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慶海開著車往回走的時候,天已經漸漸黑了。心裡想著這一輛車可是最大的收穫。以後乾點兒甚麼,有這輛車就方便多了。看著車裡的油,箱油還有不少, 車子快開到那片樹林的時候,何慶海就已經遠遠的停下來,把車收入空間從空間裡,再把自己的腳踏車拿出來。騎著腳踏車 來到了這一片密林。
這時何慶海就發現這塊兒有四五個人 在四處的巡查著。這些人也看到了何慶海。並沒有多過關注,而何興海也像沒發現他們一樣騎著腳踏車。 就像正常人路過這裡一樣。
何慶海騎著車慢悠悠地往前走,餘光卻一直留意著那幾個人的動向。就在他快要騎出這片區域時,其中一個人突然朝他喊了一聲:“喂,站住!”何慶海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裝作鎮定地停下腳踏車,回頭問道:“咋啦,大哥?”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問道:“你是幹啥的?”何慶海趕緊堆出笑臉,說道:“我就是附近村子的, 去我表舅家路過這兒。”那人皺了皺眉,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話。
就在這時,何慶海突然聞到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心中一動,自己走了以後,這又發生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猜測這裡可能藏著甚麼秘密。他靈機一動,從兜裡掏出一包煙,走上前遞過去,笑著說:“大哥,抽根菸,別為難我了,我就是一老實人你看我才多大呀? 那人想了想也是。”那人接過煙,臉色緩和了一些,揮揮手說:“行吧,趕緊走。”
何慶海暗自鬆了口氣,騎上腳踏車快速離開了。等走出老遠,他才放慢速度, 心裡琢磨著那片林子裡到底發生了甚麼。那股血腥味,還有那些人的警惕,肯定不簡單。他越想越好奇,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回去探個究竟。
他把腳踏車收進空間裡,小心翼翼地往回走。藉助樹木的掩護,他慢慢靠近那幾個人。躲在一棵大樹後面,他聽到其中一人小聲說:“那批貨不會被發現了吧,可不能出岔子。”另一個人回道:“應該不會,都藏得挺隱蔽。”
何慶海猜測,所謂的“貨”說不定是見不得光的東西,可能和那血腥味有關。就在他想再湊近點時,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誰!”一個人警覺地大喊。何慶海暗道不好, 閃身進了空間,他不知道的是。幾個人包圍了他剛剛藏身之處。 他在空間裡靜靜的等待著。聽著外面的聲音,不一會兒罵罵咧咧的聲傳來。甚麼聲音也沒有,是不是你這小子太敏感了,另一個人說,絕對不會錯,我明顯感覺這塊兒有個人,另一個人說他 ,就是太緊張了。其中還有一個人說道你第一次殺人可能會這樣,哥兒幾個跟你說,當初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這樣,等習慣幾次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放心好了,這冷的天,誰會在這裡沒事兒閒的來觀察啊,再說剛才那一個小崽子,像是鄉下的,他懂得個啥,再說了。這前不著村兒後不著店兒的。有啥可擔心的?
