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林老闆,我覺得這香港啊,才是真正適合我的地方!”
“您看這裡,只要有錢,甚麼都能買到,甚麼都能幹。
不用看那些管事大爺的臉色,不用被道德綁架。
雖然這裡亂了點,但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太讓我著迷了。”
許大茂轉過身,看著林安,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林老闆,我知道您是幹大事的人。
我在京城,就是個放電影的,混吃等死。
但在這裡,我覺得我能幫上您的忙!
哪怕是幫您跑跑腿,管管後勤,我也樂意!
我就想跟著您,在這個花花世界裡,闖出個名堂來!”
林安看著許大茂,心裡有些感慨。
這小子,果然是個天生的投機者,也是個適應能力極強的變色龍。
香港這種資本至上、魚龍混雜的環境,
確實比那種充滿教條和束縛的四合院更適合他。
“行。”林安點了點頭,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留下。
公司那邊,我會跟婁先生打招呼,給你安排個實權職位。
好好幹,別給我丟人。”
“得嘞!謝謝林老闆!您就瞧好吧!”許大茂激動得差點給林安跪下。
安排好許大茂後,林安將婁半城和張子強叫到一起,開了個閉門會議。
“我要回京城一趟,大概一個月左右。”林安開門見山地說道。
“甚麼?林先生您要走?”婁半城頓時緊張起來,
“現在‘創世紀’計劃正在關鍵時期,您不在,我這心裡沒底啊。”
張子強也急了:“是啊,林先生,
我們最近在光刻機的一個關鍵部件上遇到了難題,正好想請教您呢……”
林安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我雖然人不在香港,但你們隨時可以透過加密電報和我聯絡。
至於技術問題,”他看向張子強,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我離開前,會把下一階段的技術資料留給你們。
足夠你們研究一陣子了。”
聽到這話,張子強才鬆了口氣,眼神裡又充滿了狂熱的期待。
林安又對婁半城說道:
“婁先生,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明面上的生意,你照常打理。
實驗室的安保,要提升到最高等級。
記住,任何人,膽敢靠近,格殺勿論。”
“是!林先生!”婁半城神色一凜,重重地點了點頭。
安排好香港的一切事務,林安便開始準備回京的行裝。
他沒有大張旗鼓,依舊是以龍騰實業採購顧問的身份,
先坐船到廣州,然後再轉乘火車回京城。
臨行前,他去了一趟商場,給四合院裡的“朋友們”都準備了禮物。
給何雨柱和冉秋葉的,是一對最新款的瑞士情侶手錶,在香港也是價格不菲的奢侈品。
給何雨水的,是一臺小巧玲瓏的半導體收音機,正是龍騰電子的第一代產品“開拓者一號”。
至於院裡的其他人,林安也按照“親疏遠近”,
準備了不同的禮物。
有給小孩的巧克力糖果,
有給婦女們的雪花膏和的確良布料,
甚至連閻埠貴,林安都給他準備了兩瓶廣州產的好酒。
他要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看看,他林安如今混得有多好。
有時候,最高調的炫耀,就是最有效的武器。
幾天後,隨著一聲長長的汽笛鳴響,北上的列車緩緩駛出廣州站。
林安坐在柔軟的臥鋪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田野和村莊,心中一片平靜。
香港是他的事業基地,是他未來商業帝國的起點。
而京城那個小小的四合院,則更像是一個充滿了回憶和恩怨的舞臺。
如今,他就要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重返這個舞臺。
不知道臺上的那些老演員們,看到他這個“榮歸故里”的主角,又會唱出怎樣一出精彩大戲呢?
林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很期待。
列車一路向北,越過長江,跨過黃河,終於在幾天後,緩緩駛入了京城火車站。
再次踏上這片土地,林安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那種獨特的煤煙味,讓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出了站,他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心念一動。
五道虛幻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身邊。
那是他的五個小鬼。
“去吧,小傢伙們。”林安在心裡下達了指令,
“不用管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給我盯緊了那些大院,那些戒備森嚴的地方。
我要找一個人,一個位高權重,但生活簡樸,一心為國,沒有任何私心雜念的老領導。”
“記住,要看清楚他們私下裡的樣子,聽聽他們說甚麼,做甚麼。”
五隻小鬼領命,瞬間化作流光,朝著京城的各個方向飛去。
這才是他這次回來的重頭戲。
至於四合院,順帶手的事兒。
時隔數月,當林安再次踏進九十五號院的大門時,已經是初秋時節。
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
一陣秋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平添了幾分蕭瑟。
然而,這份蕭瑟很快就被打破了。
“哎喲,這不是林安嗎?你可算回來了!”
第一個發現林安的,是院裡的“門神”閻埠貴。
他正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一邊擇著韭菜,
一邊用他那雙精明的眼睛打量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當他看到林安時,眼睛瞬間就直了。
今天的林安,和幾個月前離開時,簡直判若兩人。
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腳上一雙擦得鋥亮的黑皮鞋,
手腕上那塊明晃晃的手錶,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最扎眼的,是他手裡拎著的大包小包,
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沒少花錢。
這派頭,哪還是那個軋鋼廠的小小採購員?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從國外回來的大老闆呢。
“三大爺,身子骨還硬朗啊?”林安笑著打了個招呼。
“硬朗,硬朗著呢!”
