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送何慶海來到了門口,老爺子也在房門口看著。何慶海看了看爺爺還有小張甚麼話都沒說,就大踏步地走向了黑夜裡。門就這樣敞著,遠遠的望去能看見身影,過了一會兒還能聽到何慶海離開的腳步聲。當這聲音再也聽不見時,小張才關上了大門。兩個人坐在屋子裡何建國對著小張:“看看這小子擱家裡邊又倒騰啥名堂了,看看不合時宜的全挪到密室去。”沒錯,何慶海在這個家裡沒仔細尋找過,在老爺子的書房裡,那可是有個密室的。這一點何慶海就沒發現,證明老爺子做的還是非常隱秘的。很快兩個人就尋找到家裡的一些東西,兩人有些咋舌:“這小子是怎麼倒騰回來的?家裡那些精細的糧食市面上根本就碰不到。”
兩個人很快把這些糧食都倒騰了密室裡,如果何慶海知道,那絕對會再給他們留一些夠他們吃一兩年的都不為過。隨後再看這些酒。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原先知道有200斤的酒,現在多出來50斤。兩個人都覺得這裡有問題,但是誰也沒說,沒詢問,就當不知道好了。每個酒罈子上都寫的是甚麼酒?就連那罈子純高粱紅白酒都挪進了這密室裡。
何慶海根本就不知道他離開以後,他留下所有東西通通都進了密室,那幾罈子鹹菜倒是留在外邊了,就是那鹹鴨蛋。也在密室裡,外面還有七八十個的雞蛋在廚房間放著,這是小張建議的,這東西不抗放,兩個人每天吃點,幾天就吃出來了。平時煮點粗糧粥,吃點鹹菜,吃個窩頭,這是一般家庭正常的生活標準,何況何慶海的鹹菜都是用空間裡的蔬菜製作的,可比外邊這普通的蔬菜吃起來好吃多了,對身體也有好處。
然而家裡的一大包蝦乾兒可引起了何建國跟小張的興趣。這是何慶海沒事兒閒著無聊,就在空間裡把這些蝦皮都剝掉,然後硬是讓這些蝦脫水變成了蝦乾兒,這東西要是燒湯或者煮粥放了一點 提鮮味兒,而且營養價值又高誰都知道這是好東西。廚房間裡就留下了雞蛋跟蝦乾兒,還有幾罈子鹹菜,再就是家裡的那些市面上普遍的粗糧。
再說何慶海離開了爺爺家。從空間裡弄出一輛腳踏車騎著就去往了火車站,一路走來,偶爾能看到行色匆匆,遮擋著嚴嚴實實的人。這些人去哪裡不言而喻。
挺順當的何慶海就來到了火車站,拿出自己的介紹信上面寫著某某某大院陳學斌到東北某某市出差考察棉花種植情況。
這都是何慶海拿著介紹信紙自己胡亂瞎寫的,但是那上面的印章卻是真實的。
這些空白的介紹信上,黑市上有的是印章,都是真實的,很多都是這些大院子弟為了換取利益。跟這些黑市做的交易。
畢竟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人想離開首都到甚麼地方去肯定需要介紹信,所以他們就會花大價錢在黑市上就能買到一張以假亂真的介紹信,就是這麼來的。
介紹信交給售票人員買了一張,還有一個半小時發車的票,何慶海就安安靜靜的在候車室等著。
在此期間還能看到有扒手,割包黨的這些人穿梭於人群當中。這些人多數在這地方被稱之為佛爺。他看到有幾個穿便衣的警察向那些人聚攏過去,而這些人何慶海怎麼知道是警察呢?因為這些人一看就跟正常百姓不一樣,而且那些個手腳利落的人,也都用眼睛瞄著那些人做案。何慶海搖搖頭這明顯就是靶子,而且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剛從部隊退伍下來的,身上的那股勁不讓人察覺都難想讓這些人抓這些個犯罪的,那是明晃晃的寫著不可能的。
也有膽大的人小聲穿梭在各個人群中,就在何慶海旁邊都傳來一個小聲的詢問:“要吃的嗎?”小聲說兩遍,如果還沒有回覆,立刻離開。這原來是在售賣吃的,
當何慶海排隊等候檢票的時候, 就看有幾個人手裡拿著迅速的在每個人身前暫停一會,看一眼這是咋的,尋找人,有人失蹤了還是怎麼的?當這些人來到何慶海面前時,詳細端詳了一會看看紙,再看看和青海來回三次,不確定又叫來一個人,何慶海面無表情,靜靜的等待著。又來一個人過來看了一眼,兩人嘀咕一聲走了。
但是他們的聲音何慶海還是聽到了:“我覺得這個人應該不像。上邊讓咱們這些人冒蒙的尋找一雙眼睛,這相似的眼睛多了去了,今兒個一下午就送上去兩三個人,調查結果都各不相同,根據那幾個人的時間,地點都有人給作證。這個人也未必而且這眼睛跟著上面的也不一樣有點類似而已也就是大海撈針,咱們也就意思意思一下,兄弟們苦哈哈的累了這麼久連口飯還沒吃哪?能趕巧要找的人就在這些人當中?等這批人走了,咱們也乾地找去休息去吧!”
