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因疲憊而熟睡的汐月,潘策突然覺得這六百萬花得簡直太特麼值了。
拋開享樂不談,自己那已經突破到歸元境初期的修為,居然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雖離突破還差著很大的一段距離,卻也著實讓潘策吃了一驚。
以自己真元的渾厚程度,以自己每次武道修為提升,所需的元氣總量。
在一夜之間,就能有這樣明顯的提升效果,確實是意外之喜。
忘憂閣能有這麼多修士捧場,還真不是僥倖。
然而,潘策也是現在才知道,這樣的大幅提升,是以爐鼎的修為為代價的。
經過一次雙修,汐月的修為已經從朝元境初期,跌落到靈臺境後期。
今後的每一次雙修,汐月的修為都會倒退,直至成為一個普通人。
數十年苦修,都只不過是他人的嫁妝,是鍾家人提升實力和斂財的工具。
一旦這些爐鼎成為普通人後,如果還有修煉潛能,還能被重新培養。
一旦失去價值,會被當成垃圾一般丟出忘憂閣。
因此,對於忘憂閣的姑娘們來說,唯一能擺脫厄運的方法,就是贖身。
按汐月所說,像她這樣的爐鼎,大部分都是忘憂閣從小就開始培養的,人數不下數千。
管中窺豹,它背後的鐘家,絕對不可小覷。
早晨,老鴇送來了汐月和霜兒的奴印魂晶。
離開忘憂閣,兩女反而有些迷茫。
“公子,咱們現在要去哪裡?”
這句話,倒是把潘策問住了。
來到都城之後,潘策一直都住在客棧裡。
要是帶著汐月和霜兒還是住客棧,顯然有些不太方便。
“我準備先買個宅子安頓下來,你們倆對都城熟悉,有甚麼好的建議?”
“那要看公子喜歡甚麼樣的環境!”
霜兒向潘策介紹都城的佈局。
“城南崇仁坊,皇城正南門朱雀門以南兩坊,東接東市,西鄰六部官署街,坊內多王侯。”
“西市西北,通濟坊,西市北門對面,漕渠支流穿坊而過,設有私家碼頭。坊內店鋪林立,商業發達,幾乎可以買到修煉所需的任何東西。”
“東市水域,曲江坊,都城內的普通世家大部分都在這個區域。”
“至於北市是禁軍大營所在,多是有軍職之的官員在此居住。”
潘策選擇了西市,從霜兒的介紹看,南,東,北三個區域的居民相對固定,自己要是住過去,容易引人注意。
只有西市,這裡商業發達,來往客商密集。
在這裡,不會有太多人會在意,某個宅子換了主人。
買宅子的過程非常順利,潘策買下的這處宅院並沒有在最熱鬧的街面上,而是通濟坊側面,鬧中取靜的一處街巷之中。
這是一處兩進的院子,大致分外院,正廳,中院,後宅幾個區域,另外有一處不算很大的花園,花園中有迴廊環繞,假山,水池,佈局頗為精巧。
後院中有三間主臥,其中一間作為汐月居住之地,一間被潘策當做修煉室。
後院被潘策佈下四階三元聚靈鎖陣,一來防備有人闖入,二來,潘策的修煉室內暗藏傳送陣,作為危急時的最後退路。
汐月和霜兒牽著手,在宅院內左看右看,繞了好多圈,依然像是看不夠一般。
這可是她們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晚上,汐月和霜兒一起動手做了一桌菜餚,三人同桌共飲,算是慶祝兩女重獲新生。
或許是太過高興,兩女都喝了不少,即便修為不低,兩女還是喝的不省人事。
最後還是潘策將兩女抱進房間,親自收拾了餐桌。
次日酒醒,霜兒惶恐不已,這事要是發生在忘憂閣,她必然會受到非常嚴厲的處罰。
想要向潘策請罪,卻不料,潘策不知何時,已經出門了。
直到很晚,潘策才回來。
誰也想不到,潘策又去了忘憂閣,他實在想不出,還有比忘憂閣更方便收集訊息的地方。
只不過,為了不引起老鴇的注意,潘策換了一張羅馳的老臉。
今日倒是沒有甚麼特殊情況,唯一讓潘策留意的事情是,北面的啟國陳兵神谷關外,兩國之間的戰事隨時都有可能開啟。
對此潘策並不關心,或者說,真要打起來,對潘策來說,反而是好事。
“公子回來了?”
剛跨入內院,汐月便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你們在這裡住的可還習慣?”潘策邊往裡走,一邊問道。
“嗯,這裡很好,沒想到公子的陣法造詣如此之高。”
“四階陣法而已,這可算不得甚麼。”潘策搖頭笑道。
“公子!”汐月欲言又止。
“有事就說,吞吞吐吐的做甚麼?”
“公子能不能把霜兒收了。”
聞言,潘策頓住腳步,轉身看向汐月。“怎麼你好像比我還著急?”
汐月嫣然一笑,解釋道:“霜兒和我一樣,都修煉的是同一種爐鼎功法,這種功法再怎麼修煉,也只能是為男人修煉的,於我們而言並沒有甚麼意義。”
“只有重新成為普通人的那天,我們才有可能換一門真正的功法修煉。”
潘策恍然,原來還有這樣的限制。
對於這種要求,潘策當然不會拒絕。
推門而入,霜兒紅著臉等在房間之中,雙手緊張的攪在一起,顯然已經知道了汐月的安排。
捏住她滑膩的下巴,使其看向自己,她卻害羞的把眼珠看向旁邊。
如此嬌羞可人,讓潘策食指大動,若論修為,她的確有些低,只有通脈境中期。
但她長相甜美,特別是一雙大眼睛極其靈動可愛,身材嬌小卻凹凸有致,別有一番風情。
這也是潘策認為,霜兒對的價效比並不比汐月低的原因。
這也要感謝忘憂閣,對他們而言,爐鼎的修為才能決定售價,長相倒是其次。
“奴……奴家伺候公子沐浴。”霜兒聲如蚊蚋,若不是潘策鍛體有成,五感敏銳,恐怕都聽不清楚她在說甚麼。
“一起沐浴如何?”
“奴……奴家……已經洗過了!”霜兒聲音發顫,閃避著潘策玩味的目光。
潘策玩心大起,調笑道:“誰知道你有沒有洗乾淨,我要親自檢查。”
驚呼聲中,潘策一把將霜兒抱起,扔進大木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