南商會在南方經營多年,勢力龐大,京中許多大戶也與之有暗通。若追查下去,怕是要得罪一大批人。”
顧雲初毫不退縮:“不查,就是讓人牽著鼻子走。若我們今日低頭,明日他們就能用更多偽賬來毀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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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京城的影子
傍晚,沈寒川派出的探子回報:
劉慎三個月前,曾有兩次離營請假,理由是探望病母。但探子查到,他根本沒回鄉,而是去了京城,並在客棧與幾位衣著華貴之人會面。
更令人警惕的是,其中一人正是吏部某位尚書的幕僚。
顧雲初心頭一沉。
“江南商會與朝中官員勾連?這說明,他們的手伸得比我們想象的更深。”
沈寒川目光森冷:“此事若不盡快查明,怕是軍營也會被拖下水。”
顧雲初點頭:“京城才是真正的源頭。江南商會不過是他們的外衣,而幕後之人,很可能早已佈下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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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暗訪密議
夜晚,顧雲初召集核心人手,悄然商議。
“我們不能貿然進京,否則必被盯死。”她目光堅毅,“但若能在暗中尋到江南商會與京城權貴的交接證據,便能反制。”
“我可以借嫂子學院的名義入京。”她提出計劃,“以考察女學、聯絡商戶為由,實則暗查線索。”
沈寒川卻緊皺眉:“京城水深,若你獨自前去,風險太大。”
顧雲初笑了笑:“我不是獨自一人,我還有你。”
兩人目光交匯,心意相通。
沈寒川終於點頭:“好。我們明日先遣人送劉慎入京,交由可信的醫館暗中醫治。若他醒來,或能吐露更多。我們隨後再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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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暗潮湧動
然而,訊息洩露得比他們預料得更快。
第二日一早,營外驛道上,竟有人突襲押送劉慎的車隊!
幸而沈寒川早有防備,派出的親兵奮力抵禦,方才擊退刺客。但劉慎傷勢再度加重,險些喪命。
顧雲初心口一緊:“他們急了!劉慎是關鍵證人,只要他還活著,就威脅著幕後黑手。”
沈寒川冷聲:“越是這樣,就說明我們逼近真相了。”
他眼神森冷,望向北方京城的方向:“幕後之人,以為藏在高牆大院中,就能高枕無憂?哼,很快就會知道,軍人不是他們的傀儡!”
顧雲初目光堅毅,心底卻已暗暗預感——這一場追查,將牽動整個京城的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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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軍旗無聲獵獵。
顧雲初在心底默唸:
“江南商會只是影子,而真正的手,伸在京城。我必須揭開這層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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