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站在程桂珍附近看著,自己老孃跟楚老婆子在那兒叫罵,老楚家那些年的事,沒有被村裡人提起,那些糟亂的事兒像是遺忘了,這下又被程桂珍給踢出來了,大夥兒又都想起來了,好不容易忘卻的事兒,又讓人想起來,這是非常讓人惱火的,這不倆人眼瞅著就要動上手了,何慶海怕自己老孃吃虧,然後鼓動跟前兒幾個,跟程桂珍關係好的嬸子,叫幫忙拉架,楚家的幾個兒媳婦兒也要上前動手,這時候村裡的一些婦女都在附近,怎麼可能讓老楚家一家人欺負何義媳婦兒呢?畢竟老楚家人都讓人喜歡不起來,都喜歡佔小便宜的人。
所以一場鬧劇就在村裡拉偏架的情況下不了了之,最後村長也來了,聽到後就說你們這些老孃們兒一天天事兒沒事兒閒的嗎?小孩之間的事就小孩解決,你們插甚麼手,真是的,吃飽撐了,家裡糧食都夠吃。楚老婆子不依不饒,還想說啥?只聽村長說道,行了,你這個老婆子,我也不稀得說你了,再鬧騰你們家今天晚上不用到食堂打飯了,老楚婆子一聽,那咋行?
再怎麼折騰自己家少吃一頓都是吃大虧,不了了之,罵罵咧咧要帶著外孫回去,沒成想外孫說啥也不回去,還要繼續玩兒。何慶文帶著一幫小孩兒堵在上面說道,不可以不歡迎你,這是我們村兒的,也是我們家做的,就不給你玩兒,最後,老楚家的外孫沒辦法被大人強行帶回去,用一個雞蛋哄騙走了。
而村子裡其他孩子又繼續玩兒起來,村裡的婦女老孃們兒三五成群的各回各家,各自找各自的團體閒聊去了,何慶海站在朝陽坡上,看著這些個孩子從上面出溜滑下來,就這樣,有的孩子等不起雪橇,沒辦法,找了個木板坐上也往下滑,這樣出現了很多孩子五花八門兒的做法。甚至有的孩子回家,拿出來掃院子的掃把,騎在上面也出溜滑了下來,有的孩子甚至,給自己家的條帚疙瘩也拿來了。何慶海看著有的孩子等不及了,直接坐下來就出溜。心想這回家絕對會捱揍的。
孩子們滑的熱火朝天,熙熙攘攘,熱鬧極了,村子裡凡是能出來的,孩子都出來了,有的孩子玩兒的冷,回家待一會兒再出來,何慶海就發現再來玩兒的孩子是家裡其他兄弟,這是把衣服換給家裡他兄弟穿了,也是這年頭有的人家裡棉衣棉褲,就那麼一套兩套的,能穿出來總玩兒,那是不可能,這不家裡孩子多,一套棉衣服可以互相換著穿出來玩兒。很多孩子都是這樣做的,何慶海就覺得自家要像以前也會這樣,自己帶著幾個弟弟在炕上玩兒, 在家裡一整個冬天玩兒嘎拉哈。也不會出來嗯。冰天雪地的,這麼冷,圍著火盆烤火多好。
何慶海正看著孩子們玩耍出神,突然聽到一陣急切的呼喊聲:“快來人吶,有孩子掉冰窟窿裡了!”何慶海心裡“咯噔”一下,撒腿就往出事地點跑去。身後還跟著幾個大人,幾個半大小子也都跑了過去。到了那兒,只見冰面上有個大窟窿,一個孩子在水裡掙扎著。
何慶海顧不上脫衣服,直接跳進了冰水裡。刺骨的寒冷瞬間包裹了他,但他咬著牙,快速遊向孩子,一把抓住孩子的胳膊,奮力往岸邊游去。 他發現這孩子,這不是王二雷家那個嗎?跟自己年紀差不多,自己都高他一個腦袋了,這是咋回事兒?王二雷現在不是在市裡上班兒嗎?咋他兒子這還瘦瘦小小的呢?帶著疑問趕緊把孩子往岸邊兒拽。
在周圍人的幫忙下,孩子被拉上了岸。何慶海也爬了上來,渾身溼漉漉的,凍得直打哆嗦。孩子的家長趕到後, 何慶海看到王二雷那激動的神情,語無倫次,看著孩子,而看著王二雷身邊的女人,哦,對了,這是熊老二家的三閨女。表情淡淡的,眼裡還帶著可惜的神情。何慶還鬧不明白這是咋個情況。這時候王二雷對何慶海千恩萬謝。何慶海擺了擺手,說:“趕緊帶孩子回家換衣服,別凍壞了。”這時,太陽漸漸西沉,村子被染上一層溫暖的橘色,西北風依舊吹的讓人很冷。
何慶海看著人群漸漸散去,趁人不注意,趕緊從空間裡拿出一件棉襖換了下來,把這溼棉襖往空間裡一放,瞬間變成了乾的沒在管穿好自己這身衣服把狼皮大衣也穿上了,看這冰面兒覺得奇怪,現在冰有一尺厚了再說。怎麼掉進去的呢?左右看看這附近其他的冰面兒,何慶海站在原地用腳使勁跺冰面紋絲未動,再到冰窟窿附近檢視,只見這冰窟窿曾經被人鑿開過,新形成的冰面兒特別薄,很容易就被掉進去。
