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寧玉研：曾經的我你們瞧不起，現在的我你們高攀不上！
“玉研……小姐……”
就在寧玉研即將踏上，通往議事大殿的臺階時。
幾位長老終於從巨大的震撼與懊悔中回過神來，以那位斷臂的魂鬥羅長老為首，踉蹌著追了上來，攔在了她的面前。
他們的姿態，再無半分長輩的威嚴，反而充滿了恭敬，甚至是……一絲乞求。
“老朽……代表宗門，感謝您出手相救！”
斷臂長老躬身行了一個大禮，聲音沙啞而誠懇。
寧玉研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沒有說話。
那名被稱為“老明”的長老更是老淚縱橫，他向前一步，聲音顫抖地說道：
“玉研，是我們錯了！
是宗門對不起你！
當年……當年是我們鼠目寸光，是我們被那可笑的規矩矇蔽了雙眼！
求您……求您留下吧！
七寶琉璃宗需要您！”
“需要我？”
寧玉研終於開口，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
“六十年前，你們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血脈純淨的聯姻工具，來鞏固宗門的地位。”
當初，寧玉研因為武魂變異，卻被七寶琉璃宗部分長老所不喜，甚至是詆譭。
想讓寧玉研去聯姻。
寧玉研拒絕了，外出闖蕩，遇見了玉璟澄。
卻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寧玉研就被逐出宗門。
寧玉研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彷彿能刺穿這些長老的靈魂。
“現在，你們需要的是一個九十六級的打手，來庇護宗門的安全。”
“七寶琉璃宗的‘需要’，還真是現實得令人作嘔。”
這番話如同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幾位長老的臉上。
讓他們面色漲紅，羞愧得無地自容。
是啊，他們從未真正關心過她這個人，他們關心的，永遠是她的價值。
寧玉研沒有興趣看他們窘迫的表情，繼續淡然道：
“我出手，不是為了宗門。
一，是因為你們的宗主寧風致求我回來，護佑你們七寶琉璃宗，只是利益交換罷了。
二，是因為這隻聒噪的扁毛鳥，打擾了我的清淨。”
寧玉研的理由，簡單、直接，卻又將自己與七寶琉-璃宗撇得乾乾淨淨。
說完，她不再理會呆若木雞的長老們，繞過他們，徑直走進了那座她曾經居住的塔樓。
塔樓內，一塵不染，顯然每天都有人精心打掃。
這裡的一切，都維持著她離開時的模樣。
寧玉研的目光掃過房間，沒有絲毫留戀。
她走到一張梳妝檯前，伸出纖纖玉指，在臺面下的一個隱秘位置輕輕一按。
“咔噠。”
一塊木板彈開，露出了一個暗格。
暗格裡，靜靜地躺著一個樸實無華的木盒。
寧玉研將木盒取出，輕輕開啟。
裡面沒有價值連城的珠寶，只有一根早已枯萎的、用紅繩繫著的狗尾巴草，和一張微微泛黃的紙條。
紙條上，是兩行字。
一行是龍飛鳳舞、豪氣干雲的筆跡：
“贈吾愛玉研，此生不負。”
另一行，則是娟秀柔美、充滿了幸福感的回應：
“贈吾夫君，此心不渝。”
看著紙條，寧玉研那冰封般的眼眸中，終於融化開一抹無人能察覺的、極致的溫柔。
這是他留下的東西，也是她留在這裡的最後一點念想。 她小心翼翼地合上木盒，將其收入懷中。
當她再次走出塔樓時，身上那最後一絲與此地有關的牽掛，也已徹底斬斷。
她向山門外走去。
“玉研！”
老明長老不死心，再次追了上來，聲音裡帶著最後的希冀。
“風致他……宗主他一直很想你！
他時常對著你的畫像發呆，他心裡有你這個妹妹啊！”
寧玉研的腳步微微一頓，但沒有回頭。
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她那飄渺而決絕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長老的耳中。
“告訴他，從我六十年前走出山門的那一刻起，‘寧玉研’就已經死了。”
“活著的，只是玉璟澄的妻子。”
話音落下，寧玉研的身影幾個閃爍，便徹底消失在了濃濃的夜色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滿地的狼藉，和一群呆立在風中，心中被無盡悔恨與失落填滿的七寶琉璃宗長老。
他們知道，宗門雖然在今夜得以保全，卻也永遠地失去了一位本該屬於他們的……神。
頃刻後。
遠方的天際，兩道璀璨的流光以驚人的速度劃破夜空，正急速向宗門方向射來！
一道劍氣沖霄，凌厲無匹；另一道鬼魅無蹤，深邃莫測。
其中還裹挾著，如今已經是86級魂鬥羅的寧風致。
“是劍鬥羅和骨鬥羅！”
“宗主他們回來了！”
倖存的弟子們發出一陣劫後餘生的歡呼，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幾乎是眨眼之間，兩道身影便已降落在宗門廣場之上，緊隨其後的，是面色凝重、全速趕回的寧風致。
當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饒是以三人的心性，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山門破碎，建築坍塌，廣場上血流成河，到處都是弟子和黑衣人的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與魂力碰撞後的焦糊味，整個宗門彷彿經歷了一場末日浩劫。
“這……這是怎麼回事？！”
寧風致臉色煞白，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武魂殿果然趁他們不在，發動了突襲！
“風致！”
塵心和古榕瞬間一左一右護在寧風致身旁，兩人的氣息瞬間爆發，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敵人在哪？！”
塵心手握七殺劍，眼中殺意凜然。
“老傢伙們，你們還活著嗎？”
古榕的聲音更是直接，他看到了不遠處那幾位狼狽不堪的長老。
斷臂長老和老明長老對視一眼，臉上滿是苦澀與慚愧。
他們迎了上去，對著寧風致三人深深一躬。
“宗主，劍鬥羅冕下，骨鬥羅冕下……你們回來了。”
“到底發生了甚麼？！”
寧風致急切地問道，“敵人呢？宗門傷亡如何？”
斷臂長老深吸一口氣，將顫抖的聲音穩定下來，開始講述這短短時間內發生的一切。
“就在半個時辰前，武魂殿發動了突襲。由封號鬥羅‘靈鳶’帶隊，率領四名魂鬥羅和近三十名魂帝以上的精英，意圖血洗我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