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慶海跑到熊老二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烏泱泱的一群人,大隊長還帶著兩名警察也過來了,只聽張家人在熊老二家門口怒罵聲不絕於耳。你這死絕戶,你老熊家就是註定這輩子沒兒子。斷子絕孫養了外甥就以為是兒子了嗎?羊肉永遠貼不到狗肉身上。你那像二流子一樣的外甥,憑啥在山上挖陷阱。要不是他,俺們家老張能死嗎?今天你們家必須給個說法。
只見這時候的熊老二正在跟張家的幾個年輕力壯的兒子廝打著,這熊老二別看著40來歲的樣子,可是這一身子力氣可不小。 雖然上次傷了腰椎,但是這也不容小覷。 張廣林的三個兒子也沒能控制過他。已經有兩個兒子被揍的不輕。熊老二也沒撈著好,本身他的腰就有傷。雙方勢均力敵。而熊老二的兩個姑娘站在門口唯唯諾諾的,焦急的看著。
何慶海聽著旁邊的人群眾說紛紜。 村長這時候大聲吼道,都給我住手!張家的老婆子也不哭喊了,這頭上不知擱家裡哪弄了個白布條子繫上了。一邊兒哭嚎著說,村長你可為俺們家做主啊,我們家張廣林就是被他家的外甥害死的,那任二虎都已經說了,那陷阱深坑就是他家那個梅仁德挖的,這人喪盡天良,缺了大德了。
有人就說可不是咋的,他要是不挖那坑,人家張廣義也不能死。也有人說,那別人沒掉坑裡,他就掉進去了,那麼大坑的蝦看不見。也有人說凡是在山裡做陷阱的人都做了記號沒有不知道的,他家張廣林怎麼可能不知道?
有人就說,哎媽呀,看戴大簷帽的警察都來了。 只聽張有財大聲喊道,都給我閉嘴,警察同志瞭解情況。這時候警察也瞭解了事情經過,隨後說道要去老張家看看那屍體情況,張家人這時候也都跟隨著一起回去,不少村民又都跟著去了,何慶海也跟著遠遠的看著熱鬧,到老張家這一眾男女老少又一頓乾嚎。只聽著老婆子一直喊廣林吶,你留下我這。一大家子可怎麼活呀? 兒子還沒娶媳婦兒呢,你還沒看到孫子呢。家裡的老人也跟著哭喊,喊著兒子冤死的,要讓人償命。哭聲喊破震天,真心哭的也就只有他的老孃還有他媳婦和幾個孩子。倒是也挺悲傷的。
何慶海看兩個警察蹲下來檢視。 只見老張家院子裡一個破板子上面放著是張廣林的屍體,上面蓋著個破草蓆子,周開來檢視,確實被動物拖咬的痕跡。隨後警察又檢查發現另一個手臂上有刀傷,是非常歡快的刀傷,這事就撲朔迷離了,何慶海遠遠的也看到了,如果那是獵物造成的,不可能一看就是非常利落的。利器所致。隨後警察又要求村裡人帶他到山上去看看那陷阱。
這時候村裡就有人說他,哎呀,這任二虎那是最願意幹這事的,他帶大家去上山正合適,這時任二虎,也非常老實的來到跟前,警察看了看,只能前邊兒帶路,村長,書記陪同著,村裡有好信的也跟著又上山了, 何慶海也又跟著上山。
當一眾人來到了那處地方,大家一看四周已經破壞的找不到其他線索了,隨後兩個警察又向四周巡視著,加大搜尋範圍。還是沒能看到啥?
