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熱火朝天地澆了一個多月的田地,累的一個個都黑瘦黑瘦的,但是老天爺依然沒有賞臉下一滴雨,莊稼不能沒有水,所以還是繼續挑水。
蘭堡屯兒乾的熱火朝天,畢竟旁邊有一條大河,水源比較充足,挖過來一些水渠,水引到田地附近跳水還是比較省勁的,其他村子可就怨聲載道,私底下沒少罵常書記搞這現眼包的事兒,沒辦法,上邊領導都看著呢,要跟著學習呀,所以蘭寶屯兒的人再怎麼累,咬牙打在前頭必須幹,而別的村子裡怨聲載道的原因,不單是累,關鍵是吃不飽,沒吃的沒有力氣上山幹活呀,挑水是一個體力重活,男女老少齊上陣。導致了幹活的人看著挺多,幹起來沒多少餓的,沒力氣,一個個曬得黑瘦黑瘦的。
藍寶屯的書記始終帶領著群眾們每天唱著社會主義好,要拿出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每天口號喊著累不累?想想紅軍過草地苦不苦,想想長征兩萬五,所以村民們都這樣堅持著。
私底下村民們每天回家 祈求著土地爺。祈求著龍王爺趕緊下雨吧。而家家老人看到自己的兒子累的那樣,偷摸的,不知道在哪搞點兒香插上。衝著土地廟磕頭。求下雨。而不是一家這樣,多數老人都這樣偷偷摸摸的,村書記也知道,但是這人你也杜絕不了啊,不是一家兩家,也沒有其他不好的事情發生,就沒再管這事兒。
可能上天是聽到了老百姓的誠心祈禱,這幾天就發現天空中的雲層多了很多。老百姓都在想是不是要下雨,就這樣每天期盼著過了一個星期,這天剛過午後天空中的雲層越聚越多,來到藍寶村的上空,而黑沉沉的天空中也轟隆隆的打的雷聲,村民們都覺得奇怪,只有藍堡村上空這一大片黑雲,四處都是豔陽高照。都覺得非常納悶兒。
就在大家都疲憊不堪時,這場大雨終於來了。蘭堡屯兒的村民們紛紛跑到雨中,任由雨水打在身上,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喜悅。老人們仰著頭,張開雙臂,嘴裡唸叨著:“老天爺開眼咯!”孩子們在雨中嬉笑玩耍,彷彿忘記了之前的勞累。
而其他村子的人得知蘭堡屯兒下雨的訊息後,那是又羨慕又嫉妒。他們看著自家依舊乾涸的田地,再看看蘭堡屯兒被雨水滋潤的土地,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都是同樣的一片天,只是中間隔了幾里地而已,為甚麼藍寶屯就下了大雨,而且一下下了兩個多小時的瓢潑大雨?常書記站在田邊,望著這雨景,心中感慨萬千。這場雨不僅解了莊稼的渴,也讓村民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接下來的日子,村民們只需好好照料被雨水滋養的莊稼,期待著豐收的到來。大家相信,經歷了這場艱難的挑水抗旱,以後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然而,外村人的嫉妒心愈發膨脹。有幾個村子聯合起來,氣勢洶洶地來到蘭堡屯,要求常書記交出求雨的“秘訣”。常書記依舊耐心解釋,可外村人根本不聽,一口咬定蘭堡屯藏著甚麼特殊方法。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村裡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站了出來,他緩緩說道:“咱們都是靠天吃飯的莊稼人,蘭堡屯能得這場雨,也是大家誠心所致。若你們也想風調雨順,不如和我們一樣,踏實勞作,用心待這土地。”外村人面面相覷,似乎有所觸動。這時,天空又飄起了毛毛細雨,雨滴灑落在每個人身上。外村人見狀,漸漸平息了怒火,他們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此後,外村人不再嫉妒,而是虛心向蘭堡屯學習灌溉和勞作的經驗,大家齊心協力,共同期待著豐收的季節。
這件事情也驚動了上面的一些領導,覺得真是個奇蹟的事兒,所以也來實地考察了,也沒發現甚麼特殊的事情,走訪了村裡人,村裡一致口淨不知道,每天就是認真澆水,認真幹活。然而有的人給出解釋就是一種氣象現象。別的村子繼續挑水,繼續澆灌土地,藍堡屯的土地乾旱得以緩解,村民們終於可以歇歇了,而山間地頭的野菜也茂盛了,田地裡莊稼長得很好,草也瘋長,所以村民們很多都開始準備除草了。
