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不敢置信,那個標誌的少年竟然要結婚了,這心中的酸楚和不甘。抓心撓肺燃燒他的理智……
心中的鬱氣壓都壓不住了,想奮不顧身找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要把那少年囚禁在自己身旁。這是霍景深腦子裡唯一的想法。
霍景深在這塊兒瘋狂的琢磨了事情的可能性,然而沒注意到周圍,村民和獵戶打掃戰場把這些狼的屍體處理好,眾人吆喝著三三兩兩的。
幾個老獵戶都在商討著,是有一部分人回山下把這狼送下去,還是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放起來,等下山的時候一起帶下去。 幾個獵戶都覺得這次進山巡尤其碰到狼群這事,有些打退堂鼓。
然而村民們慫恿道著:“啥急呀,咱們這麼多人呢,三四十人怕啥?剛才那群畜生沒看,都撂這兒一半了,就算它們再來,我相信咱們這些人也能把它都拿下!再說進一次山也不容易,村裡現在啥情況大家也知道,雖然你們幾家情況我們都知道,不差這點吃的,但是咱們全村人不少人家都斷頓了!”
村民就這樣,不少人都在起鬨,這不幾個年老的獵狐被架在火上了,顧家幾兄弟看了看說道:“那我們換個路徑走吧,既然沒有人想下山,把這十幾頭狼送下山,那我們就找個地方把這些藏起來。”
隨後眾人就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把這些狼的屍體堆放在一起,用雪把這些狼埋在了一起,堆了一個巨大的雪堆,又能隔絕。大型猛獸,循著血腥味兒尋來。不管事情怎樣,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幾個獵戶商量完,還想詢問一下村長的意見,只見沒看著四處一看,霍景深在那塊低頭,不知道想著甚麼,臉色非常難看,眾人看了過去,都互相看了一眼。
幾個人急眼了小聲嘀咕著:“這村長咋了? 不會被山裡的山精野怪迷惑住了吧?怎麼一動不動的?”
顧老大沒好氣的罵道:“行了,二喜子別擱那兒瞎叭叭了!小心讓村長聽到你就吃不完兜著走了!記住了這個新來的村長甚麼路數咱們還沒摸清,雖然是上面拍過來的,但是跟咱村民可不是一個陣營,也不是一條心,大家說話還是注意些有些話不能說還是不要說……”
被叫做二喜的人也穩了,穩心神說道:“是的,謝謝顧大爺,我知道了,這話我不會再說。”
畢竟這都忙完了,這村長還在那塊。想甚麼呢?幾個人沒招,硬著頭皮走過來,霍景深這時候才感覺有人看著自己 聞了聞情緒說道:“怎麼了?各位老鄉?”
顧老大說道:“村長現在甚麼個章程?是換條路線走還是下山,霍景深向周圍看看,沒看到那十幾頭狼說道“狼呢……”
村民們都無語極了 剛才一些人著急麻慌的堆了那麼大個雪堆,竟然村長不知道他想啥呢,有人竊竊私語,霍景深也聽到了一些人的小話,隨後說道:“啊~我剛才想一些事情走神了,沒注意,那就辛苦各位了。”
隨後接著說道:“我對這山裡也不熟悉,接下來的路程,還希望幾位前輩帶帶路,甚麼樣的地方能有一些獵物,還是需要你們哥幾個決定,我就是跟著搭把手,你不要把我當成村長,就當是村裡其他正常村民就行。”
霍景深說的話好聽,也讓村民們接受良好,畢竟誰也不願意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瞎指揮,雖然這人在他們眼裡也不咋地,但是目前來講這話說的,他們心裡還多少。舒服些,畢竟能想聽前輩的, 知道我尊重人這就好。
幾個獵戶把自己商量的事情說了一遍,景深,聽了以後覺得沒啥意見,隨後這些人繼續上山。
山不是那麼好,爬的大雪殼子又深,寒冬臘月的呼嘯的,北風吹著山林裡風雪。偶爾從樹杈子上掉落,雖然天氣晴朗,不下雪,但是在山林裡揹著雪紡的眼睛,一會就讓人不舒服。
霍景深對何慶海的一些事情不瞭解,這些天也都沒向誰詢問,走在幾個村民的跟前兒,不經意間的問道:“咱們村子裡年前年後結婚的人多嗎?”
