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目前停泊在沙國某港口,一旦行動結束,他們將全速駛向公海,脫離追擊範圍。
當軍艦航行至距泰隆碼頭七八百公里處時,葉龍下令校準導彈發射座標。隨後,他撥通了卡里的電話。
電話接通,葉龍語氣輕鬆:“卡里先生,一切就緒了嗎?”
“你的貨物,馬上送到。”
卡里一聽有軍火要到,語氣頓時熱絡起來:“王先生,我馬上安排人卸貨,您放心,貨一落地,立刻轉賬。”
葉龍並未回應關於卸貨的事,只淡淡說道:“只要你準備好了就好。不知艾布特先生是否也在你身邊?”
“若他在場,我就能一次把老闆交代的事辦完。”
卡里心頭一震,“王先生,這話甚麼意思?”
話音未落,電話已被結束通話。
回到甲板,葉龍抬手一揮,命令下達:“發射。”
轟!轟!轟!轟!轟!
五枚導彈依次騰空而起,劃破長空,直撲泰隆碼頭。
卡里放下電話瞬間,寒意湧上心頭,本能地想要下令撤退。
可一切都太遲了。
天空中,五道燃燒的軌跡正急速逼近,如同墜落的星辰。
他嘶吼出聲:“是導彈!快躲——!”
五秒之後,爆炸接連響起。
巨大的火球吞沒了碼頭陣地,卡里的隊伍當場死傷慘重。
軍艦上,葉龍面無波瀾,再次下令:“發射。”
又是五枚導彈騰空而起,朝著濃煙滾滾的泰隆碼頭呼嘯而去。
葉龍冷聲下令:“再打五波,收工。”
手下得令,立即再次發射五輪彈雨。空中刀刃翻飛,密如驟雨,直撲泰隆碼頭。
這邊打得痛快,對面卻已瀕臨絕境。卡里仰頭望著漫天襲來的導彈,臉色發青,渾身僵硬。他心裡清楚,若能在這輪掃射中存活,純屬僥倖。
導彈落點越來越近,爆炸聲此起彼伏。千鈞一髮之際,卡里猛然翻身,滾進先前炸出的一個深坑。幾乎同時,數枚導彈狠狠砸在地面。
轟!轟!轟!
火光沖天,大地顫抖,濃煙滾滾而起。三分鐘後,硝煙漸散,卡里從土坑中爬出,渾身沾滿塵灰。眼前原本整齊的碼頭早已化作廢墟,殘骸遍地,屍橫狼藉。
清點倖存者,竟不足百人。他站在焦土之上,心頭一片冰涼。回去如何向艾布特開口?他不敢想。
海面上,軍艦靜靜停泊。葉龍確認所有導彈發射完畢後,立刻撥通通訊:“老闆,艾布特在碼頭佈置了五千兵力,重武器不少。我們沒登陸,直接用遠端打擊,目前不知傷亡情況。”
葉坤聽完,眉頭微鎖。艾布特不是尋常角色,若留他性命,後患無窮。
“去克偉特,查他的行蹤,找到就除掉。必須確保他活不下去。”葉坤語氣平靜,卻透著殺意。
“明白,我馬上安排人手。”葉龍回應。
葉坤輕輕嘆了一聲。情報系統進展緩慢,半年才勉強在香江站穩腳跟。他得儘快催促葉柒加快步伐。真正的較量不在街頭,而在國際暗流之中。CIB、中情六局,那些才是未來真正的對手。
克偉特某酒店房間內,艾布特盯著跪在面前的卡里,目光如刀。卡里滿臉塵土,衣衫破損,神情惶恐。
“砰!”玻璃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葉坤——你敢戲弄我?”艾布特怒吼,“我定要你命喪黃泉!”
他轉向卡里,聲音低沉卻帶著寒意:“你去香江,查清葉坤底細,動手結果他。若再失敗,不必回來見我。”
卡里低頭應是,緩緩退下。
房門關上,艾布特獨自坐在沙發上,頭痛欲裂。五千精兵,如今只剩百人不到。這等損失,讓他如何向總統交代?
總統府內,訊息早已送達。克偉特總統聽完彙報,暴跳如雷,口中髒話連連。
“法克!整整五千人!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碰著,全折了!艾布特是豬嗎?”
他越想越怒。這般無能之輩,竟坐上歐洲最大軍火集團首領之位,簡直荒謬。
得知整件事是被葉坤設局誘騙所致,總統對葉坤也心生恨意。可恨歸恨,他不敢輕舉妄動。
艾布特可以逃,可以躲。而他,是一國總統,走不了。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這話總歸有些道理。
葉坤坐在香江的家中,眉頭緊鎖。他原盤算著找個小國做空,趁機撈一筆。去年賺得不少,可開銷更大,不只是他自己在花,整個家族的產業都在消耗資金,像無底洞一般。
他反覆思量了一整天,最終發現這條路並不好走。哪怕拉上索羅斯的量子基金,也難有作為。上次攪動東南亞市場的風波讓各國提高了戒備,如今想下手,機會渺茫。
想來想去,還是踏實點好。他決定轉戰美股,從股市裡慢慢取利。雖然節奏慢些,但積少成成多,兩三個月下來也能有可觀收入。
李馨兒還有五個月就要生產,他打算最後一個月再回來守在她身邊。計劃定下後,他在家陪了李馨兒和張倩文兩天。
張倩文的情緒低落,看著李馨兒日漸隆起的腹部,自己的身體卻毫無動靜。當得知葉坤兩天後就要離開,她在夜裡表現得格外激烈。
葉坤只能輕聲安慰:“這事急不來,得看緣分。”
張倩文不以為然,只一心索取,毫不留情。葉坤被折騰得筋疲力盡,終於在兩天後倉促登機,離開了香江。
飛機落地紐市,他第一件事就是買下一棟莊園,安頓住處。隨後直奔華爾街,目標明確——收購一家證券交易所,方便日後操作。
此時歐美正陷經濟低迷,不少金融機構瀕臨倒閉。果不其然,他在街上走了不久,便看到多家掛牌出售的證券公司。
忽然,一家名為“華信證券”的機構引起了他的注意。名字帶著鮮明的華人印記,門口貼著出售告示。
推門進去,大廳冷清,幾乎不見人影。前臺坐著一名中年男子,西裝筆挺,也是華人。葉坤進門時,對方連頭都沒抬。
葉坤走近問道:“能不能見你們老闆?”
男子抬頭瞥了一眼,語氣倦怠:“我就是老闆,你甚麼事?”
葉坤打量著他,開門見山:“這證券所打算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