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離開以後直接就到了市公安局,這一大晚上忙活的天都快亮了,黑市沒找著不說,路上見著不少行色匆匆的人,有背東西有空手的,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臉遮擋起來,他知道這是幹啥的,也非常熟悉,但是他目前要把自己今晚要辦的事兒給辦了。
終於來到了市公安局大門口何慶海往裡張望著,靜悄悄,沒甚麼動靜,除了直當時有個亮光,何慶海早已把在空間裡準備好的一封信拿了出來,厚厚的一沓,不是他親自用手寫的,而是從報紙上把字摳下來,粘連在一張紙上。
何慶海從空間裡拿出彈弓。信紙包子雞蛋黃大小的一塊石子瞄準以後啪的手一鬆,直接打在值班室的玻璃上嘩啦一聲,何慶海就聽到有人罵道:“又是哪個混蛋乾的 ?”隨後就從裡邊匆匆出一個人,手裡還拿著手電四處檢視,在這期間何慶海早騎著腳踏車溜了。
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就何慶海不想參與了,畢竟在這首都的地方還是貓著點好,別仗著自己有空間,就是天老大他老二的, 他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捂好自己的小馬甲。
找到了回家的路,這一晚上累的夠嗆,腿都細了。估計一下時間用不了一個小時 天會放亮的。
路過一處破敗的院牆,何慶海就聽到了滴滴滴滴滴滴的聲音,我艹剎住腳踏車不動了。聽了一會這聲音還是那麼的熟悉。這跟電影裡演的 發報機聲音一模一樣,難不成真遇到敵特了?
何慶海把腳踏車直接收入空間裡。循著聲音就找了過去,渾身肌肉緊繃,尤其腳底下那是輕拿輕放,一丁點聲音都不敢有發出的。
當何慶海接近聲音來源處的時候,這院子裡倒不是很好,普普通通。像個大雜院,何慶海發現聲音來源處正是在西廂房。何慶海把窗戶推個縫隙,往裡看啥也沒有,漆黑一片。不對,他發現這窗戶全是用黑色的布料做的窗簾擋住了。這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過了10分鐘不到,那滴滴的聲音結束沒有了,何慶海耳朵非常靈敏,聽著輕微的聲音,還有甚麼滑動的聲音。頓時從窗簾的縫隙裡看到有光亮。
隨後就聽到房間裡索索的聲音沒有聽到有說話的聲,最後一點光亮也沒了,眼看天邊快泛起魚肚白了,何慶海趕緊離開了這座院子,那破牆頭。有和沒有沒啥區別,他怎麼進來的就怎麼出去了,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西廂房。
再看看這院子的房門牌號,何慶海又把腳踏車拿出來登上就走了,終於天亮前到家門口了。開門一進院子就受到了猛烈的攻擊。他沒害怕,因為他早就看到是張叔兩個人你來我往,鬥了二十幾分鍾,都氣喘吁吁的停下了。小張笑道:“行啊 !才多久沒見你小子進步挺大的。說說吧!你個混小子,大晚上不在家,去哪了?”
何慶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問到爺爺回來了嗎?小張點頭說道,剛睡下沒一會。兩個人進了屋,這時候也不用睡了,何慶海就忙活著做早飯,小張跟著打下手,有他在,何慶海不好意思,從空間裡拿出現成一些好吃的,只能現做。煮的 小米粥和上面準備烙餅子。
兩個人忙活很簡單,早飯做好了,老爺子聞到香味也已經起來了,洗完臉,何建國對著何慶海說道:“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待不住了?已經無聊了,大晚上的都知道往出跑了,首都這地方水深的很,儘量晚上不要出去,唉說來……”老頭子話不說了,畢竟何慶海也能想象到老頭子要說啥,畢竟他這職位在這兒本身就挺危險的,而且他還是他孫子還不想讓外人知道他來首都這事。
三個人坐在桌子上吃飯的時候,小張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道:“你這一晚上出去又空手回來,到底出去幹啥了?看熱鬧,大晚上有啥熱鬧可以給你看的,說給我聽聽,我也想知道知道。”
何慶海想了想,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包括大院裡的聯絡員欺負烈士子女,吃絕戶這事以及囚禁人家整個過程。說完這話以後,何慶海就看老爺子跟張叔臉色非常嚴肅。狠狠的盯著他說道:“你說的事兒,可是真不是開玩笑?”
