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弟。。不對!曹昆同志!這些你拿著。。給鐵牛買點營養品,補補身子。”韋紅旗抓起一個牛皮包。
推到曹昆面前。
李鐵牛一把抓起來,裡面有一疊疊的紙幣,還有糧票、布票等票據。
“走!”曹昆起身。
帶著張龍、段虎、李鐵牛,還有楊桂英,瀟灑的離開看守所。
等到眾人走後。
高翠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著韋紅旗的鼻子嘲諷:“韋所長!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能忍受這種窩囊氣?”
韋紅旗也不生氣。
起身,咔嚓一聲!鎖好會客間的房門。
直接褪下褲子。
“高翠花,來來來,你看看老子,是不是男人?!!”
“死鬼~~~”高翠花嬌嗔一聲。
。。。。。。。。
“紅旗!咱們不能這麼受氣!一定要報復曹昆!”高翠花不滿足的抱怨。
“拿啥報復?”韋紅旗也點上一根宇宙牌香菸,幽幽說道:
“翠花,剛才那個不說話的瘦小年輕人,你知道是誰不?”
“管他媽的是誰?還能翻了通蘭縣城?”
“張龍!聽說他爹是省裡的管人的張部長!”
“啊?”高翠花沒有想到,曹昆的小弟,有如此高層次的背景。
韋紅旗繼續補充道,“另外,曹昆的爺爺,曹連魯!更是有通到黑省天花板的關係。
只是,之前老曹家不露出這層關係。
現在吶,我看曹昆的氣勢,估計已經對接上趙書記。
在這些大佬面前,咱們都是蝦兵蟹將。。根本入不了人家的眼吶。。
拿甚麼跟曹昆鬥?
瀟灑幾天就完了。。沒準哪一天,就把咱們一窩端了。。”
韋紅旗說著話,還想瀟灑一回。
高翠花皺著眉頭,還沒有回過勁來。
她一把推開韋紅旗。
“滾犢子!沒用的男人!看把你嚇的那個熊樣!你做縮頭烏龜,我自己去想辦法!
大不了,魚死網破!”
高翠花穿上衣褲,整理一番,出了會客間。
她貓在看守所門口,四下檢視沒了嘎斯越野車的影子。
才挺挺碩大的胸脯,走出大門口。
走到附近的轎車旁。
轎車裡,五個看似強壯、實則無能的廢物姘頭。
正在痛苦哀嚎的處理傷口!
高翠花要魚死網破,然後逃到大毛去。
逃跑之前,她要利用車裡的五個姘頭。
毀了曹昆,毀了老曹家,毀了寡婦屯!
一想起寡婦屯裡面的寡婦。
一個邪惡的計劃,湧上高翠花心頭。
她鑽進車裡,掏出一大把紙幣,甩在五個姘頭的臉上。
然後,朝著他們小聲低估,一個陰暗無恥的報復計劃。。
。。。。
嘎斯越野車停在國營飯店門口。
曹昆帶著張龍、段虎、李鐵牛、楊桂英走進飯店。
此刻,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半。
老曹家人,還有大院子弟們,貧困考試。
都已經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曹剛和高啟福老師也在。
尤其是高啟福,本來就不勝酒力。
今天晚上特高興,喝的滿臉通紅,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他端著酒杯,走到喬桂花身旁,“老嫂子!我敬你一個!”
“高老師,俺敬你!謝謝你對老二曹剛的多年培養!”喬桂花急忙起身。
“哈哈哈,啥培養不培養的!從高二開始,曹剛的物理水平,已經超過我這個老師啦!
還是老嫂子生的孩子好!老大曹昆、老二曹剛,老三曹爽。。個個長得俊俏,個個是人中龍鳳啊!”
人一旦喝多了酒,除了真情流露,說出來的話,都特別漂亮。
高啟福舉著酒杯,先乾為敬。
喬桂花也抿了一大口。
招呼老二曹剛,快給高老師添滿酒。
席間,其他貧困考生,也紛紛圍上來。
敬高老師三年的教誨,敬老曹家,對貧困生的照顧!
大家其樂融融,開心喝酒。
只有田小娥,抱著懷中的孩子,時不時的瞥著滿足裡的男人。
透過兩天的接觸,她確認乾孃喬桂花。
養著一大幫子人。
而且在鄉下,勢力龐大!她要跟著乾孃喬桂花,帶著孩子,去鄉下住。
不過,最要緊的是,找個男人暖被窩。
之前,命運悽慘的田小娥,被老光棍欺辱,被醜陋男知青欺騙。
那個時候,她是獵物。
此刻,經過多年磨難,她蛻變成了獵人。
內心發誓,一定要找個有本事的男人!
要說整個飯店裡,有本事的男人,還真不少。
那些穿著靚麗、談吐不俗的大院子弟。
估計看不上她這個懷抱孩子的少婦。
黑大個李鐵牛,確實強壯,不過聽說已經結婚了。
俊朗而又書生氣的曹剛,田小娥不喜歡。她不喜歡負心讀書男人。
半啞巴王小二嘛,田小娥又絕的委屈了自己。
好傢伙。
喝了幾杯酒的田小娥,此刻滿腦子幻想和意淫。
她看中了曹昆!
透過打聽,她知道曹昆身邊雖然不缺女人。
但是,還沒有結婚。
沒有結婚,就有機會嘛。
再說了,世間男女感情之事,誰又能說得清呢?
灰姑娘還能嫁給王子呢!更何況我田小娥,又大又挺。
嫁給曹昆,不過分吧?
腦子有病的女人,活該經受悲慘的命運。
現在的田小娥病的不輕!
她將熟睡中的孩子,交給旁邊的四妹曹紅梅照看。
倒了兩杯酒,瞄了瞄曹昆所在的位置。
款款起身!
曹昆正和張龍商量接下來捐資助學和小兒麻痺症救助基金的事。
“昆哥,放心!回到哈市,俺第一時間去辦這兩件事!”
“好!張龍,你去哈市的時候,帶上楊桂英!讓她去醫院看看楊老五!”
“嗯吶~”
曹昆和張龍正在說話之際。
端著酒杯的田小娥湊上來。
“昆哥,俺敬你一杯酒!”
聽到聲音,曹昆扭頭。
看到田小娥充滿渴望的一雙桃花眼。
迷成一條慾望的溝壑。
這種赤裸裸的賣媚和勾引,讓他反感!
曹昆想起後世的一句話,隨口說道: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一口回絕了田小娥的請求。
舉著兩杯酒的田小娥,尷尬的立在原地。
她還是不死心,柔聲請求:
昆哥,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乾妹妹,敬你一杯酒?
“乾妹妹?對不起!我不認識你!”曹昆又是一口回絕。
這兩天曹昆一直忙碌。
喬桂花暗中收下田小娥的事,曹昆並不知道。
只把她當做帶孩子參加高考的貧困女考生。
舔了兩次,都被無情拒絕。
田小娥只感覺臉上臊得慌。
矗立良久之後,她扭著屁股,跑出飯店大廳。
跑進院裡的廁所。
廁所在國營飯店的西北角落。
沒有燈光。
田小娥走到大水缸旁。
用冰碴子水,洗了一把掛滿委屈淚水的小俏臉。
剛想轉身,猛然一把大手,捂住她的口鼻!
“別他媽的說聲!跟老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