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力遞給潘策一個儲物戒指,道:“這是先生讓我給你的,說是你要的藥材。”
“這麼快?”潘策接過儲物戒指,往裡一看,看到簡直內,堆成小山的藥材,不得不佩服公冶燼的效率。
“多謝楊伯!”
潘策接過儲物戒指,向楊伯抱了抱拳,轉身往自己住處走去。
剛進門,就看到肖凌霜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
“大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潘策不解的問道。
“你……你是潘策?”肖凌霜聽出是潘策的聲音,不確定的問道。
“我不是潘策是誰?”
“可你怎麼弄成這副模樣?”
潘策苦笑搖頭,道:“哎,一言難盡。我先去洗漱一番,晚些時候,我請你喝酒。”
說罷,快步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進到屋子裡,潘策第一時間,啟動禁制,透過指環空間回到藍星。
洗澡,還是藍星更方便,也更舒服。
潘策在這裡的房間是沒有衛生間的,他第一時間便開門出去,準備去客廳公共區衛生間洗澡。
剛來到客廳,就看見陳雅和關瑾在客廳沙發上坐著說話。
“嗨!好久不見!”
潘策打了個招呼,兩人張著嘴,震驚莫名的看著一個乞丐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他是少爺嗎?”
陳雅倒是第一個認出潘策來。
“應該是吧!”關瑾不確定的說道。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又開啟了,潘策探出頭來,說道:“幫我找個刷子。”
“刷子?”陳雅和關瑾都有些茫然:“少爺您要刷子做甚麼?
“當然是洗澡!”
“您是說您要用刷子洗澡?”陳雅驚訝的看著潘策,心忖,甚麼時候開始,人洗澡也要用刷子了?
“你說的對,快去找來。”
“哦,我這就去買。”
說罷,陳雅匆匆忙忙的開門出去了,留下關瑾瞪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潘策。
“你怎麼搞成這樣?”
“ 這個……哎,不說也罷。”潘策不知道怎麼說,問道:“怎麼是你們倆在這裡,我媽呢?”
“師父在臥室修煉,我們每天都會過來。”
“師父?”潘策莫名其妙:“你說的師父,難道是我媽?”
“對啊,師父是上個月收我入門的。”關瑾笑呵呵的說道:“師父說,讓我以後叫你師兄。”
“有個師妹也不錯!”
正說著,陳雅拿著一把長柄刷子回來。
“少爺,您看這個刷子行嗎?”
“行吧!”潘策招了招手,“進來幫我洗一下。”
陳雅俏臉一紅,偷眼掃了一眼關瑾,關瑾俏臉緋紅,道:“我出去走走。”
說著,便開啟房門跑了出去。
即便有陳雅幫忙,潘策也足足洗了三個小時,才從衛生間出來。
除了洗澡之外,有沒有做別的甚麼事情,外人不得而知。
只知道,陳雅的修為在三個小時內連續突破兩個境界,達到通脈境後期。
而關瑾此刻正躲在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總是回想起,從衛生間傳出的靡靡之音。
在藍星的時間,總是潘策最放鬆的時候。
終於將自己洗乾淨,他也沒急著去那兩個世界。
拿出手機挨個回了資訊,躺在花園中的藤椅上,悠閒的曬著太陽。
才回了兩三條訊息,宋卓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老大,你可算是現身了,忙甚麼呢?”
潘策不想撒謊,乾脆岔開話題,問道:“你們那電視劇拍的怎麼樣了?”
宋卓道:“早都拍完了,正在各電視臺上映呢,你可是投資人,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生意,出來喝兩杯吧,順便向你彙報一下新片上映的情況。”
潘策想了想,道:“行吧,你把地址發過來,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潘策又回覆了一些重要朋友的資訊,才騎了摩托車出門。
按宋卓傳送的定位,來到一家看起來頗為氣派的酒樓門口,剛將摩托車停進停車場,一名保安就過來阻止。
“先生,這裡是停汽車的,摩托車不能停在這裡。”
潘策朝四周看了看,問道:“我是來你們酒樓吃飯的,不停這裡停甚麼地方?”
“這我管不著,你一輛摩托車就佔一個車位,肯定是不行的。”
“那我停邊上,不擋停車位行嗎?”
“不行,請你把摩托車開走。”
“要不,你問問你們經理呢?騎摩托車的客人就不是客人嗎?”
“不用問,這就是我們經理的規定。”
“行吧!”潘策也懶得和一個保安計較,揮手間,當著保安的面將摩托車收入儲物戒指。
保安像見鬼一般,轉了好幾個圈,他不明白,摩托車為甚麼會突然消失。
潘策沒有再理會已經有點神經質的保安,抬步走進酒樓大門。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剛進酒樓大門,一名漂亮迎賓便上前詢問。
“聽雨閣,宋卓定的包間。”
潘策報出宋卓傳送的房間名。
“先生這邊請。”
跟隨迎賓,潘策坐電梯上三樓,踩著柔軟的地毯來到最裡面的包間。
推門而入,包間裡有一張足以容納二十人的大圓桌。
包間裡沒別人,只有宋卓坐在包間陽臺的藤椅上抽著煙。
“就咱們兩個人,用的著這麼大的包間嗎?”
潘策走進去,在宋卓旁邊坐下。
“知道你回來了,風雨歸程劇組的人全都要來。”宋卓一邊給潘策倒茶,一邊說道。
“你好像有心事?是收視率不理想嗎?”
“收視率破四,你說好不好?”宋卓原本皺著的眉頭散開,露出一臉臭屁的笑容。
“破四是甚麼意思?”潘策不懂就問。
“收視率百分之四點六,算是現象級的成績了吧。”
潘策點頭,“既然這麼好成績,你怎麼還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
“老四……”宋卓剛吐出兩個字,就被潘策打斷。
“別跟我提老四!”潘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伸手去端面前的茶杯。
“他自殺了!”宋卓還是快速說出了四個字。
潘策剛剛觸控到茶杯的手突然頓住,向後靠在藤椅上。
“沒死成,兩條腿斷了。”宋卓接著說道。
好半晌,兩人都一言不發。
“甚麼時候的事?”潘策問道。
“三天前,他老婆揹著他,挪用公司的錢炒虛擬貨幣,黃金期貨,欠下鉅額債務。”
“沒出息的東西,這就值得他自殺?”潘策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宋卓嘆了一口氣,說道:“他養了三年的兒子,不是他的。”
潘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