閻埠貴連忙放下手裡的韭菜,搓著手迎了上來,
一雙小眼睛不住地往林安手裡的包裹上瞟,
“林安啊,你這是……出遠差回來了?
瞧瞧你這身打扮,可真是氣派!”
“去南方辦了點事。”
林安說著,從一個網兜裡拿出兩瓶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酒,遞了過去,
“三大爺,知道您好這口,給您帶的,廣州那邊的好酒。”
閻埠貴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他接過來,掂了掂,分量十足,再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濃郁的酒香透過油紙傳了出來。
“哎喲,這……這可太讓你破費了!”
閻埠貴嘴上客氣著,手卻把酒瓶子抱得緊緊的,生怕林安再要回去,
“快,快進屋坐,三大媽,快出來,林安回來了!”
他這一嗓子,像是往平靜的湖水裡扔了塊大石頭,整個四合院瞬間就炸了鍋。
“林安回來了?”
“哪個林安?”
“還能是哪個,前院那個最有出息的林安唄!”
中院、後院的門簾紛紛被掀開,一個個腦袋探了出來。
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揹著手,邁著官步從後院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林安的行頭時,臉上的肌肉明顯抽搐了一下,
但很快就堆起了諂媚的笑容。
“林安吶,可算回來了!
你不在院裡,我們這心裡都空落落的。
怎麼樣,這趟出去,一切還順利吧?”
他那語氣,活像個關懷下屬的老領導。
“託二大爺的福,一切都好。”林安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
這時候,賈家的門也開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當她們看到林安時,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紛呈。
賈張氏的三角眼裡,先是閃過一絲驚愕,
隨即就被濃濃的嫉妒和怨毒所取代。
她撇著嘴,小聲嘀咕了一句:
“哼,穿得人模狗樣的,
不知道在外面幹了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指不定是投機倒把掙來的黑心錢!”
而秦淮茹的反應則要複雜得多。
她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男人,心裡五味雜陳。
幾個月不見,林安好像又變了。
眉宇間多了幾分從容和威嚴,那種自信,是她以前從未見過的。
再看看他那一身氣派的行頭,和他手裡那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禮物,
秦淮茹的心裡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又酸又澀。
她想起自己,如今雖然當上了廣播員,表面風光,
可實際上卻是李懷德的玩物,每天都活在擔驚受怕之中。
憑甚麼?憑甚麼他林安就能過得這麼好?
就在這時,中院何雨柱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何雨水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飛奔了出來,後面跟著滿臉喜氣的何雨柱。
“林安哥!你真的回來了!”
何雨水跑到林安跟前,激動得眼圈都紅了。
“林安!你小子可算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何雨柱衝上來就給了林安一個熊抱。
林安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都要當新郎官的人了,穩重點。”
隨後,他把帶回來的禮物一一分發。
給何雨柱和冉秋葉的是那對瑞士手錶,
給何雨水的收音機,給鄰居們的糖果布料。
每拿出一件,院裡就響起一陣驚呼聲。
這些東西,在現在的京城,那可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人群外圍,易中海看著這一幕,臉色複雜到了極點。
他揹著手,佝僂著腰,原本想端起長輩的架子說兩句,
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話。
現在的林安,氣場太強了,強到讓他感到自卑。
而賈家那邊,秦淮茹和賈張氏站在陰影裡,眼神裡滿是嫉妒。
秦淮茹看著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再看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心裡一陣絞痛。
如果當初……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選擇賈東旭,
而是選擇了林安,現在的風光,是不是就是自己的了?
可惜,沒有如果。
就在這時,林安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了一隻小鬼的反饋。
“主人,城西那個大院裡,有個老頭正在罵人,
好像是因為下面的人給他送了兩瓶好酒,他覺得是鋪張浪費……”
林安眉頭一挑,心中暗喜。
這麼快就有線索了?
看來,這京城裡,還是有清流的。
他一邊應付著鄰居們的熱情,一邊分出一縷心神,連線上了那隻小鬼的視野。
只見在一間樸素的書房裡,一個穿著舊軍裝的老人,
正指著桌上的兩瓶茅臺,對著秘書發火。
“拿走!統統拿走!
前線還在打仗,老百姓還在餓肚子,我喝甚麼茅臺?
給我換成二鍋頭!這酒拿去賣了,錢捐給孤兒院!”
老人的頭髮花白,但眼神銳利如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正氣。
林安看著這位老人,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級別,這個脾氣……有點意思。
“林安?林安?”
何雨柱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啊?怎麼了?”林安回過神來。
“想甚麼呢?這麼入神?”何雨柱笑著說道,
“走,進屋!
我特意給你留了好酒,咱們哥倆今晚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林安笑著應道,但心裡已經打定主意。
今晚把傻柱陪高興了,明天一早,就得去那個大院周圍轉轉,
好好“考察”一下這位老領導。
要是合適,那這些技術資料,就有去處了。
至於院裡這些禽獸……
林安掃了一眼躲在角落裡的賈張氏和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別來惹我,大家相安無事。
要是敢在我辦大事的時候給我添亂,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