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一大家子都收拾完了以後準備下午睡一覺,畢竟要等著30晚上做一宿呢?這是過年的傳統,所以何慶海也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就聽到邦邦邦的菜刀剁餡子的聲音,何慶海出來的時候就看大姐正在剁餡子。旁邊還有一個盆裡豬肉都已經剁完了。
只見何青芝拿著菜刀,正在剁蘿蔔,沒錯,蘿蔔切絲帶剁成細末,然後燒開水,把蘿蔔裡的辣氣用水焯一遍。
忙忙碌碌的何慶海,就看自己大姐在調製餃子餡。歡開了的豆油倒進了肉餡裡,又往裡放了半碗大醬,蘿蔔焯好水,攥幹水分又放進肉餡子裡一個方向一直攪拌著。大蔥末搞裡頭。半碗薑汁水倒裡頭。撒上鹽。就這麼攪拌著。
要說這個時候人們有甚麼雞精啊,味精的調料那時候沒有,有老百姓也不認,也沒得買,所以一切的調料以大醬為主。提鮮增味兒的東西真是的,一勺大醬能解決所有問題。
餃子餡已經調製好,放在櫃蓋上。只見程桂珍已經把面揉搓的差不多了,何慶海就看雪白雪白的白麵揉出的麵糰兒竟然是黃色的。
可想而知老孃揉麵的時候往裡放了多少苞米麵子,何慶海扶額道:“娘……咱能不能吃純白麵餃子。”
程桂珍沒好氣的說道:“這個兩和麵的餃子就不能吃了,咋的?”何慶海看老孃臉色不對,趕緊說道:“能能能,這樣的餃子還好吃呢!別人看到咱家吃的是這樣面的餃子,也不會說啥。”何慶海就從自己老孃臉上看到了滿意的答案,偷偷的舒了一口氣。但是他覺得還是白麵吃著溜滑,好吃有勁道。
像這年30晚上能吃一頓像樣的餃子,這村子裡真就沒幾家。何慶海看到外邊已經漆黑了,這時候才想起來把院子裡的燈點上當,他出來的時候,外邊的燈都已經點燃了,只見這小哥幾個在外邊歡快的跑來跑去,一天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精力,院子裡的冰燈亮起來,這幾個小的擱院子裡也不怕黑不怕冷的,甚至都玩出汗了。
“這燈是誰點著的?”何慶海問幾個跑來跑去的弟弟。何慶學從茅樓後邊走出來說道:“我點的,看你睡得好好的,沒叫你。”
何慶海沒說啥,只見自己的大哥酒量也不怎麼樣啊。那一杯酒有二兩半左右,這飯沒等吃完人就喝迷瞪了。
何慶學看懂了,何慶海臉上的表情說道:“我這是第一次喝酒,人家都說酒這東西得練一練。”何慶海卻說:“可拉倒吧,還練一練。這年月上哪整酒給你練一練去。”
這年月糧食都不夠吃哪有糧食釀酒……供銷社百貨商店這時候的酒都非常難買。有人得到甲級酒票 都未必能買得到酒。
所以有的人為了喝酒,在黑市花大價錢買一些散裝的 散簍子。稱那麼一二斤。能喝大半年。聞個酒味兒解解饞而已,這東西還緊俏的很。有的人還未必能買到呢。
酒在這個年代是暴利品,而且還是嚴重管控的。有酒賣就證明你有糧食釀酒。所以黑市有點酒都悄悄的,內部有人分化,偷偷的分掉了。
像何慶海空間那麼多酒,他都不敢隨便拿出去賣。只是送人,很少有人知道他家有酒,也就是村裡的老李頭,知道何慶海這有酒,但是那一罈子也就是幾斤的量,讓老頭也知道,他也只認為是在黑市市場碰到買的多了,那老頭也不會去思考,去問,畢竟這東西都是個人有個人的緣法能弄到酒就證明有本事。
這年月尤其東北這邊冬天賊冷,哪有男人不愛喝酒的,就東北老孃們都很多人喝酒,都不賜予老爺們,趕上這災荒年,糧食都沒有,別說酒了,饞酒的人多著呢。
何慶海想了想,沒離何靜雪就走出了院子,三小隻可不願意到外邊去,因為到大門口外邊都漆黑黑的,也沒啥意思,還是自家院子好,亮堂堂的。何慶學有心想跟何慶海出去轉悠一圈,想想現在這酒喝的頭還疼呢,就回床上躺著去了。
然而何慶海不知道的是他家院子裡的一切。不遠處正有人看的清清楚楚。
霍景深像個陰暗裡的老鼠。吃完飯不願意聽,屋裡吵吵鬧鬧,尤其是王二賴子家那幾個孩子,一會這個說尿尿一個那個說拉屎。
這些孩子常年餓肚子。幾個月幾個月肚子也吃不飽,這不過年這天霍景深拿出這些糧食,這些人都吃撐著了,尤其小孩子沒有飢飽,肚子不舒服,尤其又吃了一些油腥,屋裡那味兒就沒好了。
