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初春乍暖還寒。御街車馬喧囂,金鑾殿卻一派肅然。
——
這一日,值班內閣首輔接到一道奏摺。
奏摺來自北方督撫,言辭激烈,直指“天盛商行與軍嫂學院狼狽為奸,私設賬目,暗中侵吞軍需,擾亂軍心。”
奏摺中還言之鑿鑿,附上“偽造”的賬冊與所謂的“證人供詞”。
首輔翻閱之後,眉頭緊鎖。
“軍嫂學院……”他喃喃自語。
在朝中,軍嫂學院並不算大事,可近年因成效卓著,已被列入軍務改革的重要案例。若真如奏摺所言,那不僅僅是商行之事,更可能牽動邊關穩定。
他不敢輕忽,當即將奏摺呈送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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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內,聖上正批閱奏章。
“報——”內侍傳聲。
奏摺奉上。
聖上展開細看,目光漸漸沉了下去。
“軍嫂學院斂財,擾亂軍心?”
他冷哼一聲:“此事若真,豈非動搖邊防之基?”
一旁的幾位重臣互視一眼,心下皆驚。
朝堂之上,風聲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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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殿上朝議。
北方督撫的奏摺被當眾宣讀。
群臣譁然。
有持反對者立刻拍案:“軍嫂學院不過區區女眷操辦,豈敢染指軍需?此折未免誇大!”
也有附和之聲:“不可掉以輕心!若真是借軍嫂之名斂財,邊關軍心將動搖,後果不堪設想。”
殿中一時爭論不休。
聖上沉聲:“朕要的,是確鑿真相。若有人假借名義欺君罔上,必斬!若有人藉機誣陷栽贓,亦必不饒!”
聖意一出,滿殿肅然。
——
訊息傳出,整個京城立刻掀起風浪。
茶樓酒肆,百姓與文士議論紛紛:
“聽說軍嫂學院出了大問題,私吞軍費呢!”
“荒唐!那是軍中媳婦們開的學堂,怎麼可能染指軍費?”
“可有奏摺呈上啊,聖上若信了,這軍嫂學院怕是要沒了。”
流言四起,真假難辨。
——
而在京城某處的豪宅內,那位老者聽到訊息,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
“很好,果然奏上了。”
謀士拱手:“聖上既已震怒,必然下旨徹查。到時天盛商行與軍嫂學院必遭封禁,夫人顧雲初再無翻身之地。”
老者目光陰鷙:“一個女人,掀不起風浪。真正讓我忌憚的,是她身後的沈寒川。待軍嫂學院被毀,他在軍中的威望也將受損。到那時,邊關軍權……自會有人接手。”
——
與此同時,邊關。
顧雲初收到密報,心頭一緊。
“京城已有人奏摺,直指軍嫂學院?”
她捏緊手中信件,指節發白。
沈寒川聞聲,臉色瞬間沉冷。
“果然是藉機下手。他們要的,不是軍嫂學院,而是借學院動搖軍心,再牽連我。”
顧雲初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他們既然敢捏造賬冊,就說明早已佈下後手。若想自證清白,光靠辯解沒用,必須拿出鐵證。”
沈寒川眼神一沉:“那就反其道而行之。既然他們以賬冊為矛,我們便以真實賬冊為盾!”
顧雲初點頭:“不錯。但僅僅如此,還不足以平息聖上疑慮。我們還要揭出幕後真兇,才能徹底化險為夷。”
——
夜深人靜,軍嫂學院內燈火未熄。
顧雲初翻閱著厚厚的賬冊,一筆一筆對照,雙眼通紅。
身邊的學員們也紛紛自發留下幫忙,她們雖非專業管賬,但人人都知道,這不僅僅是商行生死,而是關乎軍嫂學院的存亡。
“夫人,我們相信您!就算天塌下來,我們也撐著!”
她們的眼神堅定,讓顧雲初心頭一暖。
“放心,不論對手多強大,我們都不會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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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聖上已下旨——派出欽差,赴邊關徹查此案!
此訊息一出,朝堂震動,邊關也驟然緊張。
顧雲初與沈寒川對視一眼,皆知這將是最關鍵的一戰。
欽差的到來,不僅是調查,更是對軍嫂學院和天盛商行的生死裁決。
而背後那雙操控一切的手,正靜靜等候他們墜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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