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在外面轉了半個來小時。沒有看見路上有行人回到自家院子裡……只見熄滅了的火堆。想來三小隻都在屋裡,
何慶海就進了下屋,從空間裡拿出來一些豬肉,豬頭,這些都是以前放在家裡的,每一塊程桂珍應該都記得,何慶還想了想,除了那一塊牛腿又從空間裡弄出來半隻羊,這下豬牛羊都有了,又想想雞鴨鵝。空間裡的老母雞何慶海弄出來兩隻。快速的殺好脫毛,開膛破肚。看似麻煩,其實一瞬間完成,把這幾個雞冒著熱乎氣的就放在了下屋的大缸裡頭蓋上了,他相信明天早晨拿出來絕對凍得邦邦硬。
把殺好的大鵝子也都分解好,一小塊兒,一小塊兒的裝在一個盆子裡,一起凍在了大缸里弄好這些把豬頭,豬爪子拎進了屋裡,畢竟這是凍著的,拿回去緩一緩,化一化好燎豬頭,把上面的毛撩完,刮一刮,泡一泡,接著明天繼續烀。
其實何慶海空間裡已經烀好了幾個野豬頭,那肉老香了。但是自己家也要裝裝樣子,這裡有很大的操作性。
當何慶海一開家門,這香氣撲鼻,烀牛肉的味道真不錯,何慶海就看自家的兩個最小的弟弟,一會從屋裡跑出來看看這鍋臺……小五看到何慶海回來,大聲喊道:“二哥,你回來啦呀,二哥,你又拿豬頭啦。”
程桂珍沒好氣的罵道:“喊甚麼喊,很怕別人聽不見吶,你這個沒長心的孩子。”小五嗖一下就跑回去了,他可害怕老孃一會拿棍子削他,何慶海把這豬頭豬爪子扔在了爐子旁邊。常貴珍看了看說道:“這些拿回來了!肉甚麼的也都帶回來了嗎?”何慶海點點頭說道:“娘……放心吧,來到年跟前兒了,沒幾天兒,咱家也要預備起來了,這些我都帶回來了,就連那些排骨也都帶回來了。”
程桂珍想想就氣:“應該換多少肉,你說說整那一大筐子骨頭得吃啥前兒去?”何義卻說道:“行了……咱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也不缺那點肉,既然他把那些肉拿回來了, 咱家肥肉還多著呢,你這兒子呀,就喜歡吃骨頭上那點肉,你看咱熬菜裡的肉片子,他多展夾過。”
程桂珍想想也是,沒好氣的說道:“有福都不會享,那肥肉片子多香,多補身體,就你矯情,那骨頭上的肉有啥滋味,有啥營養?”
屋裡燒著火,這牛頭本身就費柴火,而且呼起來也費時間,家裡邊炕燒的不過熱,屋裡的溫度一點也不冷,所以敞著門,放放蒸汽,這香味就竄了出去。然而這年頭人就這樣,對香味特別敏感,凡是在外邊,尤其這村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能聞到一股香味……
隨後有人聳動著鼻子說道:“哎呀,這誰家呀?這麼香的味道。”然而離何家近的前後凡是在外邊兒這個時間段的都聞到了香味,四處檢視第一個就是看個家的房門,沒錯何慶海家不遠處 一大幫半大孩子在打呲溜滑玩,聞到香味四處張望,就看到何家房門開著呼呼的往出冒著白氣,這個熱騰騰的蒸汽,大冬天的在東北家家戶戶都是常見現象,屋裡的蒸汽太多,看不見就需要把門敞開,換一換空氣。
這不這些孩子吞嚥著口水說道:“這何家不會是弄啥好吃的了吧,真香,我肚子都餓了。”
何家了牛頭呼牛頭這件事兒也就是霍景深看到了,但是他沒當任何人說這事,村子裡人也不知道。
這些孩子一個個也不玩了,時不時的望向何家房門處,只見何慶海站在門口抽了一根菸,就見遠處的一幫孩子也不玩了,時不時的望向自家這邊,何慶海也知道咋回事兒,但是又能怎樣呢?
