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就這樣靜靜的聽著這兩個不要臉的運動 ,以及這不堪入耳的怒罵聲。這一次這董二就哭爹喊孃的求饒聲。換來男人一次次的怒吼。憤恨的罵聲。只聽懂二,繼續求饒聲,爹我錯了,我下次一定多從寡婦那兒扣錢出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聲音還在繼續,慘叫聲也還在繼續, 輕點兒,輕點兒,不要這樣啊。然而換來更慘烈的叫喚聲。何慶海心想。這得多慘烈,叫這麼大的聲音。
只聽這男人繼續說到你這浪貨不這樣對你,你是永遠記不住老子的,老子只有這樣狠狠的教訓你,讓你心裡永遠記得老子是誰,心裡沒有其他的想法。
而董二斷斷續續的慘叫聲一直應承著,心裡不會想著別人,心裡也只有你,而兩個人這感覺,給何慶海聽的噁心快吐了,這是。有多變態呀!而他們的慘叫聲,這時候也引起了山下人的注意,這時候兩人也聽到了,只聽到男人憤怒的吼叫聲,以及懂二的一聲破了音的尖叫聲停止了,而兩個人氣喘吁吁的趕緊整理自己。
這時候山下已經有兩個人過來了,不是別人, 何滿和村子裡的另一個張家人,就是其中一個打算,讓張寡婦再嫁的一個親戚。這男人在村子裡的風評也不好,也不是啥好玩意兒,所以說不是一類人不聚在一起嘛,要不然這倆人也不能走在一塊兒, 兩個人走上山來。氣喘吁吁的,一看這董二滿臉紅腫,而且嘴角還流著血,看著嘴唇紅腫,雖然不知咋回事兒。
但是隻見衣衫不整,而男人見了以後繼續怒罵,上去還踹了董二兩腳說道,下次再不把錢還給老子,看老子打不打斷你的腿,而且懂二,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一直點頭哈腰的說,王哥,我錯了,真的錯了,有錢我就給你送過去,你可千萬不要到我們家去了,家裡已經快揭不開鍋了。
他們娘幾個也不容易,只聽這男人說的,我管你的事兒,你既然借我20塊錢,過去這麼久了,再不還錢,我弄死你,何滿跟張家人 都聽到了這倆人的對話,又看到這董二悽慘樣,應該剛才是被這人一頓教訓,兩人也沒多想,最後何滿上去說道,哎呀,行了,行了,你再打他,他沒錢也給不了你呀,你還不如等他慢慢賺錢,還給你,那人罵罵咧咧的走了,而走的時候也踉踉蹌蹌的。
何滿心想這吃不飽的年頭,打人也是費力氣,你看看把渾身的力氣都用在打人身上了,自己下山都晃晃悠悠的,還笑嘻嘻的對董二說,行了,就打你幾下子而已,至於叫喚的這麼慘嗎?你別提了,我倆在山下聽著都瘮得慌。
你沒事兒吧?董二搖搖頭,捂著臉說,沒事兒,現在好多了,謝謝你們倆,要不然還不知道被打甚麼樣兒呢?三個人說了一會兒話,慢慢悠悠下山了,而走在最後面的董二,腿打著顫都合不上了,走起路來。一點點的。何滿說是不是他把你踢壞了?只聽這董二說,沒事兒,不要緊踢著我大腿上好疼,尤其大腿根兒上疼死了,只聽何滿笑嘻嘻的說,沒把你男人寶貝疙瘩踢壞吧?