何慶海知道這是有預謀的,這是有人想讓那孩子死,能是誰呢?又想到那熊三丫看那孩子的眼神兒,覺得奇怪,再怎麼的也是他親弟弟呀,搞不懂,這時候水面上出現大大小小的魚,小魚幾乎看不見,都是一些大魚腦袋過來呼吸,何慶海一看,這感情好啊,手迅速伸到這上面,噼裡啪啦一頓往上扔,這魚就在冰面蹦躂幾下,很快不動了。把何慶海累的夠嗆,看沒再有魚過來四處望望,沒甚麼人從空間裡拿出個大筐子,把這冰面上的魚裝起來,好傢伙,都是3斤5斤的大魚。鯉魚草根不老少,還有 胖頭魚。 花鰱,白鰱這些魚更是不老少。
何慶海看著天氣不早了,天漸漸黑了,把這一筐子魚收入空間裡,趕緊往村子裡走。剛好看到家門口那些玩兒出溜滑的孩子都回家了。看著家家煙囪都在呼呼的冒著黑煙,何慶海也進了自己家大門口兒,看到沒啥人把空間裡那一筐子魚拿了出來。這一筐子魚少說也有百八十斤的。拽到下屋門口,好不容易拽了進去,挑了兩條大鯉魚,今天晚上他要燉魚,貼餅子吃。
正好看到自己老爹何毅坐在灶門口在燒火,自己老孃買了一盆苞米麵子,看著鍋裡的就是準備和包米麵兒和青海問娘今晚打算做啥,常規珍說道打算做貼大餅子吃,和青海抖了抖,手裡拎著兩條魚說道正好把這兩條魚燉了,用魚鍋貼餅子,這餅子絕對好吃。何青職芝聽見了,急忙拿個大盆接過何慶海的手裡的兩條魚就開始刮鱗倒上水,沒一會兒魚緩過來還活著呼吸。
這時程桂珍把面和好了,鍋倒出來,就看何青芝已經把魚開膛破肚,魚鰓都收拾乾乾淨淨,那大魚瞟,都洗的乾乾淨淨的,放在一旁,起鍋燒油,到那點兒油何慶海看不過去,又拿來油壺往裡倒了一些,程桂珍在旁邊兒氣的罵到你這敗家的小犢子,到這些油吃幾天的了,何慶海不以為意的說油少了,這魚也不好吃啊,怪腥的,再說咱家吃油不費勁兒,不用像別人家那樣省我朋友在糧庫上班兒,這油對咱家來說不是事兒,程桂珍說的不是事兒,那也是花錢來的,何慶海沒在理會,只油鍋已經翻開,大姐把蔥花,姜,大蒜都倒在鍋裡爆炒香了以後,把魚往鍋裡一放,刺啦一聲。 魚兩面煎的髮膠,這時候只見大姐拿出一碗大醬,用勺子舀了幾勺放在鍋裡邊兒咕嘟一會兒,醬香味兒就出來了,只見大姐添上了熱水,看水差不多要開了,把旁邊兒面盆裡的面,用手擠一下子啪一拍鍋貼滿了一圈兒的餅子,看著餅子大小均勻,真不錯,大姐,這一手是一般人學不來的。何慶海發現自己老孃難受 的樣子。
只見眼淚汪汪何慶海緊忙過去說,娘,你咋了?程桂珍沒好氣的說道,誰知道咋了!你今天這魚咋這麼腥?味道這麼大,我聞著今天的魚味兒就孬應,何慶海說不能啊,大姐做的魚香味兒多好啊,用這大醬爆鍋,聞著可好聞了幾個,小的也說嗯嗯嗯,大姐燉的魚最好吃,何義也說和以前沒啥區別呀,何慶海突然想起來,看著自己老孃的肚子說道,娘,你不會肚子裡又有一個吧?程桂珍一激靈。何義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成桂珍大罵何義,你這個老犢子一天天沒個正形,現在是啥年月不知道嗎?這肚子裡萬一真有一個這一家子可怎麼活?
何慶海一把攙住老孃說,娘現在情緒要穩定,不要氣,不要氣,急忙給老孃帶到屋裡,說到咱家不缺糧食,肚子裡來這個,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咱家都高高興興的歡迎她的到來,何慶海心裡知道這是自己最小的妹妹,自己這輩子一定要好好呵護她,
程桂珍被自己二兒子安撫住了, 手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唉,這麼大歲數了,肚子裡又揣了一個,真怪不好意思的,這都快做婆婆了,何慶海笑著說你年紀不大,剛好你比隔壁張大娘兒還年輕呢,咋不能再生?再給我生個妹妹,好不好?程桂珍笑說。你哪知道肚子裡的是啥?你要是個姑娘更好了。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