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坤,我兄弟已亮豹子,你認輸吧!”
賭王斜倚椅背,笑容張揚,“再拖,可就不止丟面子了。”
他盯著葉坤空蕩蕩的手,笑意愈盛,勝券在握。
在他眼裡,葉坤早已敗局已定!
賭王面色鐵青,葉坤卻微微揚起嘴角,笑得又冷又銳:
我這張牌,壓你一頭!
我出豹子!!!
話音未落,三張牌“啪”地拍在桌面上,稜角分明,聲如裂帛!
賭王瞳孔一縮,眉心擰成死結:
葉坤,你的點數……怎麼比我的還高?莫非撞了大運?
不!絕非偶然!
——是我親手算好的!
說罷,他指尖一翻,從褲兜裡抽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元紙幣,“唰”地甩在牌面中央!
賭王臉色驟然煞白,眼底寒光迸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葉坤的點數,竟比他高出整整一倍!
這意味著——那三張牌,真是豹子!
而豹子,偏偏是黑桃10!
葉坤,你敢出老千?!
賭王咬著牙,一字一頓,齒縫裡都泛著腥氣。
賭王,你兄弟剛才親口喊了豹子,這賬,你賴不掉!
葉坤斜睨著他,笑意輕佻,像在逗一隻跳腳的困獸。
賭王胸口劇烈起伏,喉結狠狠一滾,硬生生把衝到嘴邊的怒吼嚥了回去。哼!
他重重一哼,猛地扭過頭,脖頸青筋直跳,連餘光都不願再掃葉坤一眼。
葉坤卻不惱,目光一轉,落向賭王身旁那人。
我出三條!
一個青年昂著下巴,聲音裡滿是倨傲。
我出四條!
我出五條!
我出六條!!!
另一人見葉坤沉默,立刻扯開嗓子嘶吼,唾沫星子幾乎濺到牌面上。
呵……這就急著繳械投降了?
葉坤輕輕搖頭,唇邊浮起一抹近乎憐憫的譏誚。
眾人見狀,鬨笑聲更響,譏諷幾乎溢位眼眶:
葉坤,你輸定了!
我這張牌,可比你小不了多少!
葉坤垂眸瞥了眼自己手裡的牌,笑意卻像烈陽破雲,越燒越亮。
怎麼可能?!
驚叫脫口而出,一張張臉瞬間僵住,血色盡褪。
他們萬萬想不到——葉坤的牌,竟能穩穩壓過所有人的點數,簡直匪夷所思!
哈哈哈……一群紙老虎,跪都跪不利索!
賭王看著滿堂錯愕,終於咧開嘴,笑得暢快淋漓:
葉坤,趁早認栽吧!別真讓你捱上我兄弟那一拳!
是嗎?我牌面更大,該低頭的是你。
葉坤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哈哈哈……你還真當豹子就是頂天了?
賭王仰頭大笑,手腕一翻,三張牌“啪”地掀開——
豹子!
豹子!
豹子!
四周賭客鬨然叫好,掌聲雷動。
葉坤,這一局,你輸得明明白白!
賭王臉上,勝利的弧度已拉到最滿。
葉坤卻笑著開口:
賭王,不如加個彩頭——我再亮兩張,你們一塊兒掀牌,如何?
賭王眉頭驟鎖,指節捏得發白。
他當然知道,葉坤在設套!
可眼下……已無路可退!
好!一起亮!
他牙關一咬,嗓音低沉如砂石刮過鐵板。
嗯。
葉坤應得乾脆,抬手將手中五張牌齊齊推出——
同花順!黑桃A起頭!
賭王怔住,瞳孔驟然緊縮。
你的豹子最大?不——
葉坤笑得溫淡,卻字字如刀:
最大的,從來都是我這張。
哈哈哈……葉坤,你輸了!!!
賭王狂笑震耳,胸膛鼓盪,勝券在握。
是嗎?
葉坤眼尾微挑,笑意倏然變深,邪氣橫生。
你的豹子,就是天花板!
他慢悠悠補了一句。
我不信!
賭王暴喝一聲,抓起兩張牌,猛力拍向桌面——
豹子!!!
豹子!!!
全場屏息,目光灼灼。
他獰笑著掀開底牌,動作乾脆利落——
可下一秒,笑容凍在臉上,指尖僵在半空。
他的豹子,竟被死死壓住!
而葉坤攤開的,是清清楚楚、無可辯駁的——
黑桃A同花順!
這……這他媽……
賭王眼珠幾乎凸出眼眶,嘴唇哆嗦著,半個字也擠不出來。
他明明出了最大點數,怎會……輸給一張順子?
難不成……這一局,他又栽了?
這一刻,賭王彷彿被抽走了魂魄,耳中只剩葉坤清越的笑聲,其餘聲響盡數湮滅!賭王,怎麼?還撐得住嗎?
葉坤斜倚椅背,唇角微揚,目光如刃,輕輕刮過賭王的臉。
賭王額角青筋直跳,冷汗順著鬢角滑落,在西裝領口洇開一小片深色;手指死死摳住桌沿,指節泛白,臉上血色盡褪,只剩倉皇。
哦?賭王心虛了?
葉坤輕笑出聲,尾音上挑,像根細針,扎得人頭皮發緊。
賭王喉頭一滾,硬著脖子吼道:“誰怕了?!”
嘴硬得像塊燒紅的鐵板,燙嘴又硌牙。
不懼?那便繼續——
“哈!哈!哈!”賭王仰頭大笑,笑聲卻乾澀發緊,“八張牌,張張壓你!你拿甚麼翻盤?!”
葉坤指尖輕叩桌面,笑意不減:“這世上哪有甚麼‘絕不可能’?”
賭桌兩側,早已沒了喧譁。
賭徒們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成一片灰敗的茫然。
“葉坤,這一局,你輸定了!”
賭王下巴一抬,眉梢重新染上傲氣,眼底浮起篤定的光。
四周賭客立馬應和:“對!輸定了!”“葉坤,認命吧!”
賭王聽著,嘴角得意地翹起,彷彿鈔票已堆滿腳邊。
“我輸定了?”葉坤忽而低笑,眼底掠過一絲貓逗老鼠般的興味。
“當然!不過——”他慢悠悠拖長調子,“若你當場跪下,磕三個響頭,再賠我兄弟一百萬,我倒可饒你一回。”
“磕頭?一百萬?”葉坤朗聲大笑,笑聲震得水晶吊燈都似晃了晃,“賭王,這話我愛聽!正合我意!”
賭王嗤笑一聲,鼻腔裡哼出輕蔑:“區區百萬?灑灑水罷了!”
“那你聽好了——”葉坤身子前傾,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這一局,我贏了。你欠我的,是一千萬。少一分,免談。”
“甚麼?!你贏了?!”賭王猛地站起,椅子腿刮擦地板發出刺耳銳響,瞳孔驟縮,滿臉寫滿荒謬,“這絕不可能!”
“絕不可能?”葉坤冷笑,“你兩張底牌,一張是小同花順,一張是更小的順子——而我的,是皇家同花順。”
話音落地,賭王臉色瞬間漲成醬紫,脖頸青筋暴起,像要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