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西北風,吹向這東北的大地,寒冷的氣溫,凍得人們都不願意出屋。 為了生存,每家都想著各自的辦法,人有三六九等,生存的方式各不相同,最樸實的就是填飽肚子,不再捱餓。
12月份的天氣特別的寒冷。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惦記著家裡那點兒糧食。有的人家發現怕不夠吃, 所以想著辦法看看怎樣能換到更多的糧食,有的人把家裡的所有存錢準備著, 到黑市裡看到合適的就能買回來,而村裡也有不少人偷摸到山裡去打獵。畢竟這些人,都是三五成群的,私自去的,村子裡多人都成群結隊的, 偷偷摸摸到深山裡弄,到大型獵物,幾個人合夥弄到黑市換些糧食。 這就是這個時候撐死膽大,餓死膽兒小,守著山林這些人,想盡一切辦法 為了活下去,只能鋌而走險。
何慶海就發現村子裡,自從冬捕完以後,那江面兒上的鑿出來的窟窿有不老少。看樣子就是村裡人偷摸自己往外撈魚。這也是能填飽肚子的一種。 也能把大的魚拿到黑市上換錢換糧食,畢竟這時候只要是吃的都可以,村子裡這樣做的不少人。
每個月的都會有人到黑市去,何慶海也不例外,畢竟馬上快要來到年底了,到黑市場去晃一晃,雖然自己空間甚麼都有,但是沒辦法正大光明的拿出來呀,到黑市逛一圈兒,想盡辦法拿回來。這個油頭特別好,誰知道黑市上都是些啥,你沒淘到和我一樣的,證明你沒本事,畢竟黑市這東西,都是來路不正的。這不五更半夜準備到黑市轉一圈兒,好往家拿一些東西。
在晚上吃過飯以後,何慶海早早的就回屋睡覺,當晚上八九點的時候,何慶海起來開啟房門看家裡靜悄悄的,於是看爐膛裡的火已經眼瞅要滅了。往裡面又放了一些木頭。在何慶海穿戴整齊準備出去的時候。
何義披著個棉襖出來了。給自己的菸袋,裝了一些菸絲抽了幾口說道,五更半夜你折騰啥呢?,這麼晚了,你這小犢子穿戴整齊是要幹啥去? 何慶海乖乖地回答道,爹最近到黑市看看,提前準備一些年貨,把過年之前缺少的東西看看有沒有。
何義說道。這離過年還早著呢?何慶海卻說。 爹過年跟前的時候,黑市上所有的東西都漲價了,甚至都被人搶光了,提前有碰到的就提前準備吧, 何義考慮了一會兒卻說道。 你小子注意安全。不行,撂下東西趕緊跑,何慶海點點頭,推開房門,回頭對自己老爹說道,爹,你早點兒睡,不用晚上等我。
何義沒吱聲,何慶海關了房門,出了家門以後。向鎮子走去。當何慶海走在鎮子的路上,就發現村子裡不少人拽著爬犁,有的人用挑著東西,拽爬犁的特別多,看樣子都不少東西。
何慶海在前面的一個人群當中發現一個人拽到大爬犁,上面用袋子裝的鼓鼓的幾個大袋子,其中一個人何慶海越看越像自己的三叔。而村子裡不少人都這樣幹。 這順風吹過來的味道,何慶海聞到了魚腥味兒,明白了,這些人這是偷摸鑿冰撈魚了,看樣子都是一些大魚,估計今晚能賣出去。
何慶海看到村子彈幾個獵戶,爬犁上拉的都是些獵物。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幾個人合夥了,這些也都是村裡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書記和村長他們也是拼了,為了讓老百姓活下去,對這些事情管的一點都不嚴。
這些人走路之間都有很大的距離,都離得遠,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是誰,都知道是這個村子裡的,多少能猜出一些,但是大家都互相不打聽,不過問這是最起碼的。
當眾人來到了鎮上的黑市以後,不少人都進來了,多數都是拽著大爬犁。何慶海進到黑市以後,東張西望起來,黑市這時候的人來人往特別多。行色匆匆的人也特別多,大家都尋找著能吃的東西,凡是一切能吃的東西,都圍滿了人,在那互相看著排隊,有的人只要報出價格就有人。直接拎走,所以交易的都非常迅速。
何慶海就像一個過客一樣。站在這個攤子聽聽人家講價,聽了一會兒看人家達成協議,交易結束離開。再有人過來站在這個攤位繼續交易,何慶海就這樣在整個黑市,不是這個攤子面前站著看一會兒熱鬧,就是在另一個攤子面前賣一會兒單兒,看著人家講價討價還價的。
何慶海在黑市無所事事的閒逛著,當他在一個無人問津的攤位,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於是放慢了角度,其中一個人說道,他媽的,這死冷寒天的,讓咱們在這塊兒專盯著,有沒有人用黃貨交易的,這不是整事兒了嗎?何慶海一下想起來這倆人,不就是上次自己聽過的嗎?另一個人說道,哎,這還是其次,你沒聽說,現在上面有人花大價錢在查。有沒有人外號叫鐵算盤的嗎?
