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的事情何慶海就不關注了,畢竟最後甚麼結果問張叔就知道了,他穿的跟個公子哥似的,到處逛。這也吸引了很多年輕的女孩子,有些人想上前搭訕,但是何慶海知道自己甚麼情況,看到有女孩子在附近朝自己走近,他快速的離人家遠點兒,就是不給這些女菩薩接近自己的機會,時刻記住那句話要保護好自己,自己身後那可是一大家子人呢,再說了自己的女妖精也太多了,不想再給自己找負擔了。
又恢復像前幾天那樣,天天看不見爺爺跟張叔,何慶海就晚上往外跑,他這次小心的很。那處院子他都繞開走,他知道那周圍肯定被布控的人,事情沒解決前,他是不會往那兒去的,萬一把他誤判成是同夥咋整?
這首都的夜晚真熱鬧啊,何慶海溜溜達達就能看到三三兩兩的人群進入了疑似黑市的地方,觀察了幾次,看好了他們的進出情況,何慶海把自己全副武裝一遍,就是他爺爺來了也認不出來的那種。
很順利的進入了黑市裡。何慶海在這裡逛著,看見有賣吃的,哎呀,這首都就是比其他的地方好,糧食真有一打聽哎呀媽呀,粗糧兩三塊錢一斤 何慶海看了一下,這哪是粗糧的,這跟康皮子的有啥區別呀?聽見有幾個人在爭執過去一看弄了半天是有5斤的細糧,所說的細糧竟然是小米子,沒錯,這個玩意兒確實在這個年代不但是小米子還是最有營養的那種,幾個人小聲爭執著。
何慶海離開了這裡。四處檢視,有賣書的,有賣古董字畫的,他對這些東西不懂,一看那成色都沒有自己空間裡收藏的那些好。也沒必要浪費。
何慶海竟然看到有一個棍子的往那一擺,這是幹啥的?現在他就跟那山炮似的,啥也不懂。但是他也不問,看看就走了,只見他看著棍子端詳了好一會,就有兩個人向他這邊走來,甚麼也沒問,也沒吱聲,就那麼看著他給何慶海嚇了一跳,因為他從這些人身上看到了危險的感覺。
趕緊低頭離開了,還聽到有人罵道:“他奶奶個腿兒的。不買,在這塊看啥?”何金海就在心裡嘀咕著:“這一根棍子在那塊賣啥?我買的棍子幹啥用?不當吃不當喝的,當燒火棍都嫌他礙事。”
其實不懂這一點很正常,以前在東北看過幾個黑市,那槍真是明晃晃在那擺著,要想買,直接看好了價錢一付人就可以走。畢竟首都賣這東西的有幾個敢明目張膽啊,只是找個類似的,懂的都懂,不懂的那就像他這種了。
何慶海在這黑市裡逛悠看看這個也稀奇,看看那個也稀奇。
其實都是他們首都周圍一些各個廠子企業流了出來的,在這兒賣,怎麼流出來的?那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何慶海就看有賣成箱的罐頭,整匹的瑕疵布。有擺放鞋子的。竟然讓他看到明晃晃賣軍大衣的,按理說這個時候軍大衣沒人會買,這時候天暖了,誰會穿呢?但是他就看到有幾個人在那兒掛著軍大衣的位置站了幾個人詢問著。
何慶海就跟個觀景的人似的,四處轉悠,這黑市裡也有看場子的人注意到他了,不知道這小子是幹啥的。
何慶海注意到有幾個小年輕比他年紀大不了幾歲,這些人行色匆匆的都沒有遮擋臉部的偽裝,直接就幹進了黑市裡,去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屋子,不少人看到了都指指點點,這些人甚麼人吶?
何慶海就聽到周圍有人議論著,“哎,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幾位都惹不起,人家那可都是高幹子弟場子裡的人誰不知道啊,誰敢惹呀?聽說就這場子都有人家的分股呢?”
