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一大早晨何慶海就被吵鬧聲驚醒了,既然醒了就不再賴被窩子,趕緊起來了。
推開房門看看吵啥?只聽小三和小五一直在那兒大聲嚷嚷著,也要吃昨天晚上的切面,聽了半天,原來是小四兒早晨醒,就當三哥和五弟炫耀,昨天晚上自己二哥做好吃的,切面而且還是純白麵的,這下可把這哥倆的饞壞了。
何慶海聽著弟弟們的吵鬧聲,心裡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他走出門,對程桂珍說道:“娘,弟弟們想吃就吃吧,咱們家日子也不算差,別讓弟弟饞著。”程桂珍嘴裡嘟囔著:“就你慣著他們,這白麵哪能天天吃。”但還是讓大女兒去挖面了。
何青芝麻溜地挖了五碗白麵出來,程桂珍開始揉麵準備做切面。小三和小五在一旁興奮地跳著,眼睛緊緊盯著那堆白麵。何義在旁邊幫忙打下手。
不一會兒,鍋裡的水燒開了,程桂珍把切好的面下了鍋。很快,熱氣騰騰的切面就出鍋了。小三小五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大口吃起來,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著“好吃”。何青芝也端著碗,慢慢吃著,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何慶海看著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著面,心裡也覺得格外溫暖。 只有小事兒,一邊吃著一邊說,怎麼感覺沒有昨天二哥做的好吃呢?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程桂珍眼睛就瞪過來說,咋滴老孃多少天沒做飯,今天早上給你們爺幾個做一頓飯,竟然還不好吃了,你咋那麼矯情呢?小四兒縮著脖子,嘴裡還吃著面說,就是沒有二哥做的好吃,二哥做的可香了。何義把自己碗裡的面吃完,又盛第二碗的時候說道,他就是餓的輕了。應該給他吃苞米麵糊糊,這個面咱們都覺得好吃,小四兒一聽說要吃苞米麵兒糊糊才不幹呢,趕緊說道,娘,做的也好吃,比二哥做的還好吃,程桂珍笑罵道,這又是個油嘴滑舌的,見風使舵的本事,這麼小就會了。
剛吃完飯,何慶海就跟著自己老爹,要到大隊部去看看,昨晚的事兒,誰讓自己老爹還是一隊的隊長呢,這在村子裡,一天啥事兒沒有,可下有事兒幹, 這麼大的事兒怎麼能讓何慶海錯過呢?一定要跟著去看,最後的結果。
爺倆吃完飯穿衣服準備出門兒,家裡門開了,梅子來了, 何慶海正好跟他打個照面兒梅子趕緊對何義打招呼,說二大爺。然後又對何程海說道,二哥,這麼早你倆就出去嗎?何義點點頭對梅子也算打招呼了,何慶海直接對梅子說,趕緊進屋裡邊兒暖和,別凍著自己,我跟爹去大隊部。梅子沒在糾結就進屋了。
村子裡三三兩兩的人都忙活,早晨這時候只見有的人往出倒髒水桶,有的往出扒灰的,這就是大冬天早晨很多人忙碌的這點兒活計。還看到村子裡有個人,專門到處撿大糞的。畢竟這東西不論春夏秋冬都能算工分兒。也不是誰都能撿頭大糞。也沒有人願意幹這活兒,這活兒幹起來怪髒的。冬天還比較好,沒有啥味道。
當何慶海爺倆來到了大隊部,書記,村長也剛到,陸陸續續的,幾個隊長都來了。村長說,已經通知人去縣裡報警了,只能耐心等待,差不多也就是 ,中午就能到,畢竟路遠不好走,這大冬天要是騎車更不好走,天冷。如果開車進村子的路還不好走,只能耐心的等待著,於是幾個人坐在一起,把昨天遇到情況簡單大概的說了一下。
幾個人互相分析著,何慶海自己心裡也開始思考著,如果真的不是,溫大洋和梅仁德兩個人,殺了楊老頭兒,那麼就應該還有人。畢竟楊老頭的後腦勺那一下子,可不是能磕出來的。
書記和村長也都這麼認為,大家猜測這個人為甚麼要殺楊老頭? 畢竟這一個老棺材陽子,這麼大歲數,沒兒沒女的,能得罪誰兒,這楊老頭,平時都沉默寡言的。能幹啥事,讓人招恨給他那麼一下子,要了他的命。幾個人正在互相猜測的時候,突然何慶海說了一句話,大家都感覺應該是這麼回事兒。
只聽何慶海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殺楊老頭的這個人,在楊老頭這也借了不少錢。有可能他是不想還,或者還不上,或者知道老頭,馬上就要到他家裡,也去要這個錢,或者這個人不想讓人知道,他在楊老頭兒的借過錢,他把自己的幾個猜測通通說了出來,幾個人都聽著他的猜,他覺得非常的有道理,這時候書記就說,哎呀,不服老不行啊,這腦瓜子還是年輕人的好使啊,咱咋就沒想到這事兒呢?
村長說道,咱們有一個最大的誤區,就是這楊老頭就一個人,他手裡能有多少錢?你們想想誰會向他借錢,幾個人也都這麼認為,確實是,如果楊老頭兒手裡有錢,那知道他有錢的人,肯定和他關係匪淺。
幾個人互相討論,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破案專家。在這塊兒開始分析著, 村長這時候又說道,有沒有可能這楊老頭,把自己家房子給這些人組織賭局, 而這些人在他家玩兒,他是要出份子錢的。幾個人也互相這種猜測,覺得有可能,畢竟這些天應該這楊老頭手裡得了不少錢,讓人眼紅朝他借,畢竟老頭兒也知道都是一個村子裡,所以他把錢也往外借。
那如果有人知道,是誰借的呢?只能詢問昨天那10來個人,看村子裡這些天,都有誰向著楊老頭兒借過錢,就知道了。
幾個人也都是這麼想的,而村子裡邊,這一天可就不平靜了。尤其是昨天被逮到的幾個人,都人心惶惶的,都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啥樣兒的。有人就不是很在乎,畢竟家裡也沒錢,好不容易湊倆錢兒來這兒玩兒兩把,過過手癮還給逮著了。 不在乎這一點是罰款沒錢。要關幾天就關吧,反正家裡也沒吃的,關進去,還有免費吃飯的地兒,有人就抱著這種想法。害怕的人真是害怕。
村子裡有不少人開始聚在一起。嘀嘀咕咕議論,這楊老頭兒家放賭局兒的事兒。各家老孃們兒又都有話題了,這些老爺們兒昨天不知道的,今天知道這事,可下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互相打聽著,畢竟這麼大的事兒怎能不打聽呢?
很快有人就看到公安局的人來了,這些人來騎的是腳踏車,可想而知,這大冷天騎腳踏車可真夠受的,來了4個人。有人很快就帶著他們到了大隊部。
何慶海就看到了,書記村長們,都趕緊和幾個公安人員握手。表示歡迎他們的到來,甚至來不及歇一會兒,公安人員就要求到案發現場,或到死者家去檢視情況,經過這些人的詳細的說了,所有的經過,也讓公安人員,嚴肅了起來,這農村一定要嚴查賭博事件,不但勞民傷財,甚至出現人命案子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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