在遠的何慶海就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準備上車了,他心裡不由長出一口氣,看樣子趙家尤其那個趙麗麗,透過那雙眼睛想找人開玩笑,大海撈針呢,自己那眼罩眼睛露的部位可是非常小的,連眼皮都遮擋了一部分。除非他本人來找那雙眼睛。
確實,趙家人知道了趙麗麗的遭遇,一家子動用所有的關係瘋狂的報復。同一個大院的翟家,甚至其他幾家。明面上還不能撕破,暗地裡動作頻頻,這一天不到晚上那 幾家有關部門的人員一個個以不同的罪名都被調查組帶走,甚至被公安局帶走的證據都確鑿找關係託人脈都救不出來的那種,不是吃花生米,就是大西北勞改20年起步。
翟家一些人也受到了猛烈的攻擊。不是被領導呵斥,就是被有些人請去喝茶了,有不少人已經一天沒回家了。
趙家的趙麗麗回來的悄無聲息,而且這事趙家人動作迅速,出手狠辣,不給這些人一丁點餘地。
翟家的一些人趕緊向翟家老頭子傳遞訊息。整個翟家全運作起來了,都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跟他們翟家關係密切的這幾家一下子同時出了問題,讓他們都忙不過來。
而且趙家一部分人開始密切尋找趙麗麗所說的那個人。趙家老爺子暴躁的很,懷疑這個人也許能為趙家帶來意想不到的利益,也許這人就是為趙家能更進一步的那個人,也有可能跟翟家那些人是一夥的,畢竟自家孩子說了。她醒來就沒見到其他人,而這處院子還是翟家的。
何慶海坐在火車上,看著周圍人迅速的整理著各自的行李。沒錯他這次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小職員也沒買臥鋪就是普通車廂硬座,始發站上車都有座位。誰會在意他這麼個普通人呢,何況每天上車下車的那麼多人,往返去往北方的人那麼多。想調查都無從查起。
何慶海離開了首都,車子哐當哐當的向北行駛。然而首都這熱鬧剛剛開始,趙家人的動作迅速,讓幾家措手不及,而趙家人又接到了那幾家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更是大刀闊斧的行動起來。
翟家的一些人也知道趙家那個寶貝疙瘩回來了。更可恨的是自家那幾個小兔崽子,明明把人都關押在了不為人知的院子裡,這咋就讓人逃出來了呢?那幾個小兔崽子呢?氣憤的宅家人喊人:“讓那個不爭氣的趕緊給我滾回來,給我好好解釋解釋怎麼回事兒。人都幫他弄過去了,這咋還跑出來了呢?這下子所有的事情都解釋通了,這是趙家人出手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個孽障。這次的事情要是咱們挺不過去,都他媽的玩玩。”
然而,誰又能想象得到呢,那幾家的人也都發現自家的孩子找不到了,都來詢問翟家的人。
就連翟家的人也懵逼了,因為他們要尋找的。那個翟家下一代的領頭人竟然人間蒸發了,連帶著那幾家的人一起。頓時整個京都混亂的很,都尋找那幾個人,整個住在一個大院的人能透過自己的關係都尋找。每個人家的目的不同,趙家人想把那罪魁禍首找到誠之以法而那幾家人想把他們藏起來,這就導致了都在尋找人,甚至都互相猜忌,是不是躲藏起來了,甚至是不是讓對方抓去了,尤其是翟家,還有那幾家人也都懷疑是不是被趙家人都秘密關押在哪裡了?
何慶海這個時候就在火車上,手裡拿著洋柿子呲溜的啃著吃呢。饞的對面的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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