這幾天村民們開始上天山。挖野菜的人也多了,食堂裡的菜窩窩又嫩又好吃,也多了起來。常書記讓村裡這些人休息幾天,準備開始除草。而這幾天村民們都高興壞了,終於不用這麼挨累了,除草活比除挑水輕鬆多了。這一片的山林得到了雨水的充分灌溉,綠意盈盈的。
何慶海也沒閒著,開始到處拿著夾子開始打野雞,抓野兔,村裡的半大小子有樣學樣,有那麼幾個,但是大家都不會到各自常去的地方,好像都預設一樣,各自地盤。
何慶海像往常一樣來到了樹林旁邊,畢竟這地方已經靠近北山了,很少有村裡人到這邊兒野菜比較少,打獵物山上又危險,沒人到這邊來,何慶海就是另類,畢竟自己以前來過這兒。弄到過獵物,所以膽大的很,繼續在這附近弄一些夾子。想想白天沒甚麼事兒,上北山,上半山腰看看,繼續往山上爬。北山這邊很安靜。走著的時候何慶海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於是放慢腳步輕聲的往前走著。來到一片灌木叢旁,聲音更清楚,一男一女聲音簡直不想聽都不行。
男人嘴裡喊著好寶貝兒,好心肝兒,我的小榮兒。而女人的嘴裡也不曾多讓,一會兒喊爹,一會兒喊叔,一會兒喊哥哥的。而男人嘴裡的話簡直讓人不忍直視,女人也不遑多讓。聲音還不小,小心肝兒,你的嘴兒太小了。老子喜歡。但是都知道這地方沒人來,誰成想就讓何慶海碰到這事兒呢。就想知道這倆男女到底是誰?
何慶海好奇心爆棚,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撥開灌木叢的枝葉,想一探究竟。這一看,他差點驚掉下巴,那男人竟是 自己的三叔何滿,我的天吶,簡直讓何慶海五雷轟頂,再一看那女人更是讓天雷滾滾。劈一會兒好了,何慶喜老婆廖慧榮實錘了,何慶喜的腦袋終於變色兒了,難不成自己當初想的事情一語成讖,成為現實,怎麼這麼快?這倆人怎麼湊一塊兒了?
何慶海正想著,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咔嚓”一聲。那兩人瞬間停止動作,驚慌地四處張望。何滿警惕地站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撿起地上的木棍,朝著聲音來源處走來。何慶海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趕緊蹲下身子,祈禱別被發現。就在何滿快要走到他跟前時,廖慧榮突然尖叫一聲,說好像看到了一條大蛇。何滿一聽,立馬丟了木棍,轉身就往她那邊跑去。
何慶海趁機撒腿就跑,邊跑邊慶幸自己運氣好,沒被逮個正著。到了山腳下附近,回頭看看上面的人沒有下來。趕緊把自己買好的夾子都取回來,這一尋找還打到了幾隻野雞,一隻野兔。回到村裡,他決定把這事兒爛在肚子裡,畢竟這種醜事傳出去,不知道得掀起多大的風浪。
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沒過幾天,村裡就開始流傳一些風言風語,說何滿和廖慧榮關係不正常。原來,那天廖慧榮回家後神情慌亂,被鄰居看出了端倪,再加上一些捕風捉影的猜測,訊息便不脛而走。
何慶喜家這幾天,因為這留言沒少打架,廖慧榮這幾天哭唧唧也不肯出門兒,就說這些人閒的嫉妒他。村裡老孃們兒瞎造謠。只說自己在山上挖野菜,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再一個天熱怎麼了?也沒有其他的事兒啊,要說他們誰親眼看見了咋的?他不肯承認,何慶喜也沒招,但是村裡人看他的眼神讓他特別難受。
何滿得知訊息後,決定來個惡人先告狀。對自己媳婦兒說,這都是村裡那些老孃們兒瞎掰扯,沒事兒的時候瞎扯,我哪能跟自己侄媳婦兒瞎搞,沒有的事兒不要相信,而他媳婦兒當然不會相信他男人說啥話,自己男人啥樣自己知道,但是自己身上也不乾淨,所以也沒多過追究,只是說到擦好自己的嘴巴,就沒再管何滿,何滿當然不會因為,村裡傳這些謠言,覺得不好意思,但是他不承認,別人也沒折,除非你當場抓到他了,而只有當場見過的人,誰也不知道,就是何慶海他也不可能出來說這事兒,再怎麼兩家不和目,畢竟都是一筆寫不出兩個何來。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月底了幫小編做做資料。 小編每天碼這麼多字,怎麼催更的人數就這麼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