雖然用的是一個桶,但是也夠噁心人的了,一個個孩子都沒啥衣服穿,就蹲地下隨便解決,這氣味兒也太難聞了,霍景深就在院子裡站著,正巧看到何家院子裡亮堂堂的。
站了沒用10分鐘,心心念唸的人讓他看到了。看到何家院子裡那哥幾個,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啥,但是他有些羨慕。
當他看何慶海從家出來,大門口黑暗陰影處再想看就看不清了。他迅速的從家裡出來跟了上去。畢竟是當過兵的,何慶海想發現,還真發現不了,當霍景深發現何慶海。去了村子一戶人家,他想了想,“這人家是誰呢?”他還對村子裡不瞭解,誰家是誰家,他還真不知道。
寒冷的北風吹著他臉頰生疼,但是他就想知道何慶海到這家來幹啥來了。
等待是漫長的,當院子裡的房門再次開啟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女孩脆脆的聲音傳來:“二哥,真的嗎?真的好看!”何慶海寵溺的聲音傳來:“當然了……那幾個小的在院子裡跑的可歡快了,走,帶著柱子和你到我家坐一會去!一會我再送你回來。”
霍景深趕緊躲在了陰影處。只見兩大一小的身影走出了院子。霍景深看的清清楚楚,是何慶海和一個嬌小的女孩,兩個人還手牽著手。旁邊還跟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霍景深就像賊一樣的,又跟了回來。到何家院子裡的時候,他看了過去,只見何慶海領著個小姑娘在院子裡歡快的和那幾個孩子說話,只聽幾個孩子喊道:“二嫂,二嫂,梅子姐,梅子姐。”
霍景深的心咯噔咯噔的心抽痛的疼,那是自己看上的人,這就要娶別的女人了嗎?攥緊雙手,咬緊後槽牙,他得想個辦法阻止這一切。他必須要試一試!沒試過怎麼能知道自己不能把他拉進自己的世界呢?
他一直注視著何家院子裡方向,看著出神,沒注意到身旁的身影。當看何慶海領著那女孩開門進了屋,院子裡四個男孩子嘰嘰喳喳的玩了起來。霍景深不由的嘴裡嘟囔:“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會這樣?明明你應該是我的,為甚麼不看我一眼?”這時候旁邊的女人聲音尖銳的說道:“霍景深,你就不害怕。事情再次曝光,你們家族在沒有一個人能救你的。”
霍景深聽到尖酸刻薄女人的聲音,四處檢視就害怕被人聽到,尤其是王二賴子家。然而他們說話內容王二賴子確實聽到了,但是沒聽明白啥意思,還想再聽啥就已經沒有聲音了,霍景深一把捂住了張美華的嘴,在他耳邊說道:“閉嘴,你小聲點,要想做我霍家的媳婦兒,想過好日子你就閉嘴,我的事兒你少摻和少管!要不是看見你肚子裡有我的種,你以為你還能活著!早就跟你說過,你就是我明面上的夫人,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張美華這時候憤怒又屈辱但是她又不甘心。點點頭。 霍景深把捂著她的手拿了下來。
張美華憤恨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裡琢磨著:“那個該死的賤男人已經死了!這姓霍的又看上了村子裡這些泥腿子,他咋就沒發現這村子裡這些泥腿子哪個長得好,值得這該死的男人看上動心思呢?”
何慶海領著梅子進了屋,拿出瓜子,花生,還有黃豆,爆米花,這些都是何慶海提前準備的,家裡一個水桶裡放了一些凍梨花紅果。還有一些凍蘋果這些在黑市上都能碰到,也能買到,但是這年頭為了填飽肚子,真沒有人買這東西吃的。
程桂珍趕緊給二兒媳婦兒拉坐在炕上:“來……吃瓜子,咱們娘幾個嘮嘮。”幾個女人興高采烈的坐著閒聊,何慶海還想跟小媳婦兒親近親近呢,就被自己大姐跟老孃拽在炕上聊天去了,他有心想把小媳婦兒拐到自己房間去,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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