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發現最近村子裡這些年輕人沒事兒閒的時候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嘀咕著甚麼?如果有人靠近他們就會暫停竊竊私語,這更讓何慶海好奇了。為了探聽這些人都小聲嘀咕甚麼?
他偷偷的跟了幾夥人身後蹲了幾次,終於弄清楚了,原來這些年輕人都是私底下聊著何慶喜老婆廖慧榮的事情,有的人說看廖慧榮那身材真好,那大屁股走起路來。我的眼神兒都被勾走了。有個男人說道,哎,她說話的聲音真好聽。如果晚上聽這聲音,我能一輩子都不累。幾個男人在那嘻嘻哈哈的,雖然這些人在一起討論這些事情,但這些男人都是結過婚的,都是二十幾歲的。沒有半大小子在,有半大小子他們也不說這樣的話,就害怕給這些小子帶壞了。這些男人,私底下說這些也是無可厚非,畢竟傳出何慶喜老婆那樣的閒話,再一個她在村子裡跟這些男人說話,總是帶著鉤子,所以給一些人的訊號就是很勾人的感覺,而村裡老孃們兒,就不喜歡這樣的,私底下沒少罵,廖慧榮是個騷貨
。男人們被自家老婆私底下沒少教育,不要到她跟前兒湊,但是這些人越管著人,就越有叛逆心理。私底下男人沒少往這兩口子跟前兒湊合聊天兒,開玩笑,這些人聽著人家廖慧榮說話的聲音,都覺得是非常好聽的,也願意往跟前兒湊合。何慶海聽了一些沒營養的話,悄悄的離開了,心想這事兒要是讓何慶喜聽見了,這可就有樂子了。
有個叫王強的小子,有一次喝了點酒,暈暈乎乎地就把自己對廖慧榮那些露骨的幻想說了出來,恰巧被路過的何慶喜聽到了。何慶喜可是個暴脾氣,當下就怒不可遏,衝上去就給了王強一拳。王強喝了酒反應慢,直接被打得摔倒在地。周圍的半大小子一看情況不妙,都紛紛作鳥獸散。
何慶海在一旁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裡暗自感慨這些年輕人真是太不懂事兒了。不過他看熱鬧不閒事兒大。這種事兒傳出去對何慶喜一家的名聲不好。和他有甚麼關係!決定找個機會和何慶喜說說,讓他消消氣,別把事兒鬧大了。都是同村人,開玩笑而已,何必那麼較真兒呢?同時,也得找那些半大小子家長說說, 該給自家兒子找老婆了,不要一天總暗想著別人的老婆好,這樣不利於村民團結。得好好教育教育,讓他們收斂收斂,別再在背後胡言亂語,免得引發更大的矛盾。想到這兒,何慶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準備先去找何慶喜溝通一番。
何慶海剛走沒幾步,就碰見了何義。何義一臉嚴肅地對他說:“你真別去跟慶喜說這事兒了,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去不是找罵嗎?”何慶海皺了皺眉,“可這事兒不解決,村裡這風氣越來越差。”何義嘆了口氣,就知道你小子事兒不嫌大,看熱鬧的心裡比誰都鬧得慌。“你以為慶喜不知道大家在背後說啥?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他老婆那樣,他也憋屈著呢。你去說,他還以為你是去嘲笑他的。”何慶海一聽,覺得也有道理,“活該就 誰讓那兩口子不做人,一肚子壞水兒?”何義神秘一笑,“這事兒啊,還得從廖慧榮身上下手。雖然沒有人具體抓到這女人跟哪個男人怎麼樣,但是傳的沸沸揚揚。肯定有人看到,就是不知道被誰看到了,何慶海心裡咯噔一下,哎呀媽呀,真就被自己看到了,可把這事兒給捂緊了。