那張家人也說道,你家那寡婦,可是正是好年齡的時候,你那玩意兒要是廢了,滿足不了她,小心給你戴綠帽子,只聽懂二說啊,沒有的事兒,沒有的事兒,只是人家踢到我大腿根兒上了,疼的我走路有點兒不穩當,你倆先在前頭慢慢走,讓我緩一緩,我怕回去被我家那娘們兒擔驚受怕的。
就這樣三個人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 何慶海也從這灌木叢裡鑽了出來,心想這北山每一次來都能碰到不一樣的事情,孃的,真他孃的晦氣。何慶海拍拍身上的草屑,心裡罵罵咧咧的,這兩個混蛋玩意最好把主意別打到自己家,先霍霍老張家吧。最近也要留心一點兒。聽他們說話那一句,張瘋子那混蛋玩意慘遭毒手了,雖然自己不知道兔爺是怎麼煉成的,但是以後肯定很悲催,這兩個人可都不是好玩意兒。能在那個年代活下來的,手裡肯定都有點兒本事的。
趕緊回家吧,這時候太陽也已經快下山了,溜溜達達的何慶海下山了,然後往村子裡走的時候,快到家門口也碰到了這董二,只見他走道的姿勢太怪異了,一手捂著腰兩腿叉開一點點往回挪動著走,有人看見問這是咋了,他笑著說。痔瘡犯了,而說這話,村裡人也都知道咋回事兒,農村家家油水少,幾天走一次大的,所以就導致這些人的後門,多數都會受傷,這也能讓人理解。
別人不知道咋回事兒,何慶海撇撇嘴,偷偷的吐了口唾沫,拐進家門口的時候,還能聽到這董二關心張瘋子的話。風兒天太陽這麼大,沒事兒不要老出屋。趕緊回屋待著去,現在沒啥活兒,小孩子家家的也用不著你,哎呦,聽說話那聲音,那溫柔勁兒。
而別人不知咋回事兒,可張瘋子一聽說話這聲音,這腔調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嗖一下就跑回屋裡,只聽張寡婦罵罵咧咧的說,這小兔崽子。你爹不說讓你回屋待著,你他孃的就一直,老在院子裡晃盪,在大門外面晃盪。上山晃盪去,也比在家裡晃盪強,在山上多少還能給我弄回一些野菜來。這都是白吃飽白眼兒狼,只聽董二說好了,孩子還小,你說他幹啥?這話讓他聽著多傷心,慢慢兒教就好了,再說啥何慶海也不聽了。
吃過晚飯,何慶海回到了。空間裡整理自己空間裡的農作物,左翻右找,也沒有找到自己空間裡有西瓜種子,唉,只有黃瓜,西紅柿這些蔬菜種子。明天要不要到市裡去看看?到種子商店看看有沒有賣西瓜種子的,或者看看城裡有沒有賣西瓜的,畢竟現在這七八月份是吃瓜的好時候,打定主意一夜好夢。
第二天早晨何慶海吃完早飯,告別了爹孃,說到市裡去逛逛看看,順便看看大哥。家裡也沒人攔著他,只是吩咐他注意安全,早早回來。當何慶海走了以後,只見程桂珍偷偷去了自家下屋,去了一個很隱蔽的地方,如果有人看到,一定會發現有個小刊位有個香爐,只見她插了香滴滴咕咕的說著保佑兒子平平安安的,然後就沒有再管。
何慶海離開村子騎著車,飛快的到了縣城,在縣城裡逛了一圈兒,何慶海還真沒看到有賣西瓜的,整個縣城就這麼大,然而到種子商店去逛了一圈兒,也沒有看到賣西瓜種子的,甚至連供銷社也去看了都沒有,沒辦法,只能買車票到市裡去碰碰運氣,就這樣花了2毛5分錢晃悠兩個半小時,到了市裡。
當何慶海在市裡閒逛 看看哪裡有賣西瓜的?何慶海在市裡的大街小巷轉了許久,終於在 百貨大樓牆角處,發現了賣西瓜的攤位。他眼睛一亮,趕忙湊過去。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悠閒地坐在那裡。
何慶海詢問價格,老頭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兩毛。”何慶海倒吸一口涼氣,這價格可不便宜,但為了能在空間裡種出西瓜,他咬咬牙,還是買了。很多人都互相看著,沒有人買,畢竟一個西瓜重量可不少呢,何慶海一下子買兩個,一個西瓜30多斤,這2毛錢一斤,這可不便宜,這要是買西瓜錢買糧食,這能吃多久呢?
這敗家孩子也不知道誰家的,很多人的眼神兒就這樣看著何慶海也知道,然後到處看看,沒有自己想要的,揹著西瓜就離開這裡。自己身後揹著揹簍老大了,上邊兒蓋上東西,下邊兒誰也看不見啥, 他就把西瓜收入空間裡背這個空揹簍。
現在的西瓜都是黑皮圓瓜,而這西瓜倒是甜,就是能吃的部分很少,西瓜皮不能吃的部位扔掉差不多就將近20斤了,可想這西瓜能吃的有多少?多處也就中間有一點是紅的,其他都不能,很多人都覺得買了不划算,而何慶海買倆,可就讓在附近的人都竊竊私語起來。
買完西瓜,他又在百貨大樓溜達了一會兒,看到有賣小農具的,想著空間裡正好缺這些,便又挑了幾件合適的買了下來。看看天色不早,何慶海 趁人不注意,偷偷把農具嗯都收入空間裡。匆匆去車站買了車票,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他滿心期待著在空間裡種出西瓜的那一天。回到村子時, 家家的煙囪。煙已經升起來了,回到家, 剛好趕上吃晚飯,陳桂珍把從大食堂打回來的飯菜每個人分完,又看到桌子上炒的都是豆角,茄子,用溫柔做的,還蠻好吃的,一家人吃的也很好, 把菜窩頭吃完以後,一個人又分了一個大餅子。大家吃的這個香甜,尤其吃鍋貼的那一面吃的好香。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小編最近發現怎麼催更的人數越來越少了呢?給我的錯覺是,咋看的人數越來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