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這幾天就感覺渾身無力,懶洋洋的,雖然極力補充營養,但是他覺得渾身還是很疲憊,所以家裡人也都知道啥情況隨他,何慶海這幾天就在村子裡到處閒逛。
天還是那麼熱。太陽火辣辣的炙烤著大地,一點兒雲絲兒也沒有,一直不下雨,真討厭,這時候正是莊稼瘋長,灌漿的時候,可惜呀,這要是來一場透雨,莊稼長得該有多好。可老天爺就像聽不到農民們心中的祈禱一樣。何慶海經常看見村裡男人女人起早貪黑的從河裡往家挑水,畢竟村子裡的用水,除了幾口深井,再就是這條河了,澆菜園子,家裡用的水都從這條河裡挑。
何慶海帶著村子裡跟前兒的一些小屁孩兒。帶著一些夾子在山間,地頭,山根兒腳下打些家雀或者野雞,陪著這些孩子,偶爾偷摸到河邊兒弄幾條魚烤著吃,雖然自己身體這幾天軟綿綿的,但是幹這些不耽誤,張嘴指使這些小孩子,有的是幫忙乾的。
發呆之際,何慶海就看著這片莊稼,這些玉米長得一點都不好,稀疏的樣子,蔫噠噠,看那小小的玉米棒子,哎呦,真讓人揪心呢,現在的玉米種子不行,產量肯定提不高,同樣的一片地種出來的就沒有那麼多的量,有啥辦法?現在的玉米一畝地就300來斤的樣子,都是看巴士伺候的非常好的,有的還打不上這些呢,其他的更不用說了,再咋種,產量上不來,你就是不夠吃,真愁人。今年這個樣子產量看樣子還是要低的,能達200斤畝產就不錯了。
想到自己空間裡的那些糧食產量就非常高,一是空間裡的土地好,二就是自己澆空間裡的水, 得想辦法把自己空間裡的一些種子摻到來種莊稼的種子裡,想想辦法,要這樣下去,真的是完蛋了,今年沒想起來,來年再種的時候,說啥也要把這些種子摻進去。就是不知道拿出來,在外邊種種子會不會像空間裡產量的那麼多,沒辦法看情況吧。這現在困難時期。也只能這樣。
也經常聽自己老爹說,新來的書記是幹實事兒的,經常到外面走關係,也聽說最近正聯絡自己的同學,希望弄點兒高產的種子帶回來,也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弄到,何慶海心想學,現在的種子基本上大差不差的也都這樣。萬一這書記弄回來一些種子,就偷摸的給他往裡摻一些自己空間裡的種子,到時候種的時候,如果有甚麼萬一,也好有個來源解釋,心裡想在這兒也就不急了。
何慶海隨手把手裡的幾盤夾子遞給身後的幾個小孩兒,畢竟都十一二了,他們跟自己差不多,也能很好的管理,幾個都高興的,接過保證,天黑前送回他們家,何慶海擺擺手,幾個孩子帶著身後更小的一些,呼啦都跑了。無聊的時候,何慶海正好在北山根兒腳下想想上山上找個地方躺著休息, 往山上走到半山腰,找了一處好地方,周圍都是一些灌木叢,而且太陽正好曬不到這個位置,裡邊有一塊大石頭,剛好他一個人能躺下,不錯,躺下以後從空間裡摘了幾個西紅柿都不用洗,有沙又好吃,口感也非常不錯,比自己老孃的小菜園裡種的還好。躺在這微風吹著真舒服,迷迷糊糊何慶海就睡著了。
睡夢中何慶海夢見自己在吃西瓜。 只見瓜地裡很多人都往車上裝西瓜,何慶海感覺自己像看電影一樣,村子裡很多人這時候土地 ,開始承包給個人,種一些經濟作物,而這時候這一片地,正是人家種的一些西瓜。遠遠看著好多車在這裡裝西瓜。好多人在地裡品嚐瓜的甜美, 自己從這兒路過也被一個小年輕塞給大半個西瓜,而且其他人在旁邊兒看見了,對自己也指指點點,他知道肯定沒說自己甚麼好話,謝過那個小年輕,拿著西瓜就離開了這裡,記得當時自己吃這西瓜,甜到了心裡,好久都一直懷念,從那以後再也沒吃過,就自己到死都懷念那一刻甜美的西瓜。
這時候一陣說話聲把何慶海從睡夢中拉回了現實,皺著眉頭。心想這咋又夢到上輩子的事兒,最近天太熱了,是不是?聽著說話聲這麼熟悉, 仔細聽了一會兒何慶海知道了,這是隔壁張寡婦的男人董二,就聽另一個人說話,倆人膩膩歪歪,不要臉的話傳進耳中,知道了,這是董二那相好的。何慶海坐在石頭上不動,因為四周都是一些灌木叢擋著。有人在附近不上這邊兒扒拉開也看不見自己。
何慶海聽到董二的驚呼聲,你輕點兒,你這死鬼都多少天沒碰了, 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就聽不清楚了,何慶海就聽啪啪的,好像是抽大嘴巴子的聲音,而且又聽到那斷斷續續的 求饒聲只聽男人罵道,你這個賤貨多少天了啊,才來找老子,你不知道老子現在的心火特別旺盛了,看今天老子非讓你求饒不可。而兩個人的激烈。怒罵都讓人無語。
不知過去多久,這時候兩人終於正常說話了,只聽董二說的,你看你把我臉打的都腫成這樣,回去我怎麼見人呢?怎麼跟人解釋啊?
