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星羅皇室
心中已有決斷,金陽按下了桌旁的一個魂導通訊器。
“將軍。”
一名身穿筆挺軍官制服的副官迅速推門而入,躬身行禮。
金陽將手中的檔案遞了過去,語氣沉穩而不容置疑:
“兩件事,第一,關於這個名叫銀塵的孩子的所有情報,列為軍團內部最高機密,嚴密封鎖,在我下達新的指令前,有關他武魂和先天魂力的具體資訊,不得對外洩露分毫。”
“是!”
副官毫不猶豫地應道。
“第二。”
金陽繼續道。
“將這份情報的副本,透過皇室專用加密通道,以最快速度送往星羅城,直接呈遞陛下御覽。”
“屬下明白!”
副官雙手接過檔案,神色凜然。
他清楚這意味著甚麼,這個叫銀塵的孩子,已經被軍團長視作需要直接上達天聽的重要存在。
副官領命離去後,金陽站起身,走到窗邊,眺望著遠處連綿的明斗山脈。
他並沒有親自去見一見那個孩子的打算,至少現在沒有。
一個天才罷了,星羅帝國疆域遼闊,從不缺少天才。
真正能成長起來的,才是棟樑。
“先天武魂覺醒,時間屬性,先天滿魂力……確實是一個封號鬥羅的好苗子。”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欣賞,但更多的是一種基於現實的冷靜。
“但要成長為參天大樹,需要的資源和時間,太多了。”
在他看來,對這樣的遺孤,軍團給予適當的撫卹和關照是分內之事,皇室或許也會因其天賦而給予一些額外的關注和投資。
但這與他金陽個人,與第八魂師軍團的核心事務,關係並不大。
他只需要確保這個孩子的情報被正確的人看到,並且處於可控範圍之內,便算是盡到了責任。
至於銀塵的未來究竟能走到哪一步,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和……星羅城那位陛下的心意了。
他金矛鬥羅,暫且做個順水人情便好。
星羅城,皇宮深處,一間雅緻而靜謐的偏殿內。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琉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星羅帝國皇帝許家偉並未身著繁複的龍袍,只是一襲簡單的常服,閒適地靠坐在窗邊的軟沙發上。
他的對面,坐著一位紫發紫瞳的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傑作,雖然年紀尚小,但那優雅高貴的氣質已然初具規模,一顰一笑都帶著與生俱來的雍容。
她正是許家偉最為疼愛與信任的胞妹,星羅帝國的公主——許久久。
星冠武魂一脈到了他們這一代,人丁稱得上單薄,而能夠成功覺醒星冠武魂的,更是隻有他們兄妹二人。
因此,許家偉很早就開始將許久久帶在身邊,悉心教導她處理帝國政務,培養她獨當一面的能力。
在他心中,許久久不僅是妹妹,更是未來帝國不可或缺的支柱。 此刻,許家偉手中正拿著那份由第八魂師軍團加急送來的,關於銀塵的絕密情報。
他並未對妹妹隱瞞,反而將檔案遞了過去,語氣平和地簡述了其中的關鍵資訊。
“哦?父母皆是第八軍團的烈士,根腳清白,又在悲痛刺激下先天覺醒武魂,還是罕見的時間屬性,先天滿魂力……”
許久久纖細的手指輕輕點著下巴,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閃爍著聰慧而敏銳的光芒。
“皇兄,這可是個不得了的苗子呢,金陽將軍將他直接報來你這裡,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也足見其重視。”
許家偉微微頷首,看著妹妹饒有興致的模樣,笑道:“怎麼,久久你對這孩子感興趣?”
“當然。”
許久久坐直了身子,臉上流露出與其年齡稍有不符的沉穩與自信。
“如此天賦,出身又幹淨,正是帝國急需培養的未來棟樑,若是放任自流,或者被其他勢力鑽了空子,豈不是我們的損失?皇兄日理萬機,這等小事,不如就交給久久來辦如何?我會代表皇室,妥善處理好與這位小天才的關係,確保他心向帝國。”
許家偉看著妹妹主動請纓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考量。
他確實政務繁忙,不可能為了一個剛剛展露頭角、未來尚不確定的天才耗費太多心神。
交給許久久去歷練,確實是眼下最合適的選擇。
“好,那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處理。”
許家偉沒有多做猶豫,便應允下來,語氣中帶著鼓勵與信任。
“需要甚麼資源,或是遇到困難,隨時來找朕。”
他答應得如此爽快,自有其深意。
首先,他相信以許久久的聰慧和手段,處理好與一個六歲孩童的關係綽綽有餘,這對她而言是一次極好的實踐。
其次,退一步講,即便久久最終沒能達到預期效果,甚至在某些方面搞砸了,對他和帝國而言,也並非不可接受的損失,他自有後手可以挽回局面,權當是給妹妹積累經驗了。
甚至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有一個更為微妙的想法。
倘若……倘若久久真的在一個六歲孩子身上翻車,那反而更有意思了。
那不僅意味著久久能從中吸取寶貴的、關於人心複雜的教訓,更意味著那個名叫銀塵的孩子,其心性、智慧與手段,恐怕遠比其武魂天賦更加驚人。
一個年僅六歲,就能讓堂堂星羅公主吃虧的孩子,其未來的潛力與價值,恐怕需要重新評估,更值得帝國不惜代價地拉攏與培養。
無論如何,這筆投資在他眼中都是穩賺不賠。
成功了,為帝國收穫一位未來的頂級強者,即便過程有些波折,也能磨礪妹妹,或者挖掘出更深層次的瑰寶。
“一石二鳥,甚好。”
許家偉端起手邊的清茶,輕輕呷了一口,目光透過氤氳的熱氣,顯得深邃而悠遠。
當然,前提是銀塵真的有那麼優秀,能夠壓住被皇室精心培養出來的許久久。
畢竟,這一切只是他的臆想罷了,一個六歲孩童,再天才,不也是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會有他想象之中的那麼妖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