何慶海眨了眨眼說道:“真的!而且我已經寫舉報信報給市公安局了。就連他們那個街道和轄區派出所我都沒敢舉報,怕有些人跟他們串通一氣。我感覺如果沒有人給那些聯絡員撐腰,做保護傘,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竟然在整個大院裡幾十家聯合起來 幹這事。”
何建國嚴肅著臉說道:“這事做的對,必須嚴肅處理,這些人都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膽子大的很。這事兒必須要做成全國典型敢吃烈士的絕戶,欺負烈士子女,太膽大妄為了。”
小張也趕緊說道:“這事我會 一直關注的。”
隨後何慶海又把昨天晚上回來遇到有人疑似發電報的事情說了。這讓何慶國跟小張更是不可置信,這小子,這孫子不出去則已一出去保準都能發現大事兒。這幾年他們知道首都潛伏的敵特分子特別多,所以他們這組人隱在暗處就是為了清除那些畜生不如的東西。
何慶海把那處院落還有門牌號都說完了,何健國點點頭,對著小張說道:“吩咐下去人密切跟蹤調查,看看那戶人家到底是幹啥的,有幾口人。也許我們能摸到一條大魚。”很快,何慶海就看爺爺跟張叔兩個人穿戴整齊走了,沒錯,人家上班了,完了家又剩他自己了。
得了,也不睡覺了,他還想知道自己昨天投出去的舉報信,今天能不能有啥反響了,隨後何慶海把自己收拾的立立正正的。任誰昨天晚上見過他的人,也不會想到那是一個人。
就把自己那副眼鏡框戴上,頭髮好好梳理一遍,穿的溜光水滑的,腳上還穿了一副 回力鞋溜溜達達就來到了那處大院。
何慶海就想知道這些公安人員會不會來上門抓人。這正是每天早晨工人上班的時候,何慶海剛來到附近就發現有警車騎腳踏車的不少人往這大院走來。
早晨上班的好多人都路過這一條巷子,就看到很多警察是何慶海也跟一些路過的行人一樣停步駐足觀看,有人就說:“這大院咋回事兒?出啥事兒了?這麼多警察一大早上都來?”路邊人趕緊回答道:“誰知道了,他們這個大院都評兩年先進大院了,能有啥事兒啊?”
周圍人咋議論都有,這些警察持槍核彈的都跑進了院子裡,沒過一會就聽裡邊哭喊聲。最後看這些警員人都不夠了,有個小警員直接跑出來騎著腳踏車就跑了,沒過一會。又看到一些。聯防辦的人也來了,把整個大院子裡的男女老少一起帶走了。
何慶海就看這個,整個大門關起來還被弄上封條,大門鎖上了,很快街道辦的人又來了,男男女女10來個詢問:“我是街道辦的人員,請問你們把我們這個大院裡的百姓都帶走了,他們是犯了甚麼事兒嗎?我們街道辦怎麼沒接到通知??”何慶海還有周圍的人就見帶頭的警員拿出證件,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逮捕令。 一個街道辦小年輕低呼道:“是是市局的。”
隨後何慶海就看這些街道辦的人也一併跟著這些警察走了。周圍人議論紛紛,哎呀媽呀,這街道辦的都被警察給請去喝茶了,這大院裡發生啥事兒了?很快,周圍一窩蜂的男男女女,早晨有上班的,有出來買菜的,一窩蜂把這事傳了出去,何慶海趕緊離開這裡,主要他想看看球進麥穗兒那處院子有沒有人過去。當何慶海來到這路口的時候,就見到有警車,有兩個女公安扶著麥穗兒從那處院子裡走出來。
麥穗像是有感覺一樣,抬眼望向何慶海站著的地方。愣了一下神兒,沒有多想。他還頭一次見到這麼好看帥氣的大男孩呢,沒多想,就被兩名女警察扶進了警車裡,這些人走了以後,周圍又不少人竊竊私語,同樣的 大門上貼了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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