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跟小四兒兩個在炕上又瘋鬧了一會,這才鄭重的對著四弟說道,記住二哥跟你說的話:“趙坤把你扔進冰窟窿裡的事兒,只能家裡人知道,外人就別提了,也別說,聽見沒?
何慶江不知道二哥為甚麼這樣要求,雖然想不明白,但是還是乖乖的點頭說:“除了二哥跟爹孃,別人我誰也不說,行嗎?”何慶海一想,弟弟這麼說也行,對自己接下來的一些事沒衝突,希望他們能承受自己的報復。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
“好,就這麼決定。你看老三跟小五要是不在屋裡,你順便跟爹孃說就行,你三哥那人心思重,說了我怕他心裡有啥想法,畢竟他還年紀小,你五弟更不能說那是個破車嘴,他要是知道了,出去保準外邊全村人都知道這事。”
“二哥,你能去給我拿褲子嗎? 我那線褲讓我尿溼了,不能光腚出去!”何慶海沒好氣的說道:“都幾歲了還尿炕!就不能改改。”
小四不服氣的說道:“二哥……我也不是有意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每次我找到尿桶尿尿的時候,都尿炕了。”
“你呀你呀,說你點啥好?這被窩子裡騷的烘的那褥子嘚拆洗!”何慶海趕緊把自己衣服穿起來:“你圍著個被在這兒等著,別凍感冒了,這剛退熱好點,再給你折騰病了,你又10天半個月出不了屋。”
“不要啊,二哥,我不想天天在屋裡圈著,太沒意思了。”
何慶海下地穿上鞋:“你在這兒等著,我讓你三哥給你送褲子來。”
何慶海出了屋就看到何義從外邊往屋裡抱著柴火:“爹……一大早咋抱這些柴火呢?”
何義看一眼剛起來的二兒子:“多抱點回來,我看這天色有點懸?要下雪。”
何慶海趕緊喊道:“老三起了嗎?”
何慶文這時從裡屋出來:“二哥,我早起來了,幹啥?”
“你給老四那線衣線褲找出來, 他昨晚又尿炕了,自己衣服也尿溼了,棉襖棉褲,順便給他拿過去。”
“就知道他每天晚上水一喝多就得尿炕,每天我要是不看著叫起來尿尿,他能天保準尿炕,”老三何慶文一邊抱怨一邊進屋裡找衣服了。
隨後何慶海就看程桂珍又從下屋拿了凍豆包,甚至還有一塊凍肉 還有一條凍著七八斤沉的大花蓮魚。
“娘, 早晨吃魚嗎?”
程桂珍沒好氣:“早晨吃啥魚?這魚化了也來不及做。早晨飯我都擱鍋裡做好了,這肉留著化化我準備打點肉醬!你四弟就願吃麵條!晚上看看給他做個蘑菇肉醬滷!擀麵條吃。”何慶海一聽,老孃晚飯做打滷麵他也愛吃,吞嚥著口水:“那這大魚呢?啥時候化啥時候做了?”
“兒子,咱家那些肉你藏哪去了? 下屋那點肉我都看著不捨得吃,還多數都是骨頭!你這個敗家玩意要這些骨頭回來幹啥! 這玩意兒燉著廢柴火不說,還不香你看那些肥肉多好有水熬菜也香,你這個敗家玩意兒。”
何慶海聽著程桂珍的抱怨也想起來了,是前幾天來自家那些人搜查的事兒。當時覺得可能事兒不好,把自家所有的東西該收的都讓他收空間裡了,隨手糊弄老孃,說是放在外邊,具體哪也沒說。
“娘放心好了,有時間我就把那些都拿回來,還放咱家下屋大缸裡,你放心,接下來應該沒有人再上咱家翻翻找找了。”
程桂珍一想也是,畢竟前幾天那些人來自家。還有村子裡一些人都跟著翻看了,也沒啥見不得人的東西,也沒啥超標的。
氣的罵道:“這些個見不得別人好的!總整那麼一出,這幾年咱家都攤上幾回了……”
何慶海一想也是,村子裡就這樣,自家大大小小,這幾年被人搜查好幾回,好像這些人不上誰家搜查一下,看一眼就不放心似的……
隨後何慶海就看自己老孃拿了個酒杯在昨天那個酒罈子裡咼了一下子。滿滿的一杯酒,那手上都沾溼了,何義看了心疼道:“弄這些酒幹啥?”
