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婚宴,在經歷了一場小小的風波後,最終還是圓滿地結束了。
賓客們酒足飯飽,盡興而歸。
閻埠貴抱著個溜圓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
感覺那一塊錢算是徹底吃回本了,甚至還賺了點。
他臨走時還順手把桌上剩下的半盤花生米給倒進了口袋裡。
冉秋葉的孃家人,在臨走前,特地拉著林安的手,說了許多感謝的話。
冉父更是把林安引為知己,約好以後要多走動。
經此一事,林安在冉家人心中的地位,甚至比何雨柱這個新女婿還要高上幾分。
夜深人靜,何雨柱的婚房裡,還亮著燈。
何雨柱和冉秋葉坐在床邊,何雨水也在。
兄妹倆正在跟新嫂子說起以前院裡的事情,
尤其是關於林安如何幫助他們兄妹倆,
如何一步步把何雨柱從泥潭裡拉出來,
又是如何智鬥院裡那幾個老禽獸的。
冉秋葉聽得入了迷,她看著窗外林安那屋亮著的燈光,由衷地感慨道:
“你們這位林安哥,可真是個奇人。
有勇有謀,有情有義,柱子,你能有這樣的兄弟,是你的福氣。”
何雨柱重重地點了點頭,憨厚的臉上滿是認同:
“沒錯!要不是林安,我這輩子,恐怕就真的毀在秦淮茹手裡了。
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
何雨水也說道:“是啊,林安哥不僅幫了我們,也讓這個院子,變得清淨了不少。
以前啊,那真是烏煙瘴氣的。”
的確,如今的四合院,格局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大爺易中海,因為鉅額賠款和廠裡的懲罰,已經徹底成了一個邊緣人物。
每天在廠裡掏煤灰,在院裡低著頭走路,連大聲說話的底氣都沒了。
他那套“道德綁架”的說辭,在院裡也再沒人信了。
二大爺劉海中,雖然還端著點官架子,但沒了管事大爺的身份,
又在林安面前屢屢吃癟,威信也一落千丈。
三大爺閻埠貴,自從上次“嫁女”不成反被騙之後,更是成了院裡的笑柄。
如今的他,除了算計自家那點雞毛蒜皮,已經不敢再對院裡的事指手畫腳了。
至於賈家,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賈張氏今天在婚宴上這麼一鬧,算是把最後一點臉面都給丟盡了。
現在院裡的人,看見她都跟躲瘟神一樣。
而秦淮茹,這幾天,廠裡關於她的流言蜚語,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有人說她是狐狸精,專勾搭領導。
有人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賈東旭的。
甚至還有更難聽的,說她為了往上爬,甚麼都肯幹。
這些流言像刀子一樣,割著秦淮茹的心。
她現在走在廠裡,總感覺背後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
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讓她如芒在背。
廣播室那個崗位,她也感覺快要坐不住了。
李懷德最近對她避之不及,好幾次她想找他說說話,都被他以開會為由給推脫了。
秦淮茹心裡很清楚,李懷德這是怕了。
怕流言傳到他老婆耳朵裡去。
她現在就像一個燙手的山芋,李懷德恨不得趕緊把她扔掉。
秦淮茹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她把這一切,都歸咎到了林安的身上。
如果不是林安,她現在還是那個受人同情的秦姐,
還是李廠長眼前的紅人,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夜深了,秦淮茹躺在冰冷的炕上,聽著隔壁婆婆和賈東旭的鼾聲,
以及棒梗小當的夢話,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她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她必須要想辦法自救!
而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和李懷德。
她必須要想辦法,把李懷德重新拉回到自己身邊,讓他離不開自己。
送走了賓客,何雨柱和冉秋葉這對新人終於進了洞房。
那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貼滿紅喜字的屋子裡,充滿了溫馨和甜蜜。
何雨柱看著坐在床邊、羞紅了臉的媳婦,感覺自己這輩子算是值了。
他握著冉秋葉的手,鄭重地說道:“秋葉,你放心。
雖然這院裡事兒多,但我何雨柱這輩子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以後我的工資全交給你管,你想吃甚麼我就給你做甚麼!”