何慶海在空間裡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一驚,原來他們殺了人,那所謂的“貨”聯想現在的災荒年月。很可能是糧食,古董,槍支,再不可能是其他的了,聽這些人說還殺了人,也就是這幾樣才能讓這些人幹出殺人的事情來。
等外面的聲音漸漸遠去,他小心翼翼地從空間出來,繼續悄悄探查。繞過幾棵大樹後,他看到了一個隱蔽的大坑,裡面隱隱約約有幾個人躺在那裡,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雖然現在天氣很冷,但是這血腥味兒這麼重,一看人就不少。因為天太黑看的不是很清,大約看了十幾個人的樣子,這麼大的血腥味兒,看樣子這人死的挺慘,要是一槍斃命,還不至於這麼大血腥味,這些人應該都是被刀砍死和捅死的。傷口面積大,流血量多。才能造出這麼大的血腥氣。
何慶海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和憤怒,繼續觀察。他發現大坑旁邊有一些麻袋,湊近一看,裡面裝的竟然是一袋袋糧食。看來這些人是為了搶奪糧食才殺人。他正思索著如何處理此事,遠處傳來說話的聲音。大哥,這次我們下山弄的這批糧食,夠山上的兄弟們吃一年的了。弄這些糧食可是費老鼻子勁了。另一個又說道,我大哥怕啥,弄這些咱兄弟們沒花1分錢,白賺的還不好嗎? 三哥也別這麼說,為了這批糧食,黑市這些人可他孃的,是把價錢抬高了不少。知道咱們甚麼來路,竟然比賣那些種地的,還要貴兩成,真他孃的是不知死活。
何慶海發現這幾個人說話的聲音聽著咋那麼熟悉呢?天太黑,看不是很清楚,就覺得在哪裡聽過。突然腦海裡靈光一現,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一年在是腳下見到的幾個人,其中說話聲音這麼熟悉,想起來了,這些人是在山裡下來的,冤不得說要帶回山裡呢,這些人都是土匪呀。趕跟黑市裡,做這麼大買賣的人,也就只有這樣的人了,普通老百姓有幾個敢做這麼大做生意的。
又聽到一個人說,一會兒我們就把這些幹緊再裝到車上去。老三,看看你能不能把這個車開走。只聽有人回道放心吧,這東西我都學會了。一個人說,黑市的人看這些人沒回去,一會兒就得有人過來檢視情況。休息夠了,弟兄們,趕緊把這些袋子放到車上去。
突然聽到一陣汽車發動的聲音。那幾個人似乎打算離開,要把糧食運走。何慶海心急如焚,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被搶來的糧食被運走,更不能讓這些殺人越貨的土匪逍遙法外。 他知道就自己一個人面對這幾個成年大老爺們兒,而且這些人身手還非常好的,看那一堆死人,就知道這些人死的多麼痛苦,可不見得自己就能擒獲他們其中的一個,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只能耐心的等待著。
就在何慶海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那夥黑市的人找來了。雙方很快就起了爭執,場面一片混亂,土匪和黑市的人扭打在一起。何慶海見狀,心中有了主意。他悄悄繞到車旁,趁亂上了車,然後迅速躲進空間。
等雙方打得兩敗俱傷,不少人都倒在地上時,何慶海從空間出來,土匪這夥人雖然少,但是身手不錯,也身上掛了彩,有兩人躺在地下,應該是不能動了,而這一夥十七八個人都是壯小夥,手裡都拿著傢伙事兒,雖然都沒開槍,但是這些人躺地下了一半兒。他發動車子就跑。那些人發現車被開走,想要追卻已經來不及。天這時候都已經黑的的很厲害,又沒看清這個小個子的人是誰。兩方人都懷疑是對面的人乾的。在他走後他不知道這兩幫人乾的,最後土匪只有一個人活著離開了這裡,黑市的人多數也都傷殘過重。而兩夥人的仇怨也結下了。
何慶海開著裝滿糧食的車,一路疾馳回到了村子口停了。把車收入空間裡,把自己的腳踏車拿了出來,登上就往自家沒用10分鐘到家門口看著家裡的大門還沒有掛上,推門進了院子,反手又把大門關好,進到院子裡去看自家房門推開可以,這時候說道你小子咋回事兒?送你大哥上個班兒兒,咋還這大半夜回來了,你跟去市裡了,何慶海笑著說,沒有,今天遇到個事兒,一會兒進屋跟你說。
進了家門看家裡人都睡著了,知道老爹是在等著自己,家裡就只有自己的房間點那個昏暗的小油燈,何義叼著菸袋子吧唧幾口說道,說說吧,這大晚上看你氣喘吁吁的,是遇到啥事兒了,你還小,不要承擔那麼多。
何慶海沒敢把事情經過跟自己老爹說,怕嚇著他,只簡單的說自己認識人,跟人家弄了一批糧食,所以才回來晚。何義眼睛死死盯著兒子,說道,你還小,不要摻和這些事兒,萬一這個事兒露出來,這就是掉腦袋的事兒,咱家現在能吃飽飯。爹能養得起這一家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