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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影帝的表演

林安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成功地迷惑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一邊手忙腳亂地“解救”棒梗,一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哎呀,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這夾子是放在門裡頭的,就是為了防老鼠,誰知道他會跑進來啊!”

“棒梗,你疼不疼?

告訴叔叔,你怎麼跑到叔叔家裡來的?是不是想找叔叔玩啊?”

他的話,句句都充滿了“關心”和“無辜”,巧妙地將自己的責任撇得一乾二淨。

他是在自己家裡放的老鼠夾,而且是放在門檻內側。

棒梗自己跑進來踩到的,這能怪誰?

賈張氏本來還想撒潑,指著林安的鼻子罵他故意傷人。

可聽到林安這麼一說,她頓時噎住了。

是啊,是她讓棒梗來林安家的。

現在棒梗在人家家裡受了傷,她怎麼好意思再倒打一耙?

周圍的鄰居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聽見沒?林安說那是老鼠夾,放在門裡頭的。”

“那這事兒就怪不著林安了。

誰家不放個老鼠夾、粘鼠板甚麼的?”

“就是說啊,只能怪這孩子自己淘氣,亂闖別人家。”

輿論的風向,瞬間就發生了逆轉。

林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那個捕獸夾給掰開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棒梗的腳拿了出來,

只見腳踝處已經被夾出了一道深深的紅印,但並沒有流血。

“還好,還好,沒破皮。”

林安“鬆了一口氣”,然後一臉關切地對賈張氏說:

“賈大媽,快看看孩子的腳,要不要緊?

要不……送醫院去看看吧?醫藥費我來出!”

他表現得大度又負責,讓閻埠貴和劉海中都暗暗點頭。

看看人家林安這覺悟!這氣度!

賈張氏抱著棒梗的腳,心疼得直掉眼淚。

她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沒傷到骨頭,

就是一道紅印子,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棒梗突然尖叫了起來。

“癢!奶奶!好癢啊!”

他一邊哭,一邊伸出小手,拼命地去撓自己的腳踝。

只見那道被夾出來的紅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迅速地紅腫起來,上面還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棒梗越撓越癢,越癢越撓,

很快就把那塊面板給撓破了,滲出了血絲。

可那種鑽心刺骨的癢,卻一點都沒有減輕,反而愈演愈烈。

“癢死我了!奶奶!哇——!”

棒梗在地上打著滾,哭得撕心裂肺。

賈張氏徹底慌了神:“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癢?

林安!你那夾子上是不是有毒?”

林安立刻露出一副“比竇娥還冤”的表情:

“賈大媽,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啊!

那就是個鐵夾子,哪來的毒?不信你讓大家看看!”

他說著,就把那個捕獸夾遞到眾人面前。

大家傳看了一圈,確實就是個普通的鐵夾子,上面除了有點鐵鏽,甚麼都沒有。

“這……可能是鐵鏽過敏了吧?”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有些人體質特殊,碰到鐵鏽就會又紅又癢。”

“對對對,肯定是過敏!”劉海中也趕緊附和。

“那……那現在怎麼辦啊?”賈張氏六神無主地問道。

“還能怎麼辦?趕緊送醫院啊!”

林安一臉“焦急”地說道,“

賈大媽,你別慌,我這就去叫個三輪車!孩子的病可不能耽擱!”

他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跑,那副熱心腸的樣子,感動了不少鄰居。

“看看人家林安,真是個好人啊!”

“是啊,明明不關他的事,還主動要負責。”

賈張氏看著在地上癢得快要抽搐過去的孫子,也顧不上跟林安掰扯了,

趕緊抱著棒梗,跟在林安後面,往院外跑去。

秦淮茹和賈東旭也被驚動了,從屋裡跑了出來,

看到這副情景,也嚇得臉色慘白,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一場精心策劃的“偷竊”行動,最終以棒梗被夾、賈家雞飛狗跳地奔向醫院而狼狽收場。

許大茂站在人群裡,看著賈家一行人遠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林安,心裡直冒寒氣。

他才不信那是甚麼“老鼠夾”,更不信那是甚麼“鐵鏽過敏”。

這肯定是林安早就設好的圈套!

這個男人的心思,簡直比海還深!