何慶海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在樹上看見坑裡的情況,周圍破壞的根本沒法形容,周圍那好幾頭野豬有用的線索早就沒了,何況第二次又有人上山。把這屍體帶回去。想找到線索實在太難。兩個警察也說了這樣的推測。只能無奈的下山,這事兒也就只能存疑。
張家人自然沒從熊老二家要到任何便宜。大隊書記跟村長也說了,凡是村裡人獵戶上山挖坑做陷阱的地方都會記上標記,村裡人看見都會知道,何況那個坑附近跟前兒的幾個樹上都有明顯的標記。如果有人看到標記還硬往那坑裡掉,那就怨不得別人,這也是不成文的規矩,也是警告其他人危險,甚至這坑是有主的裡邊的獵物。不可以隨便拿,山裡做獵戶的都懂這個不成文的規矩,每個人做陷阱的時候,旁邊兒做的記號都是不同的。
眾人又呼啦啦的往山下走,山裡這時候又聽到了狼嚎聲。畢竟這麼多生人在山上一頓活動的氣味兒可不小,山裡的食肉猛獸們都能聞到,也有的蠢蠢欲動。當一眾人群終於下了山以後,大家只能說是個意外,這村兒里人就有人叭叭的, 都知道那附近有陷阱,深坑還到哪去。肯定是看到啥了,想據為己有。
這風評可不好,對老張家非常不利,老張家憤憤不平,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也怨不得誰,就是掉坑裡也能爬出來,這咋還能碰到野豬呢?也有的人分析不會是被野豬給攆的,走投無路,想到深坑裡躲一躲,最後還是沒躲掉吧,說啥的都有,然而村子裡最會打獵的顧家幾個兄弟大家的意見可就不相同,本來那深坑就不大,才一米深左右,一個人掉進去,咋的也能上來。也不至於會被野豬給攆上,那大叔是擺設嗎? 當何慶海回到家準備吃飯的時候,一家人也開始討論這事。
程桂珍就說這張廣林死的也太冤了,哎呀,真是的,那太悽慘了。隨後盯著何慶海說道。老二,我跟你說,沒事的時候少往那山裡去晃盪,那地方離老林子近,這野豬成群結隊的往外跑。機靈點的來得及上樹,還有你看看那張廣林,那肯定是沒來得及上樹。
何義也點頭說道,那張廣林年紀不大,才40出頭正是好時候,你看看攤上這事。何慶文旁邊接著話說道,那張大爺真是太笨了,他咋就跑不過野豬呢?白長那麼大個子。家裡人的意見都不同,也都跟著討論,這不是一家這樣,好多人家都這樣討論這事, 何建國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坑的深度才一米,也就是能掉進去一頭小野豬,或者是小一點兒的鹿,章子,狍子之類的,如果是狍子都有可能跳出來聽你們形容。那深坑也不大,困不到啥大型的。人掉進去很容易就能上來,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人已經被人弄死扔進去,或者是這人已經是暈著扔進去?何慶海停下了咀嚼的動作,何義說道。毀屍滅跡
眾人按這個思路來想有這種可能性,如果這張廣林被人打暈扔在那,再把野豬引過來,很有可能。不對,如果是把人打暈過來,野豬在意去撕咬,這人疼醒了也會聽你喊叫,這山上一大早就有人上山了,也沒聽見動靜。
那這種結果就不成立,很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張廣林已經死了,隨後把屍體扔到那兒。何慶海還記得 張廣林的屍體是趴在一米深坑邊緣處。那野豬要是有心想把它吃了,撈上來幾頭野豬一起分了很正常。 但是發現的時候只是沒了一隻胳膊,從肩膀處就沒發現,然後從那半截身子處發現裡邊內臟被掏空。這就讓人值得懷疑。
幾個人的討論也都呈現出來,只聽何建國說的有一種可能他的 半個身子被人砍下來, 如果在深坑處周圍沒有發現殘肢斷臂有可能被野豬吃了,也有可能這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那也就是說野豬在他半個身子露出內臟的時候把內臟偷吃了,他那半個身子的手臂不翼而飛。何慶海想起來了,發現屍體的時候確實是連肩膀整個斜著大半個沒有的,但是周圍也都被著野豬啃咬的亂七八糟,還真沒發現像利刃那麼整齊,所以也沒注意,現在回想那傷口周圍邊緣。還真沒看到大量的血跡,如果大量的血跡就證明這是案發現場。
隨後眾人按著思路想說道,如果這張廣林是被人殺的,甚麼人能殺他甚麼樣的? 是甚麼樣的兇器? 幾個人不由打了一身寒顫。程桂珍卻說這張廣林不會是幹甚麼見不人的事兒。讓人殺人滅口了,何慶海覺得老孃分析的太有想象力了,這張家人在村子裡也沒覺得有甚麼出格不一樣的,只是那一年記得上老張家又霸佔人家孤兒寡母的房子見過一次,平時在村子裡也都挺低調的。沒有甚麼出格的,還是自己有甚麼地方不注意的。
何慶海回想上輩子張廣林家過的可是風生水起的三個兒子也都挺能幹的,他家也是村子裡有名的萬元戶。 改革開放他家是第一個開始包山頭的人。他家也是第一個村子裡買電視機,小汽車,所有都是領先村子裡的人家。就連張老六他們那一大家子也都跟著過的非常好。 這裡是不是有甚麼自己一直沒串聯起來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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