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正在一點點回憶上輩子的事情。家裡人也都各自尋思著自己的想法,討論著。何慶海忽然想起一個關鍵的問題,改革開放老張家就開始包山頭。錢哪來的,包山頭可不是小錢,這些年生產隊以工分制的形式結算,他家哪來那麼多錢包一座山頭,那可不是小錢,也不是幾百塊錢就能包下。
隨後何慶海想起來,他家把那片去往深山裡的那一片全包了,後來還用人工做起來很多的,柵欄隔離,村裡人知道後很少再往那邊去了。 何慶海想起自己出獄回來的時候,那老張家可囂張的不得了。深山裡有人想進都不行,僱了很多外村人遊手好閒的小年輕,每天早晚的在山腳下村裡很多有些人想採山的都憤怒不已,但是老張家會來事,能堵住眾人悠悠之口,每年都會給村子裡每家200塊錢。村子裡還樂此不疲的美其名曰,給村民的損失,上山弄點野菜,弄點啥東西,也不值這200塊錢,所以村民們都以為自己佔了大便宜。
何慶海這時候不由得想起那深山往裡再走十幾裡差不多就是自己上次發現那個金礦的位置,完全對得起來,這是老張家知道金礦的事,而且還攔著村裡人不準上山。有些地方何慶海還是想不明白能開採一個金礦絕對不是個人所為,個人能完成的。這老張家到底甚麼?來頭甚麼能力?
何慶海心裡跟堵著塊大石頭似的,弄不明白不行,這輩子老張家還沒開始呢,這張廣林怎麼突然之間就嗝屁了?上輩子可囂張的像個老太爺似的。就連那隔壁張家那幾個禽獸也都混的風水起, 跟著他們關係好的村裡人都混的不錯,都每年不少分錢,就是幫忙在山腳下來回巡視巡視,有看到人進山的就給攔下來,如果有強行想上山的,挨一頓揍,那都是輕的,甚至都遭到了禍害,不禍害別的,禍害你家裡的莊稼地,甚至一兩畝的地都拿鐮刀給你割了。到秋的時候一大片空白,你的損失多少?
村裡人經過幾次這個教訓也都知道了。拿錢不讓上山就行,而村子裡不少人都幫忙看著巡山的人,每年也都分個一兩千塊錢,在一個這麼小的村子裡,尤其是80年代初,哪一年分給一兩千塊錢,那絕對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塊金磚一樣。所以何慶海就覺得上輩子老楚家楚老三跟著張老六他們哥幾個,還有張家族人都混的不錯。一下子全明白了。就是不明白為甚麼他們一直針對自己一大家子呢?這一點他一直沒想明白。
這時候只聽程桂珍說道,愛咋整咋整吧,這警察人家都沒調查明白,咱這小老百姓在這兒瞎懷疑有啥用,趕緊吃飯。
何慶海一邊吃著飯,一邊心裡琢磨著,就想知道這張廣林怎麼死的,誰把他殺了。這原因鬧不明白他抓心撓肺的。老張家人在村子裡不少人看著熱鬧,畢竟家裡死人了,警察也檢查完了準備埋葬,張家人村子裡不少族人都幫忙的,有人跟著去看。這不很多人都在自家院子聽到老張家人的哭嚎聲。
鬧鬧吵吵的村子裡這一下午也沒有人肯上山去拔大草了,書記,村長也覺得肯定村裡人也都沒有啥想法,去幹活,只能等到明天。何慶海看著張家人不少壯小夥子,抬著木板子。一個破席子卷著屍體就上了西山。
眼看著時間才一點多鐘,何慶海又悄悄的爬上了山。來到了山裡,迅速往老林子裡去,當何慶海來到老林子邊緣處的時候,發現了這地方有血跡。周圍還有不少動物的糞便。當何慶海來到了血跡最多的地方時候,發現這裡還有人站過的腳印。壓倒的一些雜草。 在四周檢視何慶海發現這可能就是案發現場,這張廣林到這地方來幹啥?周圍再沒有其他靜悄悄的,偶爾傳來不知名的鳥叫。 這時候也都沒有了。
何慶海感覺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就覺得可能被甚麼給盯上了。迅速的躲到一棵大樹後邊,一晃身影過去,何慶海看到,哎媽呀,這東北虎咋讓這玩意給自己盯上了?看著周圍的不少血跡 何慶海想到,有可能是被周圍的血腥味引來的,這老虎一直沒離開,自己還給送上門了。
