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外邊實在太冷了,這時候已經洋洋灑灑下起了小雪,幾家人得不到何家人的回應,都罵罵咧咧的:“何義呀,你不能不做人吶,都是一個村子的,你咋能這麼心狠呢?”
“求求你們家了,你們家行行好吧,俺家男人一時糊塗啊,你們就寬宏大量原諒他吧讓他們回來吧! ”氣憤著哭喊著,始終也沒有看何家人出來,最後還是回家想辦法。
何慶海這幾天本身就心身疲憊,好不容易回到家又攤上這事,這時候真的很累了,看弟弟妹妹們都睡著了,爹孃也挺疲憊的,何慶海躺在炕上閉著眼睛。又從空間裡弄出點靈泉水喝。眼睛雖然閉著,但是大腦想睡睡不著,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這幾年大大小小的事兒都從腦子裡過了一遍。
何慶海不由得笑了,覺得自己有些天真。活了一輩子,咋還沒看明白呢?上輩子的教訓讓他牢記,不要觸犯法律他也儘量的做的萬不得已。他也不想讓自己的雙手沾滿了血腥,但是回想這一輩子重新活一次,這雙手比上輩子沾滿的血腥還要多,上輩子最起碼把人打殘了,沒要人命,這一世自己這雙手,小小年紀殺了多少人?但是每個死在手上的人也都不無辜。
但是他不後悔。人的心都是貪婪自私的,就算是佛祖都拯救不了。
村子裡嫉妒自己家。眼紅自己家,這都情有可原,誰讓 一個農村家裡有兩個在城市裡吃商品糧的,是個人都會眼紅妒忌。
想想一個趕不上自己家的人,突然之間家裡條件越來越好。都覺得他比不上自己,他家憑啥條件這麼好日子,越過越有盼頭, 而自己家裡邊卻是越來越難。誰心裡也不會平衡。何況讓他們妒忌這個人,還是經常被村子裡看不起的這一家子。
這就是最典型的。笑你無恨你有最點名的代表。
剛開始前兩年,何慶海為村子裡帶來了多少好東西,也讓村子裡一些人放下了妒忌的嘴臉。
讓村子裡不少人私底下悄悄地接觸何家甚至有人煽風點火鼓動。讓何慶海家交出跟廠子接觸這一項的權利不是沒有過,但是他們沒成功。
很多村民大字都不識一個,跟城裡人說話都感覺低人一等。不知道說啥,有些話不知道咋說,所以好多人不敢出頭,有那些人想出頭的,何家人還不搭理,眼看著何金家何滿兩家試探無果,村子裡那幾家活絡心思的人也都把這事悄悄地按下看看以後慢慢接觸, 帶似幾而動。再接下來他們就發現何慶海給村子裡帶來的好處 ,更讓他們心裡滋生瘋狂的想法。
沒等行動,這何家的來了個首都父親上門尋子認親,又把這些村裡人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這事情一拖再拖。終於,這幾家人已經按耐不住。動手了,誰成想吃了這麼大個悶虧。
何慶海躺在炕上想了很多,接下來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家裡吃點甚麼好東西,都要十分加小心了。基本要跟村子裡人同步,家裡要做甚麼?還是暗地裡做好帶回來,而村子裡這些何慶海決定已經放手了,反正跟自己沒啥關係。要獵物,哪個村子弄不著?只要願意放出風聲,肯定有村子願意。跟自己交換。
再說自己空間裡這些獵物。夠自己想幹啥就幹啥了,有些事情也沒必要。
再說再過幾年,那可是風聲鶴唳的時候,萬一有人覺得自家哪方面不正常,那可真會出人命的,爺爺遠在首都,遠水解不了近渴。這幾年自己家一定要低調,低調,再低調。
嗯何慶海的這個決定為以後的那幾年打下了。有力的基礎,讓有些人想誣告都沒有合適的藉口。
大晚上何金家屋裡人都還沒睡覺,沒錯。何翠,廖慧榮,高大妮兒,何金這三個人坐在炕上一致分析著何義家的今晚發生的事兒。
何翠憤憤不平的說道:“大哥,你說那死木頭咋就這麼好命呢? 難不成那些當兵的就那麼怕那老不死的?”
