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玉元震的愧疚,玉小剛:三叔可以,我也行!
可現在,這枚【神祇火種】的出現,無異於給了玉璟澄一把通往神界的金鑰匙!
它就是最完美的引信,足以讓他的神火瞬間點燃,並且毫無風險,根基穩固!
“距離百級成神,我本就只差這臨門一腳……”
玉璟澄看著那團散發著本源氣息的火種,眼中光芒大盛。
“有了它,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真正突破百級,凝聚神位,一步登天!”
沒有絲毫猶豫,玉璟澄心念一動。
他身前的光明龍王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喜悅,發出一聲高亢而喜悅的龍吟,張開了那由純粹光能構成的巨口。
那枚【神祇火種】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了光明龍王的口中。
剎那間,整個聖光之巔的光明元素都沸騰了!
無窮無盡的光輝如同百川歸海,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洪流,瘋狂地湧向光明龍王!
一場前所未有的蛻變,即將開始!——
藍電霸王宗。
宗門議事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長老都還沉浸在“光明聖龍”和“超級武魂”帶來的巨大震撼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玉元震坐在宗主之位上,魁梧的身軀微微顫抖,他那雙充滿了霸氣的龍目之中,此刻卻翻湧著無比複雜的情緒。
震撼、激動、驕傲……以及,深深的愧疚。
天幕的盤點,不僅展示了三弟玉璟澄如今的強大,更揭示了他這一路走來的艱辛與兇險。
離開宗族獨自串崗,獨自面對武魂變異的痛苦,九死一生闖蕩極北之地,在生死邊緣尋求那一線光明……
而他這個做兄長的,做了甚麼?
長兄如父……
玉元震緊緊攥住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想起了當年,面對家族長老們的壓力,他選擇了沉默,選擇了預設他們將這個“武魂廢掉”的弟弟逐出家族。
他以為這是為了宗門的威嚴,是為了血脈的純粹。
可現在看來,那是何等的愚蠢和冷漠!
他沒有盡到一個兄長的責任,在弟弟最需要支援的時候,他選擇了放棄。
“宗主……”
一位長老小心翼翼地開口,想要說些甚麼。
玉元震卻猛然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愧疚之餘,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雷霆般擊中了他的腦海!
“極致……極致屬性的進化之路……”
他喃喃自語,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沙啞。
“三弟他……他成功了!
他靠著自己的摸索,將一個看似廢掉的變異武魂,進化成了超級武魂‘光明聖龍’!”
玉元震的目光驟然轉向大廳的某個方向,彷彿穿透了層層空間,看到了另一個人。
“既然三弟可以……那小剛呢?!”
這個名字一出,所有長老渾身一震!
玉小剛!
宗門另一個因為武魂惡性變異,而被無數人嘲笑的天才!
他的羅三炮,和三長老玉璟澄當年的情況何其相似!
玉元震激動地站了起來,在大廳中來回踱步,眼中的火焰越燒越旺。
“對!一定可以的!
三弟的成功不是偶然,而是一種可以複製的‘方法’!
尋找與武魂變異方向相符的極致環境,進行生死磨練,從而引導武魂二次進化!”
“小剛的羅三炮,雖然看似滑稽,但它擁有龍類的特徵,並且能夠……放屁!
那是一種氣態的攻擊!
如果……如果能找到極致之毒,或者某種極致的氣體環境……” 玉元震的心臟狂跳起來,他彷彿看到了一條全新的、能夠拯救自己兒子的道路!
他不僅不該愧疚消沉,更應該立刻行動起來!
找到三弟,向他請教,不,是懇求他,幫助小剛也走上這條進化之路!
——
史萊克學院。
“砰!”
玉小剛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雙目赤紅,呼吸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中燃燒著一股名為“希望”的、幾乎已經熄滅了二十年的火焰。
弗蘭德和趙無極被他嚇了一跳,擔憂地看著他。
“小剛,你……”
弗蘭德欲言又止。
玉小剛沒有理會他們,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天幕消失的方向,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光明聖龍那神聖而威嚴的姿態。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玉小剛狀若瘋魔,不停地低語。
“我的理論沒有錯!
武魂的變異並非終點,而是另一個起點!
我錯的,不是理論,而是方向!”
玉小剛一直以為,自己的羅三炮是惡性變異,是走向了弱小的分支。
但今天,他親眼看到了自己的三叔,玉璟澄,將一個同樣不被看好的變異武魂,進化到了超級的領域!
“極致之光……”
玉小剛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狂熱的光芒。
“他找到了‘光’的極致,所以進化成了光明聖龍!
那我的羅三炮呢?它的變異方向是甚麼?
是‘獸’?
是‘氣’?
還是某種被我忽略的‘毒’?”
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的野心與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憑甚麼他玉小剛就要頂著“廢物”的名號一輩子?
憑甚麼他就要被困在二十九級,永遠無法踏足更高的境界?
過去,他沒有參照,只能在黑暗中獨自摸索,最終絕望放棄。
但現在,他有了!
一個成功的,活生生的例子!
還是他‘最敬佩’的三叔!
“三叔能做到,我玉小剛,沒道理不行!”
玉小剛猛地轉過身,看著弗蘭德和趙無極,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決絕。
“弗蘭德,我要出去一趟!”
“我要去尋找我的‘極致’之路!”
——
七寶琉璃宗。
寧玉研沒有理會身後跪倒一片的武魂殿俘虜,也沒有去看那些或敬畏、或狂熱的宗門弟子。
寧玉研的腳步平穩而從容,踏著被鮮血與魂技餘波染得斑駁的青石板路,一步步走向宗門深處。
她走過的路徑,是她年少時最熟悉的迴廊。
弟子們不自覺地向兩側退開,如同潮水般分開,為她讓出一條通路。
他們低著頭,不敢直視那道風華絕代卻又冰冷如霜的身影,只能用眼角的餘光,敬畏地追隨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