這女人啊,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就她那樣子 整天搔首弄姿的。才招得村裡男人惦記。你看咱村兒裡那正經婦女有幾個像他那樣子說話的,像他那樣子走路的。下地也不好好幹活,一天掙幾個工分,誰家娶她倒血黴。何慶海心想“爹,你說對了。大伯家娶她就倒血黴,大娘攤著這麼個兒媳婦真幸運。”我聽說她孃家爹,上次讓人給打傷了,需要用錢。家裡都給她來信兒催了好幾次了。,手裡沒錢, 何慶海一聽這事兒。眼睛一亮,是啊,她孃家沒錢朝她要錢,大娘肯定不會給她錢,這錢哪來?只能朝別人男人要啊,哎呀媽呀,最近可又要有熱鬧看了,何慶海正在想著呢,只見自己老爹揹著時候已經往家走了。
何慶海趕緊追上去,拉住老爹問道:“爹,這訊息可靠不?她孃家爹咋被打傷的?”何義白了他一眼,“聽說是跟人起了爭執,被人揍了。訊息肯定靠譜,村裡有人收到她孃家那邊傳的話。”何慶海摸著下巴琢磨起來,這廖慧榮要是為了錢,說不定真會做出更出格的事兒。
“爹,要不咱就盯著點她,說不定能抓個現行,到時候村裡人的嘴就都閉上了。”何義瞪了他一眼,“你少跟著瞎摻和,別到時候惹一身麻煩。不過這事兒你也留個心眼,”說完,何義加快腳步回了家。
何慶海站在原地,心裡卻癢癢的。他想著這要是真能抓到廖慧榮的把柄,那可真是大新聞。於是,他決定偷偷留意廖慧榮的一舉一動,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會為了錢做出甚麼事來。
觀察幾天沒甚麼發現,何慶海覺得沒意思,村子裡人私底下都說那點事兒,聽也聽煩了。閒來無事看著自己空間裡釀的酒。不錯很成功不比買的差。所以這天決定到縣裡去看看。推著自己的腳踏車。用一個非常不雅的姿勢騎著往縣城去了。現在村兒裡畢竟沒啥活,除草,自己根本不願意去。溜溜達達騎著腳踏車到了縣城,在縣裡晃了晃。公交車裡根本沒啥東西,凡是吃的都沒了。買了兩對兒頭繩給大姐一對兒,另一對兒留著給梅子。最近不知梅子那小妮子咋回事兒,都不往自己跟前兒湊合。
閒來無事何慶海就在空間裡拿了個空揹簍裡邊兒裝了幾隻野雞,這些都是以前在山林邊打造的,不肥不瘦,一隻野雞二三斤的樣子。放在揹簍裡,來到了糧站。遠遠的就看到小孫一臉無聊的樣子,手拄著胳膊臉看向門外,正好跟何慶還來了個對視,只見小孫那變臉速度相當的快,笑臉盈盈的趕緊從櫃檯裡出來了。
何慶海也沒讓他久等,拎下車上的揹簍遞給他6只野雞,可把小孫高興壞了。拉著何慶海進了糧站裡坐下倆人閒聊,畢竟這時候也沒有人買糧食,每天就小孫一個人在這裡。倆人東拉西扯了一會兒,何慶海突然說道。不知道在哪能買到柴油,孫哥有聽說過嗎?小子愣了一下說道,你們村兒裡也沒有拖拉機。要柴油幹啥?何慶海一聽,這小孫還知道這事兒有門路啊。
何慶海說道,你別問幹啥,哥們兒,就是想問用兩頭野豬換多少柴油?不知道孫哥有沒有這方面的渠道?介紹介紹小孫眼睛鋥亮鋥亮的說道,嗨,這事兒跟我舅舅說就行。我舅現在也是糧站副站長,這柴油的事兒很簡單。
這個包在我身上何慶海不放心的說道,你還是親自問一下吧,萬一人家不換呢,但是先說好,你可別把我供出來啊,我這可是私底下給別人弄的。小孫點頭一點兒犇兒都沒打的說道,你等著吧。
騎上自己的腳踏車就離開了糧站。何慶海心想這傢伙心真大,把我一個外人扔在糧站裡,不怕丟點兒啥,其實小孫還真不怕,因為糧站裡一粒糧食都沒有,能有啥丟的。就是幾個空袋皮,還在糧庫裡鎖著,鑰匙還在自己身上掛著呢,有啥可丟的?
當小孫再次回來的時候,把確切的訊息跟何慶海說了,同意兩頭200斤的野豬換。一整桶的柴油。何慶海咬著牙花子覺得有點兒貴,但是沒辦法,這年月不好弄這東西只能點頭同意了。二人商量了細節,哪天來把油拉走。敲定好以後何慶海揣著20塊錢走了,這是小孫兒給的野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