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在睡夢當中。被家裡的吵鬧聲驚醒,沒辦法,家裡孩子多,就這樣,一聽就是小四,小五兩個,這扯著嗓子又開始嚎啥?氣的把被子蒙在頭上,沒辦法,這聲音還是能聽到,乾脆不睡,坐了起來。
穿好衣服出來一看。這又咋了? 擁護啥哭成這樣?何義沒好氣的說道。 你娘給他倆一人弄了一碗他紅糖姜水喝,小五嫌辣,等一會再喝小四把自己那碗喝完了,趁小五不注意,也把他那碗給喝了, 這不我一沒看住,他倆打起來了。
把妹妹吵醒了,你娘給他倆都揍了。何慶海一聽就這麼個事,張大嘴嚎,揍的不冤,尤其是小四,氣的何金海指著何慶江說道,你都多大了,就不能讓著點小五嗎?再說娘又沒偏心誰,你倆一人一碗,有啥好搶的?
何慶江被自己二哥說的有些害怕,諾諾的說道,誰讓那水甜好喝呢,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小五哭的更厲害了,我一口都沒喝著,憑啥都讓你把糖水喝了,我還沒喝著呢,你陪我糖水,你陪我糖水。這一大早上鬧鬧吵吵,給程桂珍氣的大罵,都給老孃閉嘴再哭還揍。
這小哥倆小聲的哭泣的,尤其是小五,程慶斌這委屈的不得了,難過死了,好好的糖水被四哥喝去了。 嘴裡不停的說著四哥饞四哥壞,四哥搶我的糖水喝,娘偏心憑啥打我應該揍四哥。
何慶海被他們哭的頭疼,這時候看屋子裡沒有老爺子,對著何義說道,我爺呢?你爺帶著小張出去遛彎了,一會快回來吃飯了,何慶海看這倆哭的沒完沒了了,錯在小四估計打小五也是因為把小丫頭吵醒了。何義抱著小丫頭看著兩個哥哥哭,小丫頭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兩個哥哥,小手還指著也不知道啥意思,反正就是一會指著四哥一會指著五哥,看著他倆哭,瞅那小模樣好看極了。
何慶海在小丫頭臉上香了一口,小丫頭咯咯地笑著,讓何慶海抱,何慶海搖搖頭說二哥不抱,二哥還沒刷牙洗臉呢,先讓爹抱一會,乖哈,隨後何慶海看小五哭的好不可憐,這時候又摳摳咳嗽,大鼻涕又鋃鐺下來了,簡直沒眼看了,氣的說道,鼻涕擦擦。
拿出糖罐子往碗裡舀了一勺子糖,看了看不老少,又挖一勺子倒了熱水啊,這給你喝。這下小五眼睛亮晶晶的,也不哭了,小四眼巴巴的看著,何慶還沒好氣的說道,你就甭惦記了,你都喝兩碗了。
何慶江,蔫吧了也不看了,擦擦眼淚也不哭了,手還一直揉著屁股,看樣子老孃打的不輕。出門一看,小三在給娘燒火呢,大一點就是懂事。只是看他嘴裡邊就不用這麼想了,吃糖塊了。也是老孃給那倆衝糖水喝,給他一塊糖吃,嗯,很正常。
剛洗完臉,刷完牙看爺爺跟張叔已經回來了,飯菜已經做好了,這時候農村基本上貓冬了,吃的都是兩頓飯,八九點鐘吃飯很正常。爺爺外邊冷不冷,還行,這邊的氣溫這時候還能接受。何義抱著小丫頭過來說道,這才哪到哪兒啊?再過一兩個月那才叫冷呢,三九,四九打罵不走。那時候是最冷的時候。能達到三四十度。小張接著說道,對呀,以前聽戰友說過,東北這邊是非常冷的。
老爺子這時說道,你以為老子沒在東北待過呀,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在東北這一待就三年。知道甚麼情況?這讓人都無語,原來老頭子知道東北這兒有多冷啊。很怕他凍著不習慣,沒成想人家早就知道甚麼情況。
一頓早飯大家吃的熱乎乎的。這不,吃完飯何慶海就發現這兩小隻吃飯之前像死敵,吃完飯之後又湊到一塊玩去了。 娘,我打算去舅姥爺家。一說這話,程桂珍何義都看了看,沒吱聲。娘,我這次去可能住幾天才能回來,程桂珍知道這是擋不住。小年輕想女人很正常,就是因為他年輕想攔著點,為了他身體好,看樣子這也攔不住,真是造孽。
沒好氣的瞪了何慶海一眼說道,行去吧,最多一星期,多了可不行,人家也沒有多少口糧。不行,還得給你帶點口糧去,到人家去可不能白吃人家糧食。有點兒眼力見,給人家多幹點活。
知道老孃說的啥意思幾個大人也都知道,幾個小的都眼巴巴地在旁邊聽著看著。小五坑嗤著鼻子說道,二哥我也想跟你去舅姥爺家。何義道,去啥去?你一個小孩子在人家睡覺尿炕咋整?