只聽那人卻說想怎麼解釋是你的事兒,誰讓你這麼多天沒來找老子了,老子最近手頭不寬裕,說說吧,在張寡婦那兒又摳出來多少錢?
只聽著董二畏畏諾諾的說,沒摳出多少錢,最近朝她要錢也不怎麼拿,這兩三個月我才攢了5塊錢,你先拿著花,只聽這男人罵的,你這賤貨一點兒用都沒有,把主意打在他們身上有甚麼用?得投資很久才能得到回報。
只聽懂二說,哎呀,現在已經差不多了,他家那二小子現在已經廢了,好好調教,再等個兩三年,保準就是妥妥的一個兔爺,他家那小的得再等幾年,現在還太小,不行等這二小子能賺錢的時候,這張寡婦也沒必要存在了。
那小的正好接著握在我手裡,他們哥倆以後就是我們的賺錢工具,你現在因為這點兒錢,跟我急甚麼眼呢?
只聽那男人笑呵呵的說道,你最好是把這事兒做的漂漂亮亮的,讓這小子以後乖乖的,好好調教,在咱這圈子裡,你也知道不差錢,為了這點事兒好,好這口兒的,多少錢他們都願意出,到時候再過兩三年,這小子正好給咱們的回本兒錢錢都賺回來,你就放心吧。
現在這小子每天晚上被我調教的乖乖的。剛開始前兩個月這小子敢反抗,差點壞了老子的好事兒,嗨,要說呀,我相中的就是隔壁,老何家那二小,子長得白嫩又俊俏,這要是他,被咱調教成兔爺,那妥妥的咱的搖錢樹,何慶海一聽眼睛眯了起來,咋的,這倆禍害還盯上自己了。只聽那男人說道,可不是咋?我看老何家的幾個男娃子,都是標準的兔爺形象,可惜他們家男人還健在,只聽著董二說,你可別瞎打主意,我跟你說人家現在,咋的也在村裡是掛了名兒了,每年幫村子裡,和附近村子每家都不少賺錢呢,咱這事兒要是幹不好,絕對會沒命的,這張家這倆小子長得也不錯,就是黑了點兒,這兩年我讓這小子,少被太陽曬著,養兩年就好了,你著啥急呀?這倆小子調教好也不錯,身體骨架抗造。咋折騰都沒事兒。
只聽著男人說道,他媽的,就是都要像你一樣就好了,咋整?都沒事兒。只聽懂二說砸的,你以為我這樣的很多嗎?你就知足吧,能找到我這樣的你應該燒高香,只聽這個男人說,這輩子老子就是離不開你了。
倆人說著話又搞到一起去了,何慶海就在想,聽倆人說話的內容,難不成他們之間還有一夥都好這事兒的人,雖然以前自己在監獄裡就知道有很多男人這樣,但是真沒見過,只是聽那些人嘴裡說過。他媽的,這兩個人渣最好別犯在老子手裡,要是把主意打在老子家裡,讓他們屍骨無存,要不是看在董二迫害老張家,自己才懶得搭理這倆禍害。
畢竟老張家這哥倆上輩子可沒少禍害自家,別看現在年紀小就沒罪,記得上輩子這倆人壞的流膿,而且尤其這張瘋子沒少欺負梅子,不虧是親兄弟,一樣的壞,這一家人都很禽獸, 而小的更不要臉,天天欺負梅子的弟弟,最後給梅子弟弟從山上推下來,摔成了癱瘓,一家子也都沒好下場,如果當初不是梅子跟自己說,自己都不知道出現多事情,所以梅子上輩子過的那麼苦,這老張家都沒有冤枉的。所以想讓他們嚐嚐,這輩子也別有想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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