程桂珍翻了個白眼道:“你知道啥?這保家仙保佑咱兒子啥事沒有,咱家這幾天的亂七八糟的事兒,那不都是保家仙保佑的,這些個牛鬼蛇神一個個都不消停,眼珠子都盯在咱家呢,你以為咱兒子好模樣的,為啥能掉冰窟窿裡?這裡邊肯定有事兒,我給保家仙上個香,倒杯酒喝,讓保家先好好保佑咱家。”
程桂珍的大嗓門把何義嚇夠嗆:“你這個老孃們能不能小點聲?讓別人聽去舉報你封建迷信?”
“他奶奶個腿兒!”程桂珍沒好氣,的罵道,我看誰敢去舉報,他敢舉報我,我就敢舉報他,你就說咱村子裡哪家沒有個保家仙?就因為這事舉報老孃,都別想好過……”
確實,這時候農村每家都有個保家仙,保佑自己家裡平平安安。
別人家的保家仙到底甚麼情況?甚麼樣何慶海不知道。反正農村都這樣,自己家的保家仙那可是供奉的是胡黃二仙。他知道自己家保家仙是咋來的,還是因為自己導致的。
何義不想跟著老孃們一大早上吵吵,知道小四已經好了,恢復了,心裡的這塊石頭都落下了:“行了,我不跟你吵吵了,趕緊去忙你的吧!”程桂珍嘟嘟囔囔的:“就你事兒多,在這塊問這問那的,沒完沒了。”何慶海看自己老孃風風火火的把灶臺邊的煙火盒拿走了。也跟著出去了……
看老孃來到下屋,這下屋裡頓時冷冷清清的,除了堆放一些雜物,農具,何慶海就看自己老孃在東面牆上。有一塊板子給挪開了,那板子後面竟然有一塊黃紙寫著,胡黃二仙!何慶海問道:“娘,你為啥用這板子給擋住,程桂珍忙活手裡的東西說道:這現在都不讓供奉保家仙只能偷偷的擋起來,上次你看來咱家翻翻找找那些個雜碎就沒看這塊吧!要是看到那就說不清了,有的到讓人上思想教育課。”只見程桂珍不知從哪拿了一個香爐碗,把酒杯擺放好,點上香!小聲叨咕著啥,何慶海沒去聽,看了一眼就走了,因為他想起來自家的保家仙是咋來的。因為自己惹禍一個討封的,說了句大美人,讓人家給賴上這事。
何慶海來到茅樓這解決一晚上的廢水。一牆之隔的聲音悄悄傳來,“哥,咱家的糧食還有多少了?這麼吃,我怕咱倆得餓死,沒事兒,天冷,那些人來的少。咱堅持堅持,等他們想來了,咱家糧食也會多起來的。今天天黑,我去找書記問問看能不能再給咱家點糧食。”
何慶海聽到了隔壁張家那倆小兄弟的對話,這是沒糧食了。哎呀,這輩子這倆兄弟過的這個慘,比起上輩子,這倆兄弟真是天差地別呀。
何慶海,沒有後悔,冷眼旁觀,看著隔壁張家那倆兄弟過這樣的日子,對待自己的敵人沒有直接弄死他們算是仁慈了,但是對自己露出惡意伸手的,自己也不會手下留情。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喜歡的給小編來個五星好評,求點贊,求收藏,求花花。各位老鐵們,不知道你們家裡以前有沒有保家仙,在小編的認知裡,有的人家有自保家仙。隨著現在社會的發展,很多農村甚至大多數人都搬離了老家。 在他鄉落戶生根發芽了,保家仙也都沒有被帶走。別認為這事就完了,能成為你們家的保家仙,那都是跟自家祖上籤過契約的契約成立人在你不供奉家裡也不安寧。 你供奉香火它保你一家平安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