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買家,男子立刻坐直了身子。“先生,我叫李信。本來標價一百萬美金,看你也是同胞,八十萬就成交。”
葉坤在店內繞了一圈,冷笑一聲:“我本念同根想幫你,你倒想趁機宰我?五十萬,拿錢就交割,不然我轉身就走。”
李信皺著眉頭,語氣認真:“這位先生,80萬我確實沒虛報,但既然咱們能在海外碰上,也算有緣。50萬美金,交個朋友,這價不能再低了。”
葉坤連多看他一眼都嫌累,只淡淡點頭,讓李信立刻起草合同。
合同當場簽署,葉坤隨手開出一張五十萬美元的支票遞過去。
從這一刻起,華信基金徹底易主,歸屬葉坤名下。
他走到門口,撕下“出售”告示,換上嶄新的招聘啟事。
要招二十名操盤手,足夠支撐他在股市中展開佈局。
這次來香江,葉坤並未帶團隊隨行,只得臨時尋覓一名幹練的管理人才。
那人很快到崗,站在葉坤面前,恭敬地喊了一聲:“老闆。”
葉坤看著他說道:“以後你就叫葉信,擔任公司總經理。”
現在馬上去辦一件事:招齊二十名操盤手。
“明白,老闆。”葉信應聲退下,迅速著手安排。
就在葉信協助組建交易團隊之際,艾布特派出的卡里也悄然抵達香江。
剛落地,卡里便四處打聽葉坤的情報。訊息尚未傳遠,葉坤的安保負責人葉柒已掌握動向。
他立即下令對卡里實施監控,並將情況上報。
此時身在米國紐市的葉坤聽聞此事,臉色冷峻。
他對電話那頭的葉柒下令:“把他控制住,審清楚身份和目的,然後處理掉。”
話音落下,電話結束通話。
敢動他心思的人,八成是艾布特。最近並沒與其他勢力結怨,目標自然指向此人。
一切等審訊結果出來便知。
而在香江的卡里,正帶著幾名手下潛伏在暗處,準備前往葉坤旗下的地產公司。
他們的計劃是先綁架葉瀚文,逼葉坤現身。
據打探所得,葉瀚文與葉坤關係密切。
正當他們在寫字樓外蹲守,等待葉瀚文下班時,四周忽然出現大量黑衣壯漢,人人手持自動步槍,迅速包圍了他們。
卡里面色驟變,伸手欲拔槍反抗。
“砰——”
一聲槍響,他的右手被精準擊穿,槍落在地。
其餘人全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葉柒緩步走出人群,盯著卡里問:“你是頭?”
卡里咬緊牙關,沉默不語。
葉柒不再追問,轉而將槍口對準其中一人,冷冷道:“你是不是帶頭的?來香江干甚麼?”
那人渾身發抖,依舊閉口不答。
葉柒眼神一寒,扣動扳機,對方瞬間倒地,胸口血花四濺。
其他人嚇得魂飛魄散。
槍口再次抬起,指向另一人。
這回不等開口,那人已崩潰跪地,全盤托出:
“我們是艾布特的人,奉命來香江對付葉坤和他的家人!”他顫抖著指向卡里,“他是我們的指揮官。”
葉柒冷冷掃了他一眼,嘴角沒有一絲波動。
葉柒抬手示意,手下立即將卡里五花大綁。
其餘幾人站在原地,目光全落在葉柒身上。生死一線,全繫於他一念之間。
面對這群亡命之徒,葉柒眼神冷峻,正要下令處決。
突然,之前回答過問題的男人開口:“先生,我有緊急情報,能否留我性命?”
葉柒未作回應,只冷冷道:“先說情報,再說活路。”
那人面色慘白,卻已無退路。卡里猛然暴起,嘶聲吼道:“你敢說!你的家人朋友都會因你而死!”
話音未落,葉柒掄起槍托狠狠砸向卡里頭部,對方應聲倒地,昏厥過去。
葉柒盯著那男人,語氣不變:“你說出你知道的,我放你一條生路。”
那人顫抖著開口:“卡里在香江藏了一支精銳隊伍,隨時準備對葉坤及其家人動手。”
葉柒眉頭緊鎖,“他們在哪?”
對方搖頭。
葉柒掃視其餘人,“誰若知情,同樣可活。”
眾人皆面如死灰,紛紛搖頭。
葉柒不再多言,舉起步槍,扣動扳機。
子彈橫掃,血花四濺。
包括那名提供情報的年輕人,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現場只剩己方人員與昏迷的卡里。
葉柒下令將卡里押走,親自審問。
香江本是葉家勢力範圍,竟有人密謀刺殺葉坤,而他們毫無察覺?
他對情報系統的信任已然動搖。
但卡里尚在,只要撬開他的嘴,一切仍有轉機。
一行人將卡里帶上車,疾馳離去。
小巷內,屍體橫陳,血跡浸透地面。
就在車隊駛離的同時,不遠處的公海之上。
一支約十人的小隊正靜默等待卡里的訊息。
他們是艾布特秘密訓練的殺手,此次隨卡里潛入香江,只為向葉坤復仇。
出於謹慎,卡里安排這支隊伍留守海上,自己率人先行登陸探路。
未曾想,剛入境便遭葉柒一網打盡。
所幸他早有防備,真正藏身之處,無人知曉。
半途中,卡里甦醒,發現自己被牢牢捆住,心中沉重。
艾布特曾救他性命,他絕不會供出那支隊伍的位置。
可他自己就是出身僱傭兵,深知酷刑手段之殘酷,不知自己能否撐住。
至於咬舌自盡?那是影視劇的橋段。
現實中舌頭難斷,即便咬破,也不過流血不止,還得牙齒夠硬。
不久後,車輛駛入“葉氏安保”總部,直抵地下區域。
車子剛停穩,幾個人便迅速將卡里從車廂拖出,押進一旁的矮屋。
屋內燈光刺眼,牆角架著一塊木板床,上面鋪著布單。那布原本應是白色,如今卻浸滿暗紅血漬,斑駁交錯,觸目驚心。
他們將卡里按上床板,繩索一圈圈纏緊手腕腳踝。他沒有反抗,身體僵直地躺著,心裡清楚自己無力掙脫。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真正的煎熬才剛開始,只看自己能不能扛住。若真撐不下去,也只能指望那批人能察覺異常,及時撤離。
葉柒走近,站在床邊俯視著他,聲音低沉:“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再想說話,得看我讓不讓。”
卡里閉著嘴,一聲不吭。少說一句,就能省下一點力氣,多撐一會兒,或許就能為別人多爭取幾秒。
見他沉默,葉柒轉過身,朝門外說了句:“叫醫生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