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多言，伸手將李馨兒擁入懷中……
次日清晨，葉坤起身告辭。
回到住處後，他撥通了張倩文的電話。感情的事，總要一碗水端平。
他讓她問問父母何時方便，自己想去登門拜訪。
張倩文聽後滿心歡喜，答應晚上就與家人提親。
下午時分，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葉研壹。
“老闆，液晶電視做出來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難掩激動。
葉坤一愣：“這麼快？”
這意味著，這項技術比原本歷史提前兩年問世。一臺屬於華夏的液晶電視，即將成為全球首例。兩年之內，無人可及。
壟斷，向來是最暴利的生意。
“馬上帶著所有資料和樣機，來龍灣別墅。”
不到一小時，葉研壹提著紙箱、抱著一疊檔案出現在門口。
開啟箱子，一臺三十餘寸的液晶電視靜靜躺在其中。尺寸不算巨大，但外形、畫面質感，與葉坤記憶中的產品如出一轍。
“測試過了嗎？”
“測過了，色彩清晰，訊號穩定。”
葉坤讓葉研壹換下客廳的老式電視，接通電源。
螢幕亮起，一段開機動畫緩緩呈現——一個行雲流水的“葉”字在空中旋轉一週，熠熠生輝。
隨後進入正常播放模式，畫質遠超以往。
“好，很好！”葉坤連說三聲，重重拍了拍葉研壹的肩，“從科研經費裡支500萬，作為你的獎勵。”
葉研壹激動得連連道謝。
葉坤望著螢幕，卻悄然皺眉：接下來，該由誰來掌管這個專案？
如今每個人都在忙各自的事務，葉坤心裡琢磨著，或許這事兒還是交給姑姑更穩妥。他抱著一臺電視機和一疊檔案，走進了葉氏基金會的大樓。
葉素輕依舊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檔案，身影被燈光拉得有些單薄。她是眼下葉家最操勞的人，葉坤看著，心頭微微發緊。
等到年節時家族聚會上，他打算把基因藥劑悄悄分發下去。身體才是根本，別為了事業搭上健康。
“姑姑，我又帶了個稀罕物過來。”葉坤推開門，聲音清朗。
葉素輕抬起頭，目光落在他懷裡的紙箱上，“又是甚麼寶貝，還得你親自送來？”
他笑得眉眼彎彎，“全球獨一份的東西——液晶電視。”
“液晶電視？”她微微皺眉，聽不懂這個詞。
她當然知道電視是甚麼，可“液晶”兩個字卻是頭一回聽見。
“來，我給您看看。”葉坤轉身走向大廳，找到角落那臺老式映象管電視。他朝葉研壹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動手更換裝置。
當那臺纖薄、通體漆黑的螢幕亮起時，葉素輕怔住了。這是電視？畫面清晰得像是窗外實景。
等訊號穩定，畫面流暢播放新聞節目後，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她已經能預見這款產品席捲全球的畫面——僅這一項，年度利潤恐怕就要破百億。
她看向葉坤，聲音壓低：“小坤，我們真能獨家做這麼久？”
“至少一年半內沒人追得上。”葉坤語氣篤定，“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量產，推向全世界。等別人剛摸出門道，我們的二代機已經準備好了。”
他頓了頓，“到時候正好無縫銜接。”
葉素輕陷入沉思，片刻後開口：“這專案交給小夢怎麼樣？她昨天剛從我這兒取了買島的錢，估計這兩天就回來了。”
“她回來後本來就要把街機業務往東南亞鋪，順手也能帶上電視。香江那邊留一批貨，其餘先從南洋開啟市場。”
“有了口碑，再找區域代理合作，咱們只管生產，銷售讓他們去跑。”
葉坤點頭贊同：“那就讓她回來後馬上籌建工廠。”
他將手中的資料遞過去，“這些全給她，千萬保管好，不能外洩。”
“放心。”葉素輕接過檔案，起身走到牆邊保險櫃前，鄭重地鎖了進去。
隨後，葉坤帶著葉研壹離開大樓。
走出門後，他忽然問：“研發經費還夠用嗎？”
“足夠。”葉研壹回答，“半年之內，第二代必出。”
葉坤望著遠處樓宇間的天空，“等二代完成，先別釋出。接著攻第三代。一代賣得差不多時，再放出二代。這個節奏，你和小夢直接對接。”
兩人身影漸行漸遠，風輕輕捲起地上的落葉。
“明白的，老闆，我這就去辦。”葉研壹應道。
同一時間。
張倩文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徑直走向廚房，將正在忙碌的保姆輕輕請了出去。
她自己挽起袖子，繫上圍裙，開始切菜炒菜，動作雖不算嫻熟，卻格外認真。
客廳裡，張偉和趙璇坐在沙發上，一個翻著報紙，一個嗑著瓜子。兩人目光一碰，心照不宣。
張偉是偉璇房地產開發公司的創始人之一，妻子趙璇與他共同經營這家企業，規模與趙鵬程的鵬程地產在業內齊名。
趙璇抿了口茶，輕聲道：“老張，你說今晚這丫頭親自下廚，是不是有話要講？”
張偉頭也不抬，“她甚麼時候主動進過廚房？今天肯定有事。”
“你覺得會是甚麼？”趙璇問。
“還能是甚麼？”張偉放下報紙，“趙家那個趙濤，追咱們女兒不成反被關起來的事你忘了？他老子還專門來問過我有沒有門路。”
“這麼說，咱們閨女是瞞著我們談戀愛了？”趙璇笑了笑，“能把趙濤壓下去，連老趙都動不了的人，背景可不簡單。”
張偉冷哼一聲：“再厲害，要是敢欺負倩文，我也不會饒他。”
趙璇忽然想起甚麼，“對了，前陣子她好幾次半夜才回，甚至有幾天根本沒回來……她雖然是警察，但以前再忙也會回家一趟。”
張偉臉色沉了下來，心裡像被甚麼東西堵住。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突然有了別人，而自己竟毫不知情。
沒過多久，張倩文端著幾盤熱菜走出廚房，擺上餐桌，笑著招呼：“爸，媽，吃飯了，嚐嚐我做的怎麼樣？”
趙璇夾了一筷子送入口中，點頭笑道：“不錯，味道挺好，比我想象中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