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王小二在國營飯店裡,參加曹剛高考後的聚餐。
異常高興。
自然多喝了幾杯。
喝到盡興處,酒後難免又想起關於包彩雲的傷心事。
借酒消愁愁更愁,喝到最後,王小二徹底喝大了。
還是李鐵牛把他扛到大貨車車兜裡。
即使一路顛簸,到了寡婦屯。
王小二的酒勁依然沒有下去。
回到後院的廂房,他顧不上關房門。
也顧不上脫掉棉衣棉褲,一頭扎到棉被裡,呼呼大睡。
正在酣睡之際,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壓在身上。
而且,在扒他的褲子!
“哇呀哇呀~~”被驚醒的王小二,緩緩睜開醉眼。
同時,一股女人的香氣,直刺鼻腔。
這種氣息,比之前包彩雲的更加濃烈!
“小二哥,給娥,給娥。。”
灰暗的房間裡,內心亢奮的田小娥,嘴裡呢喃著。
使勁往下扯王小二的棉褲。
興許是太黑,也興許是田小娥太過激動。
扯了七八下,硬是沒扯下王小二的米大棉褲。
“哇呀哇呀。。”搞明白現狀的王小二,聽出田小娥獨有的陝西口音。
他抬起巴掌!
啪的一聲!
好傢伙!
硬生生將田小娥,從火炕上,扇到地下。
捂著火辣辣的左臉,田小娥滿心委屈,“小二哥,你是不是男人?難道你不想嚐嚐婆姨的滋味?”
換做其他男人,估計早就撲倒風騷的少婦田小娥,蛄蛹一陣子了。。
可是,王小二不同!
自從包彩雲失蹤後,王小二失神過一段時間。
即使痊癒後,他臉上表現的無所謂,其實一直沒有走出來。
後來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包彩雲沒有死!
這更加堅定了王小二不接受其他女人的信念!
人性,有時候就是這麼複雜!
有的老爺們,兩天缺了和娘們蛄蛹那點事。
就各處撩騷,爬寡婦屯牆頭;
有些男人,潔身自好,幾年不碰爛女人。
此刻的王小二,就是後者!
尤其是主動鑽被窩的女人,更是讓他氣憤!
“哇呀,哇呀~~”王小二嘴裡嘟囔著,從火炕上跳下來!
咚的一聲!
抬腳踢在田小娥的大屁股上。
自討沒趣的田小娥,連滾帶爬的從廂房門口,滾出來。
“死男人!一點都不懂的情趣!”
灰頭土臉的田小娥,嘴裡抱怨著,跑回中院。
折騰了這麼一陣子,
原本以為前院沒了動靜。
沒想到,大昆哥戰力驚人。
田小娥脫光衣服,躺在滾燙的火炕上。
加緊枕頭。。
深夜十二點。
“滴~~”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曹昆腦海裡響起。
給被窩裡白皙豐盈的白雪,掖好被角。
扯著她滿足而疲憊的熟睡。
曹昆閃進系統空間。
好傢伙~~
呈現在曹昆面前的是一個三米見方的超級大木箱子!
好久沒有開出如此巨大的快遞盲盒了。
不知道里面是啥玩意?
懷著巨大的好奇心。
曹昆湊出隕鐵巫醫神刀,咔嚓咔嚓的。
撬開大木箱子上面的鉚釘。
掀開木蓋子。
裡面是一整套的數控機床儀器!
拿起說明書,曹昆詳讀起來。
原來這是一臺頂級的三維數控木材雕刻機床!
使用交流電,並且配備液冷主軸、
觸控式螢幕整合控制,
並且有強大的伺服電機,能夠實現快速、精確的雕刻。
可以實現各類木材精準切割,而且雕刻上精美花紋。
“木上雕花?這可是個好玩意!”曹昆仔細研讀著說明書。
反反覆覆檢視各項按鈕和功能。
憑藉強大的記憶力和操作能力。
一個小時之後,曹昆已經摸清楚三維數控木材雕刻機床的各項功能。
把機床放置好,曹昆欣喜的閃出系統空間。
現在,寡婦屯運輸隊,運輸出去的都是原始木材。
利潤極低。
要是能加工成傢俱,輸往各地,利潤能提高十倍!
大舅喬峰是遠近聞名的木匠。
不過,操作工具都是木鋸、刨子、鉗子。
使用榫卯結構。
所說造出來的傢俱也有模有樣。
但是,效率太低了。
正好二弟曹剛,剛高考完,在家沒事幹。
他從小也喜歡鼓搗木材等小發明。
不如藉此機會,把寡婦屯木材加工廠,悄然建建造起來!
籌劃已定。
曹昆抱著又白又嫩的白雪,美美入睡。
第二天天不亮,曹昆就早早起床!
中院灶臺上,升起煙火,飄來飯香。
不用去看,就知道老孃喬桂花,又是早起忙活幾十口子人的早飯。
曹昆穿戴整齊,洗漱一番。
信步走到院牆附近,四下無人。
曹昆縱身一躍,就跳到牆頭上。
幾個縱身,站到前院屋頂最高處。
整個寡婦屯的全貌,盡收眼底。
清晨的寡婦屯,還沒有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十幾排老房子,縱橫排列。
雖然房屋略顯破舊。不過,這大半年來。
整個寡婦屯的村民,跟著老曹家種蔬菜大棚、搞梅花鹿、黑豬、大鵝養殖;
開採石材和木材。
同時,種植亞麻。
村民的收入,比之前翻了十幾倍。
屯子裡的小夥子,被媒人擠破門檻,爭著給介紹媳婦。
就連百十個寡婦,口袋裡有錢了,被窩更溫暖,對於爬牆根的野男人,也是挑挑揀揀。
站在屋頂的曹昆,在冬日的晨光裡,極目遠眺!
大宅院左側,一排排嶄新的瓦房,裡面住著留下來的知青。
緊鄰著知青宿舍,就是新建的寡婦屯小學。
大宅院的右側,一排排的白色塑膠,就是建好的30個蔬菜大棚。
據說,袁明所長帶著十幾個知青和村民,把蔬菜種子培養和種植。
搞得紅紅火火。
兩個月前,還得了省級科技進步獎。
大宅院的後方,一直延伸到池塘和江邊。
一個個木屋子大院,裡面是木材廠、石材廠,養殖場。。
現在,木材由大舅喬峰、二舅、三舅,帶著幾十名村民在弄。
砍伐規整好的木材,透過大卡車運到縣城,再販運到哈市。
透過火車皮,一路南下。
這樣的運輸路續,耗時太長,費用太高了!
看著遠處龍江的支流。
曹昆頓時有了一個水路運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