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聽到了!”潘策對著圍觀眾人說道:“請大家幫我做個證,我要是治好了這條狗,這個女人就要給我一千萬。”
眾人雖然也不認為潘策能治好那條奄奄一息的狗,卻還是跟著他起鬨。
主要還是看不慣白胖女人。
“等等!”
潘策蹲下身,剛要伸手去檢視阿拉斯加的情況,白胖女人的老公出言阻止。
“你有話快說,再晚一些,我也救不了了。”潘策不耐煩的看著中年男子說道。
“你要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就治不好唄,怎麼你還想訛我?”
“你既然想賺這一千萬,那就也要承擔一些風險才行!”
“那我應該承擔甚麼風險呢?”
“我看你也沒甚麼錢,這樣吧,你要是沒有治好,只需要趴在地上學三聲狗叫就行。”
“去你瑪德。”潘策站起來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將中年男子抽的原地轉了個圈。
“你……你特麼敢打我?”
“不是我想要打你,是你自己討打,再說半句廢話,我就打到你媽都不認識。”
中年男子捂著臉,頓時不說話了,卻悄悄拿起手機發出去幾條訊息。
潘策當做沒有看到,看向白胖女人。
“你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女人見時間又過去了好一會兒,救治難度更高了。
一臉不屑的點了點頭道:“也不看看老孃是誰,我說的話當然算數。”
“行!”
潘策拿出一枚百草丹,掰開阿拉斯加的嘴,給它塞了進去。
然後一隻手按在阿拉斯加的脖頸上幫助它恢復傷勢。
沒過幾分鐘,阿拉斯加就有了動靜。
“哇,真的救活了。”有人見到這一幕,頓時驚撥出聲。
“不一定,只是動了一下而已。”
話音落下,阿拉斯加就晃了晃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
潘策見阿拉斯加有些站不穩,估計是流血過多的原因,就又給他嘴裡塞了一枚一階血丹。
血丹一入口,阿拉斯加立刻便精神了不少,甩了甩大腦袋,就像是沒有受傷時一樣。
“看吧,我說它活過來了吧,你們還不信。”
“挖槽,真的耶,看起來還很精神,地上那攤血不會是假的吧。”
“還真有可能,就像是在演戲一樣。”
眾人的議論聲中,白胖女人已經傻了眼。
他是怎麼救活的?難道真的是我的小乖在配合他演戲?但這怎麼可能?
捂著臉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阿拉斯加的傷口是他親自檢查過的,喉嚨都咬斷了,怎麼可能治好?
“一千萬,你們準備怎麼付?”白胖女人和中年男子的發呆被潘策的聲音打斷。
“甚麼一千萬,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就當真了,真以為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白胖女人的話再次引來一陣起鬨和嘲笑。
她卻像是變了個人般,聽而不聞。
一千萬可不是小數目,怎麼可能用來救一條狗?
“我就知道你們要耍賴,不過沒關係,就當我做好事了。”
潘策像是早就知道兩人會這樣一般,臉上沒有絲毫生氣的表情。
“我們走。”潘策轉身對蘇綰雲和宋泠歌說道。
兩女點了點頭,就要和潘策一起離開。
“等等,你打我的事情還沒有算呢!”
這時,那中年男子突然大聲說道。
“那你想怎麼算呢?”
“我已經報官了,巡捕馬上就會來。”
話音還沒落下,一輛巡捕車就在超市門口停下,三名身穿制服的巡捕下車後,直奔中年男子而去。
捕頭與中年男人眼神交匯,很聰明的沒有打招呼,卻裝作公事公辦的模樣問道:“是誰報的官?”
“是我報的官,捕頭大人!”中年男子指著潘策,一臉的憤怒道:“他們的狗咬傷了我的狗,這個人還動手打我。”
“來人,把這三個人,一條狗全部帶回巡捕衙門。”
見到這名捕頭只聽他們一面之詞就要帶走自己三人,蘇綰雲和宋泠歌的臉色都有些陰沉。
潘策同樣臉色一冷,一道神魂之力便衝入了阿拉斯加的識海之中。
阿拉斯加突然變的狂躁起來,甩頭一口就咬在中年男子大腿上,中年男子頓時慘叫著倒地。
阿拉斯加一個猛撲,將中年男子按住,在他臉上咬了一口,這一口正是潘策打的地方。
中年男子在驚恐和劇痛中拼命叫喊,才將發愣中的捕頭驚醒了過來。
抽出橡膠棍,用力抽打阿拉斯加的頭部。
阿拉斯加猛地轉頭,一口將巡捕握著橡膠棍的手腕死死咬住。
震耳的慘叫聲傳出很遠,可阿拉斯加還是不鬆口。
“小乖,鬆口,你咬錯人了。”白胖女人連忙上前,想要拉開阿拉斯加。
然而,她是拉開了,可也被阿拉斯加順嘴在小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眼見另外兩名巡捕反應了過來,正在掏槍,潘策一道神魂之力傳過去,將阿拉斯加擊暈過去。
眼見阿拉斯加突然倒地不起,兩名沒有受傷的巡捕面面相覷,拔出來的手槍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放回去。
“快叫救護車!”
這時,一名圍觀的老人提醒了兩名巡捕。
巡捕連忙把手槍插回去,拿出電話叫救護車。
場面極其混亂,潘策卻已經帶著蘇綰雲和宋泠歌以及二營長,開著車揚長而去。
“那是你做的嗎?”車子已經開出去很遠,宋泠歌突然神經質的開口詢問。
“甚麼是我做的?”
“你就裝吧,我知道是你乾的。”
“他做甚麼了?”蘇綰雲不解的問道。
“是他控制了那條阿拉斯加!也是他讓阿拉斯加咬它的主人和那個捕頭的。”
“真的是你嗎?”蘇綰雲瞪著那雙魅惑的眼睛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瞄了一眼蘇綰雲,潘策發出桀桀桀的反派笑聲。
“我不僅能控制狗,還能控制人,你信不信?”
“哼,我才不信,除非你把我控制了。”
“好啊!”潘策突然露出一副陰森的笑容,對著蘇綰雲快速念道:“脫衣服,脫衣服,脫衣服。”
蘇綰雲噗呲一聲笑出聲來,捏起粉拳捶在潘策肩膀上。
潘策順勢打了個方向,將車子停在一間蛋糕店外。
打包了蛋糕店所有的蛋糕和甜點,將其放進尾箱,繼續開車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