村民們也沒多想接著說:“不多,能結婚的,家裡條件都相當好的,這年月缺吃少穿的,誰家娶得起媳婦兒啊?唉,也就是條件好的唄。”說著說著,這人帶著情緒抱怨道:“哼——也就是那些黑了心肝的,看著咱們這些百姓忍飢挨餓,他們每天吃著大米,白麵要我說呀!就乾脆我們自己批鬥他得了。”
這人說話的語氣明顯,那就是對何家有著極大的怨氣,霍景深也聽出來了。另一個村民說道:“行了,張二愣子,別在那塊瞎逼逼了,人家村長問的是咱們村結婚的人多嗎?別整那有用沒用的,再說了,上次都那麼多人來搜查,也沒搜查出來人家有啥,別在那塊捕風捉影的,知道你跟趙家人有親戚,但是趙家人要是沒問題,能被政府都給抓起來去改造!別在那兒不服氣了……”
隨後這人說道:“霍村長,咱們村裡結婚的不多,就是何家,原先那何義是咱們一隊的隊長,因為何家前一段時間出事兒了,何義已經拒絕擔任村裡的一隊隊長了!他家二兒子正月初六的時候準備擺酒席。”
霍景深聽到這話心裡又是一頓抽痛說道:“擺酒席,我看那孩子年紀不大吧!怎麼就結婚了?”村民羨慕的說道:“唉……要說這話可就長了,人兩家從小定的娃娃親……”隨後這人滔滔不絕,把何家跟李家的情況介紹一遍。
霍景晨聽了以後,心裡暗自琢磨著:“有心上人,而且還是兩小無猜,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事難辦了,這要是臨時介紹的,還能把他思想掰彎了,這不行啊!得想個招……”
隨後又聽那人說道:“你不知道那李家姑娘,那可是這個……”說著伸出大拇指!“俊的很,何家那姑娘也是我們村裡最漂亮的兩朵花。”
霍景深想了想說道:“可是國家現在新婚姻法規定,結婚年齡不到20歲不結婚的!”
只聽幾個村民說道:“村長這你就不懂了,咱們農村誰注重那些呀!家裡條件合適的直接就給擺酒席,到了年歲直接在登記一樣,法不責眾咱們 鄉下都是這樣的。”
霍景深對這一點還真不知道,他琢磨著他應該在這婚姻年齡上應該卡一卡或者是做做甚麼文章,讓他們這個酒席婚宴辦不成。
然而何慶海還不知道有人要準備破壞他的婚姻,這時候正在家裡帶著幾個弟弟做好吃的呢!沒錯。家裡這時候大鍋糊上牛頭何慶海家裡邊的。
程桂珍沒好氣的罵道:“這牛頭跟豬蹄子擱大鍋都糊上了, 你個小癟犢子,就不能等幾天呼,這麼早早就吃沒了。”
何慶海不以為意:“娘……怕啥?牛頭吃完了,咱家還有豬頭呢?”何慶海說完這話,程桂珍轉過頭來說道:“你不說這話我還忘了,你把上次咱家藏起來那些豬肉還有豬頭啥的都給我弄回來,馬上來到年跟前兒了,得收拾收拾,提前都得烀出來,別正月前兒整的咱家忙活的顛三倒四的。”
“行吧,知道了,娘。”何義坐在灶坑前兒燒著火說道:“這牛頭烀好了,肉扒出來,咱們今天晚上吃一頓,剩下都留著,等到過年再吃一頓,再就是正月初六用切兩盤子。”
程桂珍點頭道:“是這個理別一下都讓你們都給吃完了,把那豬頭收拾出來也能湊個菜!”何慶海只能穿戴好出家門去找個理由把那些東西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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