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國跟小張就看這小子一趟一趟的倒騰三趟,這才看清這小子臉色不太好,再看地下這大箱子。不約而同地想詢問又聽這小子不要問自己查,小張這才開啟一個箱子掀開一看全都是賬本里邊還有電臺。兩個人神情凝重:“這是哪來的?”
何慶海這時候閉上眼睛不想說話,因為他倒騰這三個大箱子,平時來這根本就屁事兒不算!這麼一會功夫。竟然累的後腰隱隱有些空空的那種痠痛,他知道這是自己昨天把庫存全放沒了導致的。可不是睡一覺喝一碗湯就能補回來的,沒個10天半個月緩解不了。
何建國拍了何慶海的胳膊,一下子說道:“你小子給我老實說這是怎麼回事兒?一五一十的說這事可不小。”何慶海睜開眼睛,看到老爺子那嚴肅的臉,再看地下三口大箱子都開啟了,那幾封信件也都拿出來了。
想了一下措辭,何慶海從晚上閒的無聊,到黑市上去轉悠,碰到的一項閒事兒說起。又到跟隨這些人來到了某處院子,以及後來接下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他省略了自己去其他幾處院子裡搜刮了多少好東西,只是說在那處院子裡不但發現了趙家的姑娘,甚至 在一處密室裡發現了這幾口箱子。眼神躲閃了一下。又堅定有力的說道:“爺爺,真的,我就把這箱子昨天晚上費了好大的力氣全都給帶了回來,我怕救了那姑娘以後在夜長夢多出現甚麼岔子?萬一他們都是一起的呢,畢竟他們都住一個大院。而且這些人關係又不簡單。”何慶海看老爺子死死的盯著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在嗓子眼裡哼唧出聲:“誰能想到那女的力氣那麼大,反而讓你孫子我吃了大虧。那女人就是恩將仇報,一開始我準備送她到醫院去的。”
何建國聽了何慶海說的這些以後氣的都不知道說啥好了,咬牙切齒道:“你個混蛋小子。惹出來的事兒可不小,發現這麼嚴重的事情竟然不上報,敢私自摻和。那幾家可都是能量不小的。我說最近幾天趙家的人到處查詢甚麼?原來趙家的寶貝疙瘩失蹤了。”
小張在旁邊憋不住笑說道:“哈哈哈哈,你小子行啊,這一晚上看熱鬧還能看出這麼多事兒出來。看你這小臉白的都不正常了。”那眼神上下不懷好意,何慶海一下炸毛了:“張叔,你甚麼意思?我跟你說一開始那女人是趁我不注意讓她得手的,後來主動權都在我手裡了。”
看著天色何建國對著旁邊的小張吩咐道:“用我的奧莊買一張回東北的火車票,讓這小子今天晚上務必離開。”小張一聽這話,皺緊眉頭說:“首長萬一動用了暗莊被我們內部的奸細發現我們損失會很大的。”
何建國想了想說道:“我們內部奸細完全可以確定是誰了,也就這一兩天進行抓捕了,應該沒甚麼問題!這小子這次摻和進來絕對不是甚麼好事兒,那幾家子最近博弈的很激烈,上面的人在推動,也都是那些人放出的訊息。
而且我聽說翟家第四代馬上就要出生了,經可靠訊息傳來,還是東北的一個村姑懷了那翟信敢的種,是男是女現在還未可知!這下子趙家要是知道這訊息,肯定會對翟家瘋狂的報復!趙家的寶貝疙瘩,可是被全家寵著長大的,而且當眼珠子一樣的疼,曾經那趙家老頭子被一個老道士算過,那老頭子迷信的很,趙老頭子虛偽的很,嘴上掛著不可宣傳迷信,他比誰都相信這事!
一次那老頭子曾經說漏了嘴,他們趙家三代陽盛陰衰第三代保準會出一個姑娘,這姑娘命格是相當好能讓趙家更上一層樓!過後有人詢問。趙家姑娘的命格一事,甚至好多人家都想聯姻,這趙老頭子反悔說自己喝酒亂說話,自此以後姓趙的從來在外邊不喝酒,只是說身體不好的原因,已經不能喝酒了!