何慶海聽了以後明白了,原來這些人都是有大靠山,大背景的人吶。
他就聽著周圍 一個人小聲嘀咕,後來又有幾個人加入進來說道:“剛才二狗子過去聽了一耳朵,他們是來打聽訊息的。怎麼招他們耳朵還不靈通,哪裡能比得上他們的呀?這,我就不懂了,到咱這場子來?不會是那種訊息吧?可知道他們打聽甚麼?那叫二狗子搖頭說道:“我還想聽,就被人發現攆了出來,還讓人給踹了一腳,到現在的後腰還疼呢。”其中一個人小聲:“該!有些事不要瞎打聽,小心聽到了命都會沒!你呀!你呀!就是太好信了。”
何慶海勾起了好奇心,就想知道這些人說的甚麼意思,難不成是見不得光的事兒?
看那幾個小年輕有半個小時以後從那屋子裡出來,有兩個人點頭哈腰的把這幾位活祖宗送走了,何慶海悄悄地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情況下也跟著出來。就連注意和青海的那幾個人都把視線挪開了,因為都被那幾個人的目光吸引了。這黑市就這樣,啥買賣都做,尤其是訊息,那更是他們做的大買賣,有些訊息那真比真金白銀還賺錢。何慶海跟上去以後就發現幾個小年輕都騎著腳踏車。不遠不近的跟著當看到。這幾個人進入一個小院子和慶海好。在拐彎處看的真真的這些人進入這處院子周圍都是獨門獨院。看門上何慶海就發現左右的大門。幾家都是鎖著的,也就是說都是有主的,而且沒有人住,周圍都清淨,想幹點啥別人也聽不見。
何慶海收起腳踏車。來到了這大門口往裡張望著。看四下無人,時間還早著,這時候才晚上12點半呢,直接從空間裡把梯子拿出來,老動作都熟練的很,爬上了牆頭, 看見正屋裡邊亮堂堂的,而且人影攢動,看著東西廂房都有人,還聞到一股做飯菜的香味,這是有人在做飯, 何慶海不由得感慨,有靠山,有背景,就是可以自由逍遙。
但是他也有啊,爺爺的背景,在這首都也沒有幾個人敢動他的,可惜他的想法和別人不同,他也不是真正的十幾歲。啥也不懂,只知道揮霍祖輩的餘音的人。他比誰都知道接下來幾年往後那場運動那是要死很多人的。
何慶海跳進院子裡,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幫小年輕打打鬧鬧的,甚至有人罵罵咧咧。何慶海躲在了一處不起眼的位置,他就想知道這些說些啥。他總覺得這些人嘴裡說的事兒肯定值得不虛此行。
很快,何慶海就看到做好飯菜的兩個年歲大的人都給飯菜擺放好,這些年輕人揮揮手,這夫妻兩個啥也不說,就快速的離開了,走的時候手裡還拎著有10斤左右的小袋子,一個年輕人說道:“下次找你們的時候還是這個價,兩個人千恩萬謝的離開了,何慶海明顯看出那袋子裡裝的是糧食。
回過頭,一些人坐在屋裡開始大吃大喝, 幾個人酒瓶子開啟和青海就看到,那可都是茅臺酒。而且都是特供的,像咱普通老百姓有票都買不著。幾個人抽著特供的煙,喝著特供的酒。幾杯酒下肚,一個個的話匣子開啟了,一個小年輕。嘴裡嘟囔道:“咱們就真那麼怕他嗎?人都在咱們手裡了。已經吩咐今天晚上的人絕對不能把這訊息漏給姓趙的,不管他們花多大的代價,休想讓他們把人找到。”
另一個人站起來把杯子裡的酒喝完,說道:“老子不等了,既然惦記那娘們這麼久了,今天哥幾個去嚐嚐鮮。我就不相信,以咱們幾家的人脈還護不住咱們。他呂家再能耐還能把手伸到這兒來嗎?就讓他們找去吧,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呢,最好讓呂家那老東西知道他的心肝寶貝讓咱們弄來了,一下子氣死才好。眾人七嘴八舌的說:“咱們也要為家裡的上一輩清除了一道障礙,咱這是有功。”幾個小年輕哈哈大笑說道:“行。咱今天晚上就好好樂呵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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