抽完手裡的煙,何慶海就把房門關上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群孩子都很失望,小聲嘀咕著:“真他媽小氣,不就是聞點香味嗎?至於你把門現在就關上了。”
小五這時候可憐巴巴的問道:“二哥還要喝多久啊?我饞了,我真想現在就吃肉。”只見灶坑裡架著木頭,大火燒的老旺盛了,何慶海只能遺憾的對著小五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好飯不怕晚,你這麼著急不行的,再說這牛頭好不好吃全在時間火候上,尤其這牛頭更難烀!你就乖乖等著吧!要想這牛頭好吃,就得烀的時間長一些。 ”
小五蔫頭耷腦小聲抱怨道:“二哥,可是我餓了……”何慶海想了想說道:“進屋等著去,一會二哥給你烤地瓜吃。”
小五一下蹦起來:“哦……好誒,好誒,吃地瓜嘍,吃地瓜嘍……”這時小四兒也跑過來:“二哥,我也要吃地瓜。”何慶文這時也跑了過來,不用想,都等著呢。
再說這時候也沒到飯點, 小蛋子一天不老實,容易餓,很正常。何慶海就回了自己房間,家裡藏糧食的地兒都在他房間這個地窖裡,所以就連小五都知道,但是他們輕易不會說,也不會到二哥屋子裡翻找,這一點何慶海挺滿意的。
這都是打出來的,孩子哪有不琢磨偷著吃,餓肚子不好受,凡是有吃的,哪有孩子不學摸著,但是這樣的現象對於何慶海來說在他家不存在。
從小几個弟弟就沒讓他們餓著過,正常來講,其他人家的孩子,想盡一切辦法往嘴裡劃拉吃的,家裡藏啥吃的都藏不住,一個個小鼻子靈敏的很。
何慶海拿出來四五個地瓜。來到灶坑門口,就把地瓜放在 灶堂底下隨後想了想空間裡種的那些玉米,這時候有的能拿出來烤吃了,往屋裡看看,幾個都在炕上玩著呢,隨後何慶海就從空間裡弄出來了玉米棒子一掐都冒漿,烤吃正合適,過幾天空間裡就能收割了,何慶海拿出四五個玉米,就在灶坑門口一點點的烤著。
時間不會為誰而停留,山上的這些人終於艱難地在日落之前找到一個背風處,他們這次很倒黴,一路走來沒有發現任何獵物,任何腳印,也沒看到。
幾個獵戶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這些地方他們以前是知道的鹿群狍子甚至野豬也有,這咋都沒有了呢?
那腳印都沒有。村民們一個個又累又餓的,尤其是冷。這一點讓很多人受不了。一些獵戶只能吩咐村民們找地方趕緊生起火堆來。
在深山裡引火是相當小心的。隨後這些人開始準備著,有人揹著小鍋。有人拿著飯盒,拿飯盒的比較多,在雪地裡裝滿雪,放在火堆上,這水就能燒熱乎,大冬天的,喝點熱乎水是最好的。
霍景深就見一個個村民,這時候已經從身上拿出餅子,窩頭,鹹菜,他傻眼了, 因為他跟著進山根本就沒有準備吃的。
一個個村民趕緊圍著火堆坐下來烤烤火。畢竟上山是非常費體力的,也餓,所以這些人一個個的互相看著,打量著對方拿著都是啥口糧,有人拿著菜糰子,有人拿菜窩頭甚至餅子。
能吃大餅子的人家那就是這幾個獵戶,看看人家用柴火棍在火堆上烤一烤,咬著吃那香味,一看就是實打實的糧食,而一部分人吃這些菜糰子,裡邊糧食沒多少,都是一些乾巴的菜葉子。
那可都是夏天跟秋天家裡晾曬的,這時候冬天拿出來用水發泡好摻一些糧食麵子合成一起掙的菜糰子吃。
但是這東西不頂餓,這樣的人家目前來講只能算是糧食,只能堅持挺著而已。
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吃著自己手裡的乾糧,誰也不看誰,因為看誰那眼神都是赤裸裸的想讓你分給人家一部分。
這時候的人只能耷拉個眼皮,眼不見為淨,誰也不看,吃自己的,這就苦了霍景深。
幾個獵戶手裡拿的都是大餅子,鹹菜疙瘩。前邊的小鍋呼呼的煮著開水,幾個人順便吃著,也討論著奇怪的現象,畢竟這一代他們都知道每年也都來,咋就沒獵物了呢?
這時候霍景深坐了過來。這幾個獵戶還以為村長有啥事兒呢,只是抬眼望過來,這村長眼巴巴的看著他們是幾個意思。
這時有人注意到他們都吃東西,這新來的村長竟然啥也沒帶,沒錯,這些人上上下下的,掃過以後確認了,誰也沒吱聲,霍景深還等著讓這些人問一問,他好順便說一下自己目前的情況,這就導致了人家不問他,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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