廖慧榮把話接過來:“話不能這麼說,當兵的不可能是因為那老頭子的事兒。很可能 那一家子有甚麼我們不知道的?”高大妮不甘示弱的:“你又對那家子瞭解多少。”
何金嘴裡叼著菸袋:“那些當兵的衝進屋裡肯定發生了甚麼事兒,而且這個事還不小,要不然怎麼反而卻把村長還有那幾個隊的隊長一起抓了,看樣子這事還是不小。”
廖慧榮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廢話,誰都這麼想,關鍵就是他們家到底有甚麼?”
這時候何滿坐在家炕上端著酒杯喝著悶酒。嘴裡不停的罵:“何義我就不相信,老天總是眷顧著你,趙有財個老東西也太他媽廢物了!領著那三個廢物都沒能讓何義那王八蛋 栽個大跟頭。都他媽是吃屎的。”
五更半夜,不要在家裡發著酒瘋大喊大叫的。然而何滿看媳婦對自己發火,幾個姑娘也望想過來,氣的大罵:“看甚麼看,該睡覺睡覺,早晚老子把你們一個個賣了。”
“喝,喝喝,你就喝吧,腦子天天喝的昏沉沉。被你那大哥給你耍的團團轉。”
“放屁, 老子的腦袋大哥跟那木頭筷子加一起,也沒我這一個腦子好使,誰敢耍我?”
“還誰敢耍你?我看耍你的就是你大哥說是東西沒了,不在了,有沒有可能被他私吞了你那份,然後告訴你所有的東西都沒了,他說東西沒了你就信。”
“你說啥?我大哥怎麼能這麼做?當初爹孃臨死前可是分好的,家裡的東西我們弟兄兩個一人一半。”
“說你那腦袋是尿壺,一丁點都沒說錯。你大哥說啥你信啥?你就信吧,你就信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爹孃具體給你留下了啥東西,但是那東西相信你大哥能佔為己有,肯定是好東西。”
何滿的酒也不喝了,哆哆嗦嗦的一直回想著,越想越覺得自己媳婦兒說的對。
然而村子裡那幾家合計著明天起早還要上何家門。說啥也要讓何家把人給放了。
這天晚上村子裡不少人家不睡的,都在炕上一直談論何家的事兒,然而有些人做賊心虛的,也都感覺以後沒臉見人了,再以後見面可咋整?
何義兩口子這時候也在炕上小聲說著尤其程桂珍說道:“今天我就覺得家裡咋這麼不對勁,孩子他爹你有發現沒?”
何義想了想:“沒啥呀,我覺得挺正常的呀!”
程桂珍:“沒啥,你想想咱家啥時候家裡斷過人,今天虎巴的經常來咱家的老孃們一個都沒來,不覺得奇怪嗎?”何義悄麼聲的說道:“咋的?孩子他娘你那意思是那幾個老孃們也知道咱家今天會發生啥事兒,”
程桂珍一下子在炕上坐起來了,佩著個被子說道:“肯定是知道了,這些個騷逼老孃們平時天天來咱家,沒成想到真章遇到事兒了這些個一個個作壁上觀,提前通風報信的都沒有,白跟他們處了!”說著說著還傷心的掉了眼淚。
何義坐了起來說道:“行了,這有啥值得難過的,這不也看清楚一些人啥樣嗎?”
程桂珍沒好氣的說道:“就連前院那馮大嫂子,我覺得我跟他關係還蠻好的,就連她今天都沒來,哪管他偷摸的跟我說一聲也行啊…… ”
然而這幾個老孃們沒來的今天心裡也都不好受,有被自家婆婆警告不準來,有被自家男人罵一通不讓出來的,畢竟那村長不好得罪,而且那幾個隊的隊長家裡親戚都在村子裡錯綜複雜的,得罪了人犯不上,都說寧德願君子不得罪小人!
這何家雖然條件好,面子上看那有個首都當大官的爹,但那又怎樣呢?這何家人單力薄啊,整個村子裡就他們那一家幾口人,跟何金何滿那兩個還都斷的不再來往。
所以這一晚上也教會了很多人,很多事。也暴露了村子裡人們的自私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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