冉秋葉輕輕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柔情。
她雖然有些擔心這複雜的鄰里關係,
但看著眼前這個實誠可靠的男人,她相信日子總會越過越好的。
夜深了。
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
林安躺在床上,聽著隔壁屋傳來的低語聲,嘴角掛著笑。
傻柱這事兒算是了了,接下來,該輪到那個自以為是的李懷德了。
小鬼傳回來的畫面裡,秦淮茹正在家裡,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肚子發呆。
她的眼神很空洞,但深處卻藏著一股瘋狂。
與此同時,軋鋼廠的家屬院裡,李懷德卻在經歷著煎熬。
自從那天他聽了劉嵐的“毒計”後,這幾天一直心神不寧。
他既想趕緊解決掉這個麻煩,又怕事情鬧大。
畢竟那是一條人命,而且還是在廠裡。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一股流言悄無聲息地在廠裡傳開了。
這流言傳得很邪乎。
有的說:“哎,聽說了嗎?
廣播室那個秦寡婦,肚子裡的種根本不是賈東旭的!”
“那是誰的?”
“嘿,這就不敢亂說了。
不過你想想,她一個洗煤車間的,憑啥突然調去坐辦公室?
這背後要是沒大領導撐腰,誰信啊?”
“你是說……那位?”
“噓!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這流言雖然沒指名道姓,但在軋鋼廠這種封閉的小社會里,
大家都心知肚明,矛頭直指李懷德。
這當然是林安的手筆。
他讓幾個小鬼,在工人們下班閒聊的時候,
製造了一些“耳語”,再透過許大茂以前那些狐朋狗友的嘴,
稍微添油加醋一番,這火就燒起來了。
這把火,燒得李懷德坐立不安。
這天下午,李懷德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他感覺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
那些平日裡對他畢恭畢敬的下屬,背過身去似乎都在竊竊私語。
“不能再拖了。”李懷德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如果再不解決秦淮茹,等流言傳到他老婆周玉芬的耳朵裡,
或者是傳到他老丈人那裡,那他的仕途就徹底完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食堂的內線。
“喂,劉嵐嗎?你過來一趟。”
不一會兒,劉嵐扭著腰肢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那種瞭然的笑意。
“廠長,您找我?”
李懷德把門反鎖上,壓低聲音問道:
“那件事,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劉嵐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放心吧廠長,都安排好了。
這幾天廣播室那邊的電路正好要檢修,那是老線路了,漏電也是常有的事兒……
只要她去倉庫領東西的時候……”
李懷德聽得心驚肉跳,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這……這能行嗎?不會查出來吧?”
“查甚麼?”劉嵐冷笑一聲,
“這就是個意外。
再說了,倉庫那邊平時沒人去,監控死角。
到時候只要咱們咬死了是意外事故,誰能說甚麼?誰會在意一個名聲不好的寡婦?”
李懷德深吸了一口氣,手有些哆嗦。
但一想到自己的前途,一想到家裡那隻母老虎,他心一橫,點了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辦!要做得乾淨點!”
“您就瞧好吧。”劉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她早就看不慣秦淮茹了,只要幫李懷德解決了這個大麻煩,
以後這廠長夫人的位置雖說坐不上,但在這廠裡誰還敢惹她?
……
四合院裡,林安正在喝茶。
他的腦海中,小鬼把李懷德和劉嵐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了回來。
“電路老化?漏電意外?”
林安冷笑一聲。
這招夠狠,也夠絕。
如果他不出手,秦淮茹這次恐怕是真的要一屍兩命了。
但他並不打算直接去救秦淮茹。
這女人不值得同情。
但他也不會讓李懷德這麼容易就得逞,更不會讓他逍遙法外。
這兩人既然都想玩陰的,那就讓他們互相咬吧。
他放下茶杯,從抽屜裡拿出剪刀和舊報紙。
“是時候給那位高高在上的廠長夫人,送去一點‘關懷’了。”
林安的手指靈活地剪下一個個鉛字,然後在白紙上拼湊起來。
這封信,將會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不僅要揭露李懷德的醜事,還要把這即將發生的“謀殺案”,提前預告給周玉芬。
當一個女人知道自己的丈夫不僅出軌,還要為了前途去殺人滅口時,她會怎麼做?
尤其是像周玉芬這種出身高幹家庭,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女人。
“好戲,這才是剛剛開場啊。”
林安看著那封拼湊好的信,笑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