另一個人回話道,我操。這鐵算盤聽著的這麼眼熟呢,兩個人的對話,何慶海聽的真真兒的,畢竟他們的附近都是賣冷門的,沒啥人看,也沒有人過問,畢竟多數人都是奔著吃來的。
另一個人回答,哎呀,這在咱東北都不是啥秘密,不聽說鐵閻王的寶藏。這個鐵算盤不就是當初的三當家嗎?大家都說這三當家,把這些寶藏轉移了,知道寶藏具體下落,誰他媽知道呢?現在有人花大價錢,在黑市上查鐵算盤的事情,上頭交代,凡是聽到下面有任何訊息都收集上去。
兩個人在那小聲的嘀咕著,而何慶海心裡另一番滋味兒,咋的?這幾年消停了,怎麼又有人提起這茬兒了,不由得回想三年前的事。
嗯尤其還記得自己沒有得到那寶藏圖,就已經把寶藏收入自己空間裡了,這也是自己的一種機緣。想想都覺得是你的早晚是你的,不是你的,就是你在跟前兒也守不住。不由得自豪而心中升起,這時又聽其中一個人說道。這事兒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上哪去打聽?再說了,咱東北這地兒你聽說過,還有第二個叫鐵算盤的嗎?另一個人想了想,沒聽說過,反正自從那一個鐵算盤的事兒傳出來,黑白兩道,再沒有人敢稱自己是鐵算盤的事兒。哎,這個差事不好乾吶,咱們手裡接的都是啥活兒啊?就咱這小破地方,你看看有幾個敢用黃貨交易的嗎?誰也沒看到啊,而且還是發現大批的,甚至還讓咱們盯著有沒有有人用外匯。那外匯是那麼好見的,說實話,老子,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外國的錢啥樣兒,另一個人嘿嘿的笑著說,我也沒見過,不知道咱們老大見沒見過,有時間問問老大,外國錢啥樣兒的。
其中一個人說道,我倒是不稀罕那外國錢長啥樣,我就想知道,那外國妞啥滋味兒都說,那大洋馬老帶勁了,騎起來絕對爽。兩個人說說笑笑,話題就跑偏了。而他們的話題全被何慶海聽了個遍,再也沒聽到有用的。
何慶海離開這倆人附近,心裡一直暗想著,是甚麼人,一直在找鐵算盤。上次的事情就搞得沒頭沒尾,後期啥事兒自己也不知道,也不敢打聽,畢竟10來歲的小孩子,你打聽這事兒幹啥,就是好奇心再重,自己也不敢打聽這事兒,所以也不了了之,那幾夥人最後是怎麼脫困離開的,還是被抓起來都不得而知。
何慶海在黑市裡繼續閒逛著,就發現不止有3到5個人互相蹲守著,檢視這些人互相交易都用些甚麼,有的人用錢幣,用票據,甚至以物換物,村子裡的幾個獵戶何慶海也遠遠的看著。 他們把所有的獵物直接全換成糧食。
何慶海也看到自己三叔,好傢伙,手裡的魚,多數都是5斤往上的,而用魚換糧食不說,甚至還換錢。 用糧食換魚的很少,很多人都是用錢,他發現自己三叔笑的合不攏嘴。 眼看著那一大爬犁的魚基本上要換完了,旁邊還放了兩個50斤的袋子,估計可能是糧食,是甚麼糧。何慶海就沒細看,離開了這裡再往別的地方看,也發現村子裡有兩個遊手好閒的拿著10斤的糧食在換錢,不用想也知道。又是把家裡的口糧偷偷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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