爹呀,我都多大了,不尿炕了,每次都是四哥尿的,那也不行,你太小了。何慶文舉著手說的,那我去行嗎?我跟二哥去唄。滾滾滾!都消停在家得了,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你舅姥爺家能有多少糧食夠你們吃,讓你二哥去還能幫乾點活,你說你能幹啥?
何慶海拍拍何慶文的肩膀說道,你在家幫娘跟爹勤幹著點家務活就行了,我去幾天就回來。何慶文只能點頭同意,能說啥爹孃都不同意。二哥也不讓,那隻能不去了,也是別人家,不一定有自己家能吃飽呢,村子裡經常一起玩的,他們都天天餓肚子。
一家人正在屋子裡邊說著話,外邊就有人喊何義推開房門出去一看, 原來自家大門口停了一輛吉普車。趕緊出來把大門開啟,這人認識縣裡武裝部的。熱情的把人領進了屋裡。這人跟何建國敬了禮,握了手,跟小張又互相握握手,大家打著招呼, 誰也不知道因為啥這人來,畢竟武裝部部長親自來的,何慶海以為是來找老爺子的,何慶海。到,冷不丁的被人點名,何慶海又把上輩子在監獄裡每天點名報數的時候, 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順嘴就說了出來,屋子裡一片寂靜,大家都看著他,何慶還反應過來,面無表情的說道,叫我啥事?這時武裝部長也沒在意,畢竟人家家裡有兩個當過兵的。 沒做多想。
說市裡來電話是我的老領導。 讓我來通知你一聲,今天務必到鋼鐵廠去。何慶海一聽就知道是老孫頭。哦,好的,那我今天就去。那走吧,我開車帶你到縣城。何慶海趕緊把自己武裝起來!背上自己的斜挎包。告別了爹孃,告別了爺爺小妹妹,看著幾個弟弟眼巴巴的看著,何慶海坐上武裝部的吉普車離開了村子。
村子裡也有不少人早晨出來拔灰倒水的,倒尿桶的都看到了,都在琢磨著這一大早的就有車來老何家,這又是啥好事啊?不行,今天得說啥去看看,打聽打聽啥情況啥事,這樣想的人不在少數,尤其是老孃們都抓心撓肝的,想知道第一手資料,何慶海坐上車離開了村子, 他知道事情肯定緊急,要不然老孫頭不可能打電話讓他到市裡去。 謝過了武裝部的部長相送。
何慶海趕緊上了車。這時候的客車真冷啊,車上最多能燒個小爐子,說實在的。除了車裡沒風。穿少了絕對能給凍壞了。何慶海這次坐的離車門口遠了一些,離司機挺近的,也就是坐在司機身後邊守著這個小爐子,這位置真不錯,還暖和,天冷,坐車的人很少,多數都在貓冬,沒有太大必要的事情,誰沒事坐車到市裡去呀,車子走走停停,一路上也撿了幾個客人。有的人就罵到這該死的天氣,乾冷乾冷的,凍死個人,只見這人鼻涕拉瞎的,身上的棉襖袖子都短了半截,一看就穿的不是自己的,穿了個假鞋片子,這天你穿這樣,你不冷誰冷。
眼神掃向了這些穿的厚厚的衣服,還有大棉襖,尤其看何慶海穿著一身更讓他生氣。羨慕極了。晃晃悠悠兩個來小時,車上也沒有出現甚麼極品的事情,何慶海終於下了車。快速地走向了鋼鐵廠,事情不急的話,老孫頭肯定不會找自己,這次連家裡的不到了,也沒去看大姐,先看看老孫頭那甚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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