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潘策這麼快又要走,蘇綰雲連忙追上來,抱住潘策的胳膊問道。
“去超市買些東西,你有甚麼事嗎?”
“沒事啊,我們和你一起去吧!”
“你們帶著狗去超市不太好吧?”
“沒事,我們寄存在超市門口就行了。”
那哈士奇見到潘策便不住的搖尾,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潘策知道這貨想要吃獸元丹,一階獸元丹他根本就沒有煉製,只能取了一枚一階血丹往天上一扔,哈士奇‘嗖’的一聲,便衝了出去。
在血丹下落之時,哈士奇高高躍起,張嘴將血丹接住。
那速度和起跳的高度,絕不是一條狗能夠達到的。
潘策記得,自己之前給了宋泠歌一些丹藥,但也不至於讓這條二哈成長的這麼快才對。
用混元魔瞳看去,再對照御獸訣觀察二哈,沒想到這條二哈居然是一條異種。
換句話說,它具備一絲高階異獸血脈,是很容易培養成異獸的,而且成長起來,會比普通的異獸更加迅猛。
“泠歌姐,你這條二哈挺喜歡我的,不如把它送給我吧。”
“不行!”宋泠歌警惕的盯著潘策。“二營長是我從小養大的,那就是我兒子,你別想從我身邊搶走。”
“它多大年齡了?”潘策突然問道。
“十歲!”
“如果它跟著你,最多還能活五年左右,對不對?”
“那又如何!”這句話剛一出口,宋泠歌的聲音就卡在喉嚨裡,一臉震驚的看向潘策。
“你是說,你要給它吃那種延壽的丹藥?”
“想甚麼呢?那種丹藥也不過增加它幾年壽命而已,我有辦法讓它活得更久一些。”
“你想怎麼做?你可不許拿它做生化實驗。”
“說甚麼呢,前期只需要長時間用我給你的那種丹藥來餵食它就可以了。”
“這麼簡單,你不如給我一些丹藥,讓我自己來餵養。”
潘策一想也是,自己的異獸環中還有好多傢伙要餵養,甚至還有一頭小銀狼。
想到這裡,扔了幾瓶血丹給宋泠歌,囑咐道:“每天最多吃一枚,多了會撐死的。”
“謝謝你,潘策!”宋泠歌將瓷瓶放進自己的手提袋,滿心歡喜的摟住潘策另一邊胳膊。
潘策一邊掛著一個大美女,心裡卻沒有太高興。
這兩個都是出了名的妖精,可惜,能看不能吃。
到了超市外面,宋泠歌將二營長關進寵物寄養處,三人就進了超市。
潘策的目的很明確,將經理叫過來,讓她派人往自己家裡送兩個冰櫃的冰激凌,連同冰櫃一起,品種配齊。
經理很是高興,立刻招辦。
至於超市的蛋糕,潘策還是覺得差了點,準備找個好一些的蛋糕店再買。
兩女則瘋狂的採購零食,薯片,巧克力,牛肉乾,各種低度甜酒,飲料買了一大堆。
潘策見狀,也像是受到了啟發,和她們一樣買了幾車零食。
結賬的時候,她們非常自覺的將所有的零食車交給潘策付錢,理由是她們要去把二哈接出來。
潘策只能又叫來經理,讓她全部送到自己家去。
付了錢,走出超市的時候,卻發現超市出口的地方圍滿了人。
潘策不喜歡看熱鬧,抬眼到處找蘇縵綾和宋泠歌。
卻發現她們倆正被圍在中央。
二哈的腳邊,一條體型巨大的阿拉斯加犬倒在地上抽搐不已,脖頸處,鮮血汩汩而出,已是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嚥氣。
一個長的白白胖胖的女人正臉色鐵青的拉著身邊中年男人的胳膊,指著宋泠歌和蘇綰雲大罵。
“這兩個臭婆娘縱狗行兇,咬死了我的小乖,老公你要為我們的小乖報仇。”
“你放屁!”宋泠歌毫不示弱,“明明是你仗著自己的狗比我家二營長大,想要欺負我們,我家二營長才被迫反擊的。”
那條阿拉斯加顯然快不行了,可那個中年男人根本沒在意,一雙三角眼卻粘在蘇綰雲和宋泠歌身上,捨不得挪開。
“兩位,不管怎麼說,是你們的狗咬死了我的狗,如果我報官,你們的這條狗肯定會被巡捕打死,我看你們也不想這樣吧?”
聽到這話,宋泠歌果然有些害怕了,賠錢她不怕,二營長真要被拉去打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瘋!
“你說吧,多少錢?”宋泠歌決定花錢消災。
“這個數!”男子張開手掌,伸了出來。
“五萬?”宋泠歌點頭,“沒問題,給我賬號,我馬上給你轉。”
“你想得美!我家小乖從小錦衣玉食,吃的,住的,都是最好的,五萬塊,你以為是你家這傻狗呢?”
宋泠歌以己度人,覺得要是自己,五萬肯定不幹,可五十萬好像又太多了些。
不過,為了保住二營長的狗命,心中一橫,說道:“五十萬是吧,我馬上給你,你拿了錢趕緊離開。”
聽到宋泠歌說願意拿出五十萬來賠償,圍觀的眾人都一臉羨慕的看向白胖女人。
白胖女人卻不依不饒:“小騷貨,你搞錯了,老孃說的不是五十萬,而是五百萬。”
“哇!”
陡然間,不少人驚撥出聲,一些看不慣的人已經開始起鬨。
“這胖女人是想錢想瘋了吧!”
“我看這就是敲詐。報官吧,一告一個準。”
“這胖婆娘就是帶著病狗出來碰瓷的,五百萬他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
“甚麼?”宋泠歌以為自己聽錯了,反應過來後也炸毛了,“你這甚麼破狗,憑甚麼值五百萬?”
“切!”胖女人一臉不屑,“我就說你們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吧,五百萬算個屁,要是誰能讓我家小乖活過來,一千萬我也願意出。”
“這可是你說的?”這時,潘策分開人群,擠了進去。
“你又是誰?關你甚麼事?”胖女人指著潘策不客氣的說道。
“我就是個看熱鬧的,你不是說救活你的狗,你願意出一千萬嗎,我要是治好了它,你不會反悔吧?”
白胖女人看了一眼地上那條血都快流乾的阿拉斯加,以為這個看起來很帥氣的男子,是看上了對面的女人,站出來幫腔的,頓時更加不爽。
“是啊,我的確說過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