別人詢問趙家那寶貝疙瘩的生日時辰,趙家眾人都齊口不談,沒有任何知道的,別人知道的都是他們放出的訊息!也有人偷偷找高人算過,都覺得是平平無常的,但是真實的誰又知道呢?好多人都信了當年那趙老頭子說的話,都想跟他家聯姻,這趙老頭子其口不談聯姻的事,只是說現在年輕人婚姻自由,實際上他們趙家任何一個人都把接近他家那寶貝疙瘩的異性看的緊緊,祖宗8輩兒都要給調查出來!
既然這臭小子碰了不該碰的,我可不想讓趙家那群瘋狗知道是這小子,更不想咱們家跟他們有任何牽扯!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兒,這事咱們三個就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能當第四人提這事。”
何建國氣不打一處來,對著何慶海說道:“你個臭小子,聽沒聽到?你今天晚上務必得離開首都,老老實實回東北待著去。”
何慶海一聽爺爺這麼說,慢悠悠的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道:“不用你們去給我買票,今天晚上我自己去買票,直接就走了,動用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讓訊息洩露出去,本身關注爺爺的人就特別多,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被人查出有咱家的影子,既然爺爺都說那趙家的勢力盤根錯節的,而且那幾家的博弈上邊人還都明知,甚至還做了推手,那就更要讓咱家丁點不沾最為妥帖。”
何建國站起身來,拍拍自己孫子的肩膀,非常欣慰,這孩子考慮的事情也周到,不鑽牛角尖,就是年紀小了點。而且有些好色,這是何慶海不知道老爺子對他的評價,如果知道了,他絕對會反駁,從哪裡看出他好色了,他怎麼就好色了呢?他絕對不承認他好色。只是有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才發生的,事後你自己都檢討過。 堅決不承認好色這事。誰說都跟誰硬剛到底。
天色已黑,這時候不少人家都已經睡了,何慶海來回在屋裡,廚房間甚至爺爺的書房走動了幾次,小張跟何建國也沒在意,畢竟倆人正在看各個賬本都是記錄東西的來源處,最後去往何處?經手人是誰? 一筆筆的賬目數字驚人,那錢款數額巨大,兩個人整理的心驚膽戰的。
何慶海趁這功夫就開始給老頭子喝的酒裡又放入了一些空間裡的靈泉水。又多放出來50斤人參酒這裡的靈泉水濃度很高。弄完這些這才放心不少。
何慶海穿戴整齊,背上挎包,拎起自己的小藤香。頭髮梳理的整整齊齊,眼鏡框又戴上了,一身列寧裝皮鞋鋥亮就這樣出現在了何建國跟小張面前,兩個人抬頭一看,這是誰家少爺? 一看就像資本家的。跟何慶海平時的裝扮相差勁,庭不細看絕對會認為是兩個人。
何慶海對著何建國說道:“爺爺,你的這些酒水堅決不能給外人喝,只能你自己一個人喝,這可是你孫子我給你放了好多的寶貴的藥材,這東西都很難得,只能在深山老林裡能找到,有些在深山裡都未必能找得到,有可能都絕種了。你給別人我會非常心疼的,萬一別人起了貪念,把你這些酒都弄去了,你孫子我可再弄不來第二次了。何慶海眼裡的認真,何建國看懂了,這酒水裡有問題,而且他這次醒來肯定也跟這東西有關,小張也聽明白了,但是他啥也沒說。
何建國沒好氣的對著何慶海說道:“你個臭小子,知道了,跟個老媽子似的。這酒我自己都不夠喝,我還能給外人?放心好了,除了我,誰也別想碰我的酒。”
何慶海笑著說:“你也不用經常天天喝,要是身體疲累了,不舒服了,就喝一杯就行,保準身體棒棒的,絕對能讓您活到180歲。” 何建國笑罵道:你個臭小子越來沒個正形了,還活到180歲,那不成老妖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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