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夢,當早晨何慶海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褲兜子黏膩膩,冰冰涼涼,不舒服。手伸進一摸,好傢伙,閃身進了空間,趕緊給自己洗了個澡,把褲衩子用力搓洗著。一邊洗自己還自言自語。這才多久啊?咋又受不了了呢?在看自己那雄偉壯闊不錯,好自豪啊!
何慶海出了空間,就聽到家裡邊有說話的聲音,不用想 就知道,家裡又來了不少人,看看自己的穿戴沒啥問題,推開門出去了,好傢伙,屋裡大姑娘,老孃們兒,不老少,都在自家大炕上坐著,陪老孃聊天兒呢,梅子還是雷打不動的,趕緊屁顛兒屁顛兒的端著一盆洗臉水。
何慶海趕緊把自己的牙刷牙膏拿過來,準備刷牙洗臉,幾個大姑娘亮晶晶的看著,就是有一種參觀動物園,看猴子的感覺。無語極了,天天來這兒看,明明自己家的想法都亮出擺在這兒,這些人鍥而不捨的幹啥呢?
不管那麼多,何慶海趕緊去洗漱,梅子迅速的把何慶海要吃的飯菜端了出來。何慶海就看梅子,像小媳婦兒似的一樣一樣從鍋裡往外端,一個小盆兒裡裝了三個大餅子,還有一大碗的魚。
剛好何慶海洗完臉刷完牙,坐在靠爐子旁邊兒的小桌子。也不介意別人看自己吃東西,你要是不好意思只能捱餓,或者看人家餓肚子,不好意思給人家,那你絕對是個大傻逼。非親非故,這年月誰會好模樣的,給你一個大餅子吃,那簡直是做夢呢,在這個年代就這沒有糧食的饑荒年,用大餅子都能換來個媳婦兒。何慶海可不敢把這大餅子,隨便給屋裡的任何一個大姑娘吃,就害怕人家為了感謝你說,給自己做媳婦兒賴在自己家咋整?
隨後何慶海咬了一口大餅子,對梅子說,去給我剝幾顆大蔥來,梅子屁顛兒屁顛兒去給何慶海在外屋地扒了兩顆大蔥,放在桌子上,何慶海就這樣,咬一口大餅子,吃一口魚,再吃一塊兒蔥,別提,多香了。
只見這時家裡的房門被推開,進來了三四個嬸子他們手裡都挎著籃子,畢竟裡邊都是洗過的衣服,幾個人來了,笑呵呵地說道,哎呀,都來的這麼早啊,我們還是來的晚了,然後大聲對程桂珍說道,他二嬸,家裡又洗了一些衣服,拿你家來烤一烤。
何慶海就聽自己老孃說,哎,沒事兒,你們該幹啥幹啥不要緊,看看自己找地方,我可不給你們分配,到時候你們說我偏向了誰,幾個老孃們兒哈哈大笑,說她們不會這事兒,還能怨得著你嗎?只見這幾個老孃們兒趕緊把自己家的溼衣服,都在那爐子附近,拉的繩子上晾曬起來看著。底下滴答滴答的水。何慶海都無語極了。沒辦法,自從家安這個鐵皮爐子開始,一到冬天,這幾年,村子裡,不少人家,都拿溼衣服來自己家裡,一是家裡暖和,二是衣服還能幹,所以這些人,都在這兒閒聊。扯閒篇兒,甚至 手工活都拿來在這塊兒做。
只見一個姓張的嬸子 把衣服全晾曬完,把空籃子放在一邊兒,坐在炕上把菸袋拿了出來,裝滿菸袋鍋子劃了一根火柴,然後吧唧吧唧抽了幾口,說道,我跟你們說呀,王大拿昨天晚上發燒了,燒的很厲害,家裡折騰大半宿,今天早上,聽說,還沒好呢。
屋裡不少老孃們兒都聽說昨天傍晚分魚的事兒,大家七嘴八舌的說道。真的假的?有那麼嚴重嗎?不是聽說,昨天弟兄幾個,還可硬氣的了嗎?只聽張嬸子抽著煙撇著嘴說道。你們可是不知道,我可聽到李老頭說了,早晨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回來了,這王大拿家簡直不是人,昨天晚上燒成那樣,五更半夜把李老頭接了過去。李老頭兒給拿的還是幾片兒西藥呢?那藥片兒挺貴的,他家不捨得給用藥片兒,非讓李老頭兒給用中草藥,李老頭兒沒招兒了,只能用中草藥,本身這藥就見效慢。聽說還不是這一個人發燒,家裡三四個人都發燒了。今天早晨他們家,又來找李老頭兒,怨李老頭兒的藥不好使,說是假的,要告李老頭兒,家裡人還燒著昏迷不醒了,把李老頭氣的要命,把家裡的幾片兒退燒藥拿去了,問他們要不要,不要就讓他們趕緊到那個縣裡醫院去,可他們家人又沒錢,所以家裡人幾個妯娌吵吵,把火的,都要打起來了。