手段比閻王還狠!

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見了林安,一定要繞道走。

不,不能繞道走,得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個活閻王!

林安看著賈家亂成一團,心裡冷笑不止。

送醫院?

好啊,儘管送。

他塗在夾子上的那種草藥,別說是這個年代的醫院,

就算是後世最先進的醫療裝置,也檢查不出任何問題。

醫生只會把它當成一種罕見的、嚴重的面板過敏來處理。

而那種鑽心刺骨的癢,不持續上三五個小時,是絕對不會消退的。

這三五個小時,足夠讓棒梗和賈家,體驗一把甚麼叫生不如死了。

而且這還只是開胃小菜。

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頭呢。

他轉身回到屋裡,關上門,從容地給自己又泡了一杯茶。

他要等賈家從醫院回來。

以賈張氏的性格,吃了這麼大一個虧,

花了醫藥費,還讓寶貝孫子受了這麼大的罪,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她一定會回來,找自己要一個“說法”。

而林安早就為她準備好了一份“大禮”。

一份足以讓她傾家蕩產、追悔莫及的大禮。

……

醫院裡,亂成了一鍋粥。

醫生給棒梗檢查了一番,確實沒發現甚麼中毒的跡象,

只能診斷為“嚴重性接觸性皮炎”,也就是俗稱的“過敏”。

給他開了一些止癢的藥膏,又打了一針抗過敏的針。

可這些藥,對於林安用靈泉水和草藥特製的“癢癢粉”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棒梗依舊在病床上癢得死去活來,哭嚎不止,

把自己的腳踝撓得血肉模糊,看起來慘不忍睹。

醫生也束手無策,只能讓他們留院觀察。

掛號費,診療費,藥費,住院費……

一項項加起來,很快就花掉了十幾塊錢。

這十幾塊錢,對於別的家庭來說,可能不算甚麼。

但對於剛剛才從秦淮茹那裡拿到工資,還沒來得及捂熱的賈家來說,簡直就是割肉!

賈張氏看著手裡的繳費單,心疼得直哆嗦。

她的錢!她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錢啊!

“都怪那個林安!都怪那個天殺的絕戶!”

賈張氏的眼睛都紅了,她咬牙切齒地罵道,

“等棒梗好了,我非得去找他算賬!

讓他把醫藥費全都賠給我們!不!要讓他十倍賠償!”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病床上痛苦不堪的兒子,

又看著因為花了錢而面目猙獰的婆婆,心裡一片冰冷。

她有一種直覺。

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那捕獸夾出現得太巧了。

那種奇怪的“過敏”,也太詭異了。

這一切的背後,彷彿都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

而那隻手的主人,毫無疑問,就是林安。

這個男人,又一次用他那可怕的心計,將他們賈家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和恐懼。

在林安面前,他們就像一群被蛛網困住的蟲子,

無論怎麼掙扎,都逃脫不了被吞噬的命運。

棒梗在醫院裡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那股鑽心刺骨的癢勁兒才慢慢消退。

他哭累了,也鬧累了,最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只是在睡夢中,身體還不時地抽搐一下,顯然是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醫生又來檢查了一遍,確認沒甚麼大礙了,就讓他們辦理了出院手續。

賈家一行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了四合院。

這一趟醫院之行,不僅讓棒梗受盡了折磨,

更是讓賈家的錢包,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醫藥費、住院費、還有賈張氏非要買給寶貝孫子補身體的麥乳精,

林林總總加起來,花掉了將近二十塊錢!

秦淮茹一個月的工資,就這麼打了水漂!

賈張氏一回到家,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了她的經典表演。

“我的天爺啊!沒天理了啊!”

她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殺千刀的林安啊,你把我的乖孫害成這樣,還讓我們花了這麼多錢!

你這是要我們賈家的命啊!”

“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

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欺負你的親孫子啊!

你怎麼還不把他給帶走啊!”

她的哭聲,比死了親爹還慘,很快就把院裡的鄰居又給吸引了過來。

賈東旭也紅著眼,站在一旁滿臉的悲憤。

秦淮茹則默默地抱著已經睡著的棒梗,看著眼前這場鬧劇,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就在賈張氏哭得最起勁兒的時候,林安家的門又一次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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