隨後何慶海轉身進入空間,被逼著毛骨悚然的感覺終於沒了。這讓老虎給盯上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想上訴你就甭提了,你要說這老虎不會上樹閒扯呢,這老鼠從底下能竄到三米來高,自己沒等爬上去,一爪子就能讓它給叨下來,最好還是躲在空間裡,還是安全的,何慶海在空間裡待了半個多小時以後。 閃身出了空間。跟老虎來了個臉對臉,只見老虎身上還有傷。看著老虎的腹部鮮血淋漓,側面長長的一道大口子應該是甚麼利器劃傷的?耳朵也少了一隻,這老虎傷成這樣跑到這兒來了, 這是把自己當成獵物了。
只見老虎猛撲過來,何慶海閃身一下進了空間。從空間裡招來了一把軍刺,閃身出來往前就那麼一桶。 噗嗤,一股血腥味兒傳來,還有腥臭味何慶海他又閃身進了空間,嚇得夠嗆,渾身上下也崩了不少血。
其實何慶海就是閃身進空間拿東西再一出來在老虎晃神兒的空擋捅了一刀,說這時間挺長,其實也就一兩秒鐘的樣子,當何慶海再出空間的時候,只見自己站著跟前一堆血,看著帶血的腳印,還有血流的地方流向遠方,何慶海知道這老虎傷的挺重,自己也不知道那一下捅在哪了。估計好像是脖子的位置隨著何慶海 跟隨著血跡一直尋找,這老虎還挺能跑的,這血流這麼多,還沒流乾嗎?心裡腹誹著。
當何慶海走到有幾塊大石頭附近的時候,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他媽的跑了一個來小時。聽到有人說話聲,不甘心放棄那隻東北虎。 只聽幾個人嘰裡呱啦的說話聲,何慶海一聽,我操他孃的,這小日子咋又跑到東北老林子裡來了?又說的他們這些鳥語,這時候其中一個人說著華國的話語, 渡邊一郎收收你的性子,不就是一隻東北虎嗎?至於你不依不饒的。
這人說話何慶海聽得懂,另一個人說著彆扭的口語說道。這該死的畜生!敢偷襲了我們大和民族的勇士。而不追究他責任了,絕對不能讓它活著。另一個人的說話聲音傳來何慶海就聽不懂了,這人說的純粹的全都是小日子語言。 前頭說話的人又傳出了聲音。這隻畜生又遇到了誰傷到了它的頸部,要不然我們這一次還真不容易弄到它。
只聽一個人說道。八格牙路會不會引來其他人?只聽名字叫渡邊的人卻說,呦西有可能是山裡的獵戶,一會過來的一併解決了。其中一個人說,背叛天皇陛下的人都得死。就像竹野那傢伙一樣。讓他潛伏在這邊,不是讓他真變成支那人,他可倒好在這邊生活了十幾年,竟然把自己當成了支那人的同胞了。既然還想脫離帝國,要讓他知道背叛帝國的下場。 給他那一刀便宜他了,最起碼還讓他的妻兒能送他一程,也全了他這些年在這邊潛伏的辛苦了。
何慶海聽這幾個小日子的嘰裡呱啦聲連猜帶蒙,大概知道這幾個人是小日子過來這邊想要啟用他們曾經潛伏下來的人員,聯想到他們剛才說的話,有可能就是張廣林,張廣林難不成是小日子遺留下來的特務?
何慶海聽他們說這些在聯想上輩子的事情完全串聯起來了。山上那個金礦是小日子一部分人在開採。上輩子也沒人發現,後來改革開放開始承包山林。這張廣林就把山林給包了。看樣子他是在村子裡給小日子打掩護,檢視風吹草動的。 這輩子張廣林不知甚麼原因不願意被他們給殺人滅口了。有這種可能性還是發現潛伏的人員已經失去他們的控制,這都不是自己能猜測到的, 知道這張廣林是被小日子殺的何慶海就知道這事不簡單了。
隨後何慶海就聽幾個人說著嘰裡呱啦的語言,自己聽不懂,隨後又聽到怒罵聲。夾雜著他們不甘的說道。整座金礦我們就這麼放棄嗎?哎呀媽呀,何慶海聽懂這句話了,雖然說的很彆扭,但是他聽懂了,這些人是奔著山裡的金礦來的,可惜這些人來晚了,被自己早早發現移交給國家了,那地方現在可不是誰都進去檢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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