大夥兒聽著都樂了,這王大拿為啥叫這個綽號?因為這人喜歡佔便宜,啥都願意多拿。
何慶海聽著這些家長裡短,心裡暗自慶幸自家沒和王大拿家一般見識。這時,一個年輕姑娘突然開口:“慶海哥,聽說你有辦法弄到糧食,能不能幫幫王大拿家?他們現在連買藥的錢都沒有。”
何慶海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悅,自己憑甚麼要幫那個愛佔便宜的王大拿家。但看著屋裡眾人看熱鬧的眼神, 沒等何慶海說話,程桂珍就說,這姑娘你跟王大拿家啥關係?只聽這姑娘抬頭含羞帶怯的眼神說道。那是我大姑父,好傢伙,這親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愛佔便宜的,他們感冒生病,沒錢治病,跟我們老何家啥關係?咋的?你這姑娘多大了?小姑娘不好意思低著頭說今年16。
程桂珍說道,以後別管我兒子叫哥,他比你小。小姑娘滿臉漲的通紅,還期盼的眼神兒看著何慶海,梅子躺在何慶海身前,不讓她看到,小姑娘直皺眉頭。
村兒裡的幾個老孃們兒撇著嘴斜著眼看那姑娘,有的人甚至竊竊私語,一個嬸子說話一丁點兒都不客氣說道,哎呀,這王大拿兩口子,那真是在這村子裡是最般配的了,都喜歡多拿多佔的,你是她孃家的侄女兒,不會也隨了根兒吧,不會像你大姑那麼樣專佔便宜吧?聽說你大姑這個人,就甚麼東西都願意往孃家劃拉。不會你們家姑娘都是這樣顧孃家的吧?應該你孃家過的挺富裕的吧,姑娘這麼劃拉!看樣子也不像缺吃的,你咋還瘦成這樣?看人家半大小子吃飯,這肚子咕咕直叫,在這兒咽口水。張嘴就讓人家幫忙,你那臉咋那麼大呢?
小姑娘被說的滿臉漲的通紅,簡直都要哭了。看著何慶海的方向還被一個小姑娘擋住了,眼神充滿了算計和陰狠,畢竟臉皮兒薄,受不了村裡這些老孃們兒的說辭,趕緊開了房門就跑回去了,幾個嬸子說道,甚麼人呢?你們誰把她領來的?幾個小姑娘都搖頭表示沒有人領,她們畢竟不認識,其中一個小姑娘說,我們今天路過王大娘家門口的時候,這個小姑娘就跟在我們身後了。幾個老孃們兒一聽,無語極了,這還有啥不明白的?
何慶海看著小姑娘跑出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算了,別再說她了。”屋裡的老孃們兒們這才住了嘴。說著各自村裡誰家的八卦?梅子看何慶海吃完飯 趕緊把桌子上這些撿下去收拾乾淨。
何慶海想著出去轉轉,跟梅子打聲招呼。出了家門。剛走到門口,就見王大拿家的大兒子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何慶海,你有本事弄來糧食,就該幫幫我們家,我爹病成那樣,你卻見死不救!”何慶海眉頭一皺,冷冷道:“我沒這義務,你們家平時啥德行,村裡誰不知道,愛佔便宜沒個夠。”
王大拿大兒子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剛要動手,就被村裡幾個老爺們給拉開了。“你這孩子,人家憑啥幫你家,你家自己做的那些事兒,心裡沒點數嗎?”王大拿大兒子被眾人說得灰溜溜地走了。 心中充滿了恨意。
而何慶海還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現在村子裡不少人對何慶海感激的很,因為私底下他們也都知道村子裡每家有糧食,多虧了何慶海沒看,其他村子都有自家親戚,現在吃都沒得吃,天天喝一碗清可見底的稀粥,天天在炕上躺著,哪兒也不能去。自己村子每家都有糧食,水保也比他們的強,所以大家還都非常維護何慶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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