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燼探入一絲神識後,便看到了裡面由材料變成武器的九杆長槍。
可是他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從自己的手指上取下其中一枚儲物戒指,扔給潘策。
潘策接住儲物戒指,見公冶燼要走,頓時急了,連忙出聲道:“公冶先生請留步。”
公冶燼頓住身形,淡淡問道:“還有何事?”
潘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瓶神魂丹,恭敬地遞給公冶燼。
公冶燼用神魂之力抓過去,開啟一看,是神魂丹,順手收入指環空間,那毫無表情的臉上,依然看不出絲毫喜悅。
“說吧,你有甚麼需要?”
潘策連忙將自己煉製長槍的過程和遇到的問題全部說了一遍。
然後一臉期待地等待公冶燼的解答。
然而,公冶燼只留下兩個字,‘多練!’便消失不見。
“啥意思?”潘策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的一瓶神魂丹就只換來兩個字?
“哎!”潘策嘆了一口氣,將儲物戒指中的材料拿出來,打起精神,開始枯燥地提煉。
這回,只用了八天,便煉製出十支長槍,只不過,依然全都是地階上品。
公冶燼又來了,帶走了長槍,留下一枚儲物戒指,一句話也沒說。
潘策也懶得問了,給我多少材料,我就煉製多少武器。
這一次,只用了七天就在他把最後一把地階上品長槍煉製出來的時候,他覺得還是應該想辦法讓公冶燼指點自己。
那麼,自己要用甚麼東西能讓公冶燼開口呢?
神魂丹似乎不夠份量,那麼蘊神丹如何?
想到這裡,他拿出裝著蘊神丹的玉瓶,玉瓶中的蘊神丹還剩下五枚。
就在這時,公冶燼如往常一般,按時到來,拿了潘策煉製的地階上品長槍,依然還是扔了一枚儲物戒指給潘策。
“公冶先生!”潘策接住儲物戒指,連忙笑呵呵上前,將手中的玉瓶遞給公冶燼。
公冶燼瞄了潘策一眼,以為又是神魂丹,直接收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他說了一句話。
“我一生煉器數萬,才勉強有現在的成就。”
說罷,潘策還沒來得及說話,他便又突兀的消失了。
“這回虧大了!”潘策吐出一口氣,無奈的笑了笑,繼續煉器。
可就在第二天,潘策正在奮力揮動鐵錘的時候,公冶燼突然出現在煉器室內。
潘策察覺到公冶燼的到來,將舉起的鐵錘放了下來。
“公冶先生這次怎麼來這麼早?”
公冶燼將一隻玉瓶拿出來,說道,這是甚麼丹藥?
潘策第一次在公冶燼的臉上看到屬於人類的情緒,看了看玉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叫蘊神丹,能增進神魂修為,難道三階丹藥對公冶先生也有作用?”
“蘊神丹?”公冶燼唸了一遍丹藥的名字。
問道:“你還有多少這種丹藥?”
“只有這麼多了!”潘策實話實說道。
話音落下,潘策明顯在公冶燼的眼中看到了失望之色。
“蘊神丹是你煉製的嗎?”
“是!”潘策不得不吹個牛。
公冶燼拿出一塊空白玉簡,貼在眉心,印刻了一些東西,交給潘策。
潘策拿過來,探入神識一看,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多謝公冶前輩。”
公冶燼道:“每個月給我準備三瓶蘊神丹,你可以問三個問題。”
“多謝前輩!”潘策道:“前輩,煉製蘊神丹的話,我需要到外面去採購一些藥材才行。”
“把你需要的藥材寫給我,我會讓人給你送來。”
潘策一陣無語,本以為終於可以去魔淵中看看了,沒想到公冶燼似乎並不願意讓自己離開公冶鎮。
不過,他也沒說甚麼,用一枚空白玉簡,將煉製蘊神丹所需的藥材記了下來,只留了幾種在武道世界很常見的藥材沒寫。
他將玉簡遞給公冶燼,笑著問道,公冶先生,您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何我煉製不出來天階長槍了嗎?
公冶燼想了想,又拿出一枚玉簡刻印以後,交給潘策。
“你欠我十瓶蘊神丹。”
“十瓶?”潘策正想看看甚麼內容居然值十瓶蘊神丹,公冶燼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哎!”
潘策在心裡嘆氣,還想再問點問題呢,怎麼就走了。
將公冶燼留下的玉簡,貼在眉心檢視。
玉簡內居然記載了一門錘法,一門專門用於煉器的隕星錘法。
出於好奇,潘策立刻認真讀了一遍,只覺得這錘法實在是天才才能創造出來的東西。
潘策做夢也沒想到,煉器,居然還能有這麼神奇……技法。
這隕星錘法說是武技也不對,說是法術更不靠譜,它並不適用於與人動手,所以只能叫做技法。
讀了幾遍,潘策嘗試著用隕星錘法提煉煉器材料。
一開始的時候感覺有些彆扭,還不如之前自己的方法提煉的效果。
堅持一段時間後,就完全不同了,每一錘下去,他都能感覺到煉器材料在隨著自己心意改變。
一套材料提純完畢,潘策簡直大喜過望。
僅僅提純材料這一步,就比之前多半成的純度。
別小看這半成,這將大大提升成品長槍的品質。
隨著潘策將五塊材料疊在一起捶打,幾塊材料漸漸融為一體的時候,他也發現,用隕星錘法鑄造出來的材料融合度會高上幾分。
漸漸,長槍成型。
僅看這件半成品器胚,潘策就知道,比自己之前煉製的要強上太多。
就連催動神魂之力篆刻器紋的時候,似乎都要比之前更順手,筆畫之間的轉筆,勾連更加流暢。
隨著最後的血祭開始,潘策有些忐忑的弄出一具五階異獸屍體,一槍插入異獸心臟。
隨著異獸屍體化為飛灰,一杆冰藍色長槍發出淡淡光華。
“天階下品長槍!”
“哈哈,哈哈哈!”潘策振奮不已,自己終於煉製出一件天階神兵了,這可是自己親手煉製的。
將長槍拿在手裡把玩了好半天,潘策才注意到自己雙手漆黑,身上的衣服也是黑一塊白一塊的。
嗯,好像該回去洗洗了。
潘策收起剛煉製的長槍,離開煉器室,剛來到公冶燼家大門口,便被守門